看著鐵籠裡被當成奶牛豢養起來的女人,林汐一陣揪心。
面帶微笑的走過去。
“別怕,我是來救你們出去的。”
看著靠近的林汐,她們沒有任何驚喜,反而被嚇成一團,不斷向後躲。
看上去害怕到了極點。
林汐一愣。
下意識摸了摸自己……
那張能把某個男人迷的死去活來,傾國傾城的俏臉。
“我又不是閻王蜀黍,笑起來有這麼嚇人嗎?”
蘇寧走過來解釋,“不是你嚇人,是她們被折磨得太久,精神早就崩潰了,根本沒辦法分辨善意。”
“所以就算你笑出花來,也沒有用。 ”
林汐:“那怎麼辦……打暈帶走?”
蘇寧點點頭,“只能這樣了!”
“那好,交給我吧!”
林汐只好乾脆利落地將她們一一敲暈,送去地府。
後續的安撫和治療,只能等回去再說。
目前救命要緊!
救下這群可憐的女人,接著又去救其他人。
一路救下來。
經歷了“奶牛工廠”、“噶腰子手術房”、“訓狗廠”、“鬥獸場”……
最真實的冕北,就這麼赤裸裸地展現在所有觀眾眼前。
如此血腥的地方。
網友們看得胃裡翻江倒海,幾乎要吐出來。
根本無法再看下去……
地獄空蕩蕩,惡魔在人間!
林汐兩女咬著牙關,握緊拳頭,實在不忍直視。
雖說她們在地府也見過不少血腥場面,但這般血腥又噁心的景象,還是頭一回見!
李六虎氣得身體發抖。
作為曾在戰場上打鬼子的鐵血老兵,這園區的殘忍程度,堪比當年鬼子進村時的暴行!
如今都已是21世紀,沒想到居然還存在這樣的地方!
此時,直播間的網友們早已暴怒,彈幕裡滿是壓抑不住的怒火。
【****這他媽是人乾的事?簡直豬狗不如!】
【隔著螢幕都覺得窒息,這群人渣根本不配活在世上!】
【老子血壓都上來了,這群雜碎就該下地獄!】
【淦!這是甚麼畜生?!不得好死!】
【祖墳都該被刨了!做這種斷子絕孫的事!】
【上天怎麼不打雷劈死這群人渣!】
【詛咒他們死後被千刀萬剮,永世不得超生!】
……
很快,蘇寧他們來到園區的最後一間房子。
在這裡的,全都是未成年少女。
她們衣不蔽體的在臺上,身上多處淤青,鞭痕,眼中已經沒有光芒了。
蘇寧他們衝進去的時候。
大廳中剛結束了豔舞會,而表演的正是這些少女們……
不少來參加豔舞會的人都戴著面具,顯然是不想被人認出。
畢竟能來這裡參加拍賣的,全都是一些有頭有臉的人物。
此時,這些名貴富豪們戰戰兢兢的躲在角落裡。
一臉害怕的看著蘇寧他們。
直播間彈幕裡,觀眾們已經罵瘋了。
【臥槽,最小的那個女孩,看起來也才十歲左右吧。】
【本該在上學,在父母懷裡撒嬌的年紀,居然在這裡……】
【對小孩下手,這踏馬還算是個人!!!】
【這群王八蛋!死啊!】
【大師,求你直接弄死這些人渣吧,我看的乳腺增生了!】
蘇寧看得滿腔怒火,臉色極度陰沉。
他當然不會放過這群狗東西。
直接將這些助紂為虐之人全部丟進地獄。
活體受罰!
等待他們的將是生不如死的下場。
就在這時。
蘇寧忽然看到一個東西。
身體猛然僵住,瞳孔地震,滿臉驚駭。
在大廳最裡面的角落裡,還有一個畸形秀的女人。
她的存在,比之前所有的慘狀都更讓人窒息。
只見一個半人高的透明玻璃花瓶裡。
除了插著幾枝嬌豔的鮮花,還有……
半個人!
她沒有手,沒有腳,只剩一截上半身。
上半身就像水果罐頭一樣,被硬生生塞進瓶子裡,泡著透明的液體。
只剩下一顆頭顱露在瓶口,臉上畫著豔麗的妝容。
遠遠望去,像是一件詭異精美的人形花瓶擺件。
直播間的網友們在看到後。
無一不倒吸一口涼氣,當場嚇暈了一堆!
【臥槽!人彘!這就是傳說中的花瓶姑娘嗎?!】
【嘶!我的天,好恐怖啊,童年陰影過去了,成年陰影有了!】
【頓時毛骨悚然,頭皮發麻,脊背發涼,雞雞都縮排去了三寸……】
【我不行了,受不了,今晚就看到這吧!】
【嘔!我要吐了,這也太噁心了!生理和心理雙重不適!】
【被嚇得一激靈,已經尿了(真的)……】
……
蘇寧看著花瓶姑娘,忽然想起曾經看到過的一則新聞。
一對夫妻去太國旅遊,那個女的去了一趟試衣間就再也沒有出來,男的報警找了很久都沒有找到。
然後就不了了之。
後來那個男的又去了一次泰國,在一場畸形秀表演,他看到妻子長在花瓶上,沒有了四肢……
他眼神微凝,望向女人。
看到了她慘不忍睹的過去……
很慘很慘!
女人似乎注意到了蘇寧,緩緩抬起頭。
一雙眼睛只剩下空洞和死寂。
沒有任何神采。
她的嘴巴機械地一張一合,聲音微弱得像風中殘燭。
“殺了我……可以嗎?”
蘇寧一愣:“別怕,我……我可以救你出去……”
女人卻輕輕搖了搖頭,語氣裡滿是疲憊。
“不用了……殺了我吧……求你了……”
這一刻,所有人都沉默了。
誰也沒想到,女人開口的第一句話,竟是求死。
是啊。
她的尊嚴早已被踐踏殆盡,身體也被摧殘成這樣。
活著對她而言,就是最大的折磨。
唯有死亡,才是解脫吧……
女人還在苦苦哀求。
“求你了……成全我,我很痛苦……”
“活著對我來說,每一秒都是煎熬,幫我一下,好麼……”
蘇寧不知道該如何救她。
根本沒有任何辦法!
沉默了許久後,他終於下定決心。
“好……我送你離開!”
他於心不忍地別過頭,不敢看她那雙死寂的眼睛。
深吸一口氣後。
指尖泛起柔和的金光,緩緩朝女人眉心點去。
這金光彷彿沒有絲毫殺傷力。
反而帶著一絲溫柔,像是在為她減輕痛苦。
女人緩緩閉上眼睛。
臉上竟露出了一絲久違的、解脫的笑容。
這漫長而痛苦的噩夢,終於要醒了。
“謝謝.......”
一聲微不可聞的道謝消散在空氣裡。
她的頭輕輕垂了下去。
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