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西巴冷哼一聲,嘴角緩緩勾起一抹陰狠至極的笑。
讓人不寒而慄。
既然是跳樑小醜,那就速戰速決,免得夜長夢多。
師父隨時可能過來,必須拿下他們。
如今陣法已毀,要是師父怪罪下來,可沒人能替他扛下這滔天的怒火。
一念至此,他眼中厲色一閃,猶如寒芒乍現。
“去死吧!”
只見阿西巴雙手以快到肉眼幾乎難以分辨的速度快速結印。
那指尖之上,泛起幽幽的黑芒,透著無盡的詭異與陰森。
他一出手,便是王炸。
無數幽黑邪氣仿若黑色的蟒蛇,張牙舞爪地朝蘇寧席捲而去。
所過之處,空氣瀰漫著一股寒意。
與此同時,數張泛著紫電紅光的極品雷符和火符,從道袍袖口飛出。
如流星般朝蘇寧射去。
面對他的雙管齊下。
蘇寧眼神一凜,面上卻絲毫不慌,彷彿早有預料。
他手腕輕輕一翻。
同樣掏出幾張通體赤紅的極品火符。
屈指一彈,那火符便如離弦之箭一般射向對方丟來的符籙。
兩波符籙在空中對轟。
“轟轟轟!”
數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在這黑屋裡炸開。
火光沖天,電光如龍,交織成一片刺眼到讓人幾乎失明的光團。
緊接著,氣浪如同洶湧的潮水般擴散開來。
強大的衝擊力將那幽黑邪氣震散。
周圍的碎石也被掀飛出去,揚起一片塵土,嗆得人睜不開眼。
阿西巴被這股氣浪震得連連後退,腳步踉蹌,險些摔倒。
硝煙漸漸散去。
地上已是一片焦黑狼藉。
然而原本站在那裡的蘇寧,身影卻消失了。
下一瞬,阿西巴只覺眼前一花。
一道殘影如鬼魅般閃過。
蘇寧竟已出現在他面前。
那速度快得讓人根本來不及反應。
“啪!”
一聲清脆響亮的巴掌聲,在寂靜的小黑屋裡格外清晰。
蘇寧這一巴掌結結實實地扇在阿西巴臉上,帶著呼嘯的破風之聲。
阿西巴像個破麻袋似的,被這一巴掌扇飛出去。
“砰!”地一聲。
重重撞在側邊的土牆上。
牆體應聲裂開數道蛛網般的縫隙,彷彿下一秒不堪重負,就要崩塌。
阿西巴順著牆壁滑落在地,濺起一片灰塵。
猛地噴出一口鮮血。
混雜著兩顆帶血的牙齒。
半邊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了起來。
清晰地印著一個五指巴掌印,紅得發紫。
他抬起頭,滿臉驚駭地瞪著蘇寧,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。
自己如今已是道長境巔峰,距離真人境只有一步之遙。
在這一方天地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。
居然完全看不出眼前這個年輕人是如何出手的!
這速度,這力量,根本不是他能抗衡的層次!
這小子,到底是甚麼來頭?!
絕對不是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!
他心中第一次升起了恐懼,這種恐懼讓他感到無比的絕望。
聲音顫抖地問。
“你究竟是甚麼人?”
蘇寧挑眉,“你想知道?”
“想!”
“那好,我告訴你。”
“這麼爽快?”
阿西巴愣了一下,有些意外,原本以為對方會刁難他一番。
蘇寧嘿嘿壞笑一聲。
“其實我是……”
“我是一個農村人~最喜歡來拍鬥音~雖然沒多少人點贊~但是我拍的很起勁~”
“寶兒,你也來一個!”
話到一半,他突然唱起來,最後還不忘朝林汐眨眨眼。
林汐眼睛一亮,立馬接唱:“我是個堅強的笨女人,我是個勇敢的笨女人,有點愚蠢有點認真,也會緊張地慌了心神……”
蘇寧齜齜牙,得意地看向阿西巴:“怎麼樣,知道我們是甚麼人了吧。”
眾人:“……”
現場再次陷入詭異的沉默,彷彿時間都在此刻凝固。
江淮安嘴角抽了抽。
這就是他的偶像蘇大師?
嗯!是的!很本人,時不時帶著老婆顛一下!
網友們都被他倆給整無語了。
【???大師,正打架呢,你這時候唱鬥音神曲是認真的嗎?】
【哈哈哈,大師太會整活了。】
【救命啊我要笑死了,反派都被你們唱懵了吧哈哈哈……】
【笑不活了,別人打架靠實力,大師打架靠整活是吧?】
【這畫風突變,老子差點跟不上了,不愧是你啊蘇大師!】
【只有我注意到小姐姐唱跑調了嗎?但莫名很可愛是怎麼回事!】
【我居然跟著唱起來了……這歌有毒吧!】
……
看著他倆一唱一和,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。
阿西巴只覺得自己受到了天大的侮辱。
怒目圓瞪,額頭上青筋突突直跳。
剛被打腫的半邊臉漲得通紅
顯然是被氣到了極點。
“你倆腦子有病啊!”
蘇寧林汐同時豎起拇指哥:“哈哈,你看人真準!”
阿西巴:“……”
感覺一拳打在棉花上。
林悠悠在一旁捂嘴憋笑,一本正經的道。
“我也覺得他兩確實有點大病,你如果有藥,趕緊拿出來給他倆治一治吧!”
網友們捂臉,哭笑不得,彈幕刷屏。
【哈哈哈,來自親姐的吐槽沒誰了,精準又致命!】
【你妹和妹夫確實有點病!但我好愛看!】
【這家庭組合也太歡樂了吧,有點羨慕!以後打架都像開聯歡會。】
【悠悠小姐姐真相了,這倆人湊一塊沒一個正常的!】
【建議掛號精神科,順便給我也掛個號,我看得太入迷了。】
在來的路上,林悠悠已經和網友們混熟了。
不過她跟林汐一樣,並沒有露臉。
直播間的畫面裡,她的面容和林汐一樣始終蒙著層薄薄的馬賽克。
此時阿西巴都快氣瘋了。
真想衝上去解決了他們,可又打不過。
思考一秒,他做出判斷。
當務之急是趕緊稟報師父,這群瘋子根本不是他能應付的!
他悄悄摸向腰間的傳訊符,指尖剛觸到符紙邊緣,就被蘇寧一眼看穿。
蘇寧嘴角微微上揚,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。
並沒有阻止。
心裡打起了自己的算盤。
正好不知道他師父在哪,借他之手將人引來也不是不行。
他抱著胳膊,看戲似的看著阿西巴,眼底閃過一絲瞭然的算計。
阿西巴見對方沒動靜,以為是真沒察覺。
心頭一喜,連忙捏碎傳訊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