數個回合下來。
蘇寧手中的桃木劍已被砍得坑坑窪窪,佈滿缺口。
幾乎要斷裂。
阿里伽多見狀,忍不住放聲嘲笑。
“傻叉,你的桃木劍不過是塊木頭,還想跟我的玄鐵法劍抗衡?”
“法器都沒個像樣的,我看你怎麼跟我鬥,如果你只有這點本事,今日休想活著離開!”
蘇寧猛地瞪眼看向他身後,臉上露出極度駭然的神情。
倒吸一口涼氣。
“嘶!!!這……我滴個親孃啊!”
阿里伽多一愣,下意識猛地回頭。
然而身後空空如也,連只蒼蠅都沒有!
頓時心頭升起不祥預感,頭皮陣陣發麻。
還沒等他轉過身,蘇寧已如鬼魅般來到他後方。
桃木劍從下至上對準目標,卯足了勁狠狠戳出。
“蘇氏終極殺招——千!年!殺!”
“噗嗤”一聲。
劍尖精準命中靶心,捅得又深又狠。
蘇寧可是用了十成力氣。
不僅穿透了厚重的黑袍,還穿透了……
嗯,你懂的!
阿里伽多像被按了暫停鍵,兩眼暴瞪佈滿紅血絲,嘴巴張得能塞下雞蛋。
手中的大刀“哐當”一聲掉在地上。
緊接著,他發出這輩子最悽慘的哀嚎。
“噢吼吼——吼吼——”
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叫後。
阿里嘎多整個人像湯姆貓一樣,被硬生生戳飛上天。
劃出一道拋物線後,重重摔在地上。
趴在那兒直抽抽!
在場所有人和鬼都被這淒厲的慘叫驚得停了手。
齊刷刷看了過去。
瞬間瞳孔驟縮,倒吸一口涼氣。
紛紛打了個激靈,脊背發涼,下意識地夾緊了菊花。
彷彿那劇痛能透過空氣傳染過來。
林汐、林悠悠呆呆地看著這一幕。
嘴角控制不住地抽搐。
捅得那麼深?這得多疼啊!
這招也太……陰損了吧!
直播間的網友們都滿臉驚恐,目瞪口呆。
【嘖嘖嘖!隔著螢幕都覺得皮燕子痛!這一下怕是要廢啊!】
【臥槽!沒想到大師還是個隱藏的老陰比!這招也太絕了!】
【千年殺!是傳說中的千年殺啊!沒想到有生之年能看到真人版!】
【666,你是真的不講武德啊!】
【哈哈哈讓他這麼囂張!這下知道花兒為甚麼這樣紅了吧!】
【我媽問我為甚麼對著螢幕夾緊腿,我說我在練縮肛功……】
【我看得都留下心理陰影了,以後走路都得護住後面!】
……
蘇寧站在原地,慢悠悠吹了吹額前的劉海。
雙手往褲兜裡一插,下巴微揚,不知道甚麼叫對手。
阿里伽多趴在地上,痛得面容扭曲,滿頭冷汗。
那柄半米長的桃木劍還直挺挺插在那兒。
“主人,我來幫你!”
一隻惡鬼連忙跑過去。
只見他忍著桃木劍散發出來的灼燒感,一把握住劍柄猛地拔了出來。
還帶出些不可描述的東西。
有種拔出蘿蔔帶出泥的即視感,場面一度十分尷尬。
阿里伽多痛的直哆嗦,瞪著眼睛嘶吼
“嗷嗷嗷!別拔!”
“別拔哇!”
他特喵都快疼炸了。
這蠢貨竟然還敢直接硬拔!
“哈?不拔嗎?”惡鬼撓了撓頭,一臉茫然。
可主人的命令哪敢違抗。
它低頭看了看手中沾著血和黃泥的桃木劍,果斷瞄準傷口。
“噗嗤”一聲。
又把劍插了回去。
甚至比剛才還深了半寸。
阿里伽多瞬間眼睛瞪得像要爆出來。
感覺連蛋蛋都跟著一抽一抽的痛。
“嗷嗷嗷!!!!”
“我淦你姆!你有病啊!拔出來還插回去!”
惡鬼一臉無辜:“不是你說不拔的嗎?
阿里伽多白眼翻得快上天。
分不清是氣的還是痛的,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。
林悠悠捂著眼睛從指縫裡偷看:“簡直不忍直視了……”
林汐直接笑出了眼淚:“噗……哈哈哈哈!我已經不知道該用甚麼詞形容了……”
阿里伽多整個人都麻了。
這簡直比吞了那口痰還羞恥!
這麼多手下看著,臉都要丟盡了!
他急得渾身發抖:“還愣著幹嘛!趕緊幫我拔出來啊!”
惡鬼吞了口唾沫,小心翼翼問:“真拔?”
“拔!快拔啊!!!”
惡鬼還是一臉猶豫。
可看主人快氣炸了,只能一咬牙,一把握住桃木劍猛地往外拔。
又是“嗤啦”一聲。
帶出一串令人牙酸的聲響。
“嗷哇~”
阿里伽多一聲慘叫,尾音裡竟還帶著抹詭異的顫音。
聽得在場眾人激靈靈打了個冷顫。
臥槽!不打麻藥幹拔,太狠了吧!
話說你叫的那一聲是認真的嗎?!
阿里伽多強忍著劇痛,指尖飛快掐訣,給自己施了道止血止痛咒。
黑袍下的傷口總算沒再往外滲血。
他踉蹌著後退幾步,與蘇寧拉開距離。
指著對方氣得渾身發抖,破口大罵。
“你……你個小王八蛋!”
“我呸!身為年輕人如此不講武德,竟敢偷襲我這一百多歲的老人家!”
他氣急敗壞的怒吼。
活了大半輩子,從沒見過這麼狡猾的傢伙。
居然用“看飛碟”這種老掉牙的招數騙人轉身!
蘇寧聳聳肩,嘿嘿壞笑:“是你自己笨而已,怪誰?唉~菊花殘滿地傷,你的笑容已泛黃……”
“你!”阿里伽多差點氣吐血,捂著胸口悶哼一聲,“本座不過一時大意被你偷襲,但你真以為憑這點伎倆就能贏嗎?”
身為高高在上的真人境,他已記不清多少年沒受過這般屈辱的傷。
上次受傷……還是在上次。
此刻胸腔裡的怒火讓他徹底失去了理智。
他猛地一跺腳,周身黑氣翻湧。
瞬間朝蘇寧衝去。
雙方再次交手,法術光影在狹小的屋子裡炸開。
蘇寧抬手便是掌心雷,電光噼啪作響。
緊接著又是烈火掌,熊熊烈焰帶著灼熱的氣浪席捲而出。
金光裂空,數道法咒打出。
阿里伽多則不甘示弱,召出黑風刃,帶著刺骨的寒意攻向蘇寧。
又甩出數道陰火符,幽綠色的鬼火四處竄動搞偷襲。
兩人你來我往,打得有來有回。
房子被法術餘波震得瑟瑟發抖。
地磚碎裂飛濺,牆上的灰塵簌簌落下,整座屋子彷彿隨時會坍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