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一陣陰風襲來。
邱壘突然倒在地上,翻起白眼,口吐白沫。
整個人抽搐起來!
“啊!”
眾人驚呼一聲,嚇得連連後退。
邱父邱母慌得不行,撲過去抱住兒子。
“小壘!小壘你怎麼了?!”
“兒子,你別嚇媽媽啊!”
校長臉色煞白,猛地轉頭瞪向周大師。
“你不是說……已經都解決了嗎?!”
周大師也懵了。
顯然沒料到打臉來得這麼快。
趕緊梗著脖子狡辯。
“我解決的是鬧鬼跳樓事件!他這口吐白沫,分明是食物中毒,可跟我沒關係!”
話音剛落,地上的邱壘突然僵直了身子。
接著以一種極其詭異的姿勢,噌的一下,直挺挺站了起來。
他眼神空洞,猛地推開旁邊的父母。
瘋了似的朝宿舍樓衝去。
速度快得像一陣風,根本不像正常人。
眾人還沒反應過來,他已經衝到三樓陽臺。
然後縱身一躍。
“啪!”
一聲悶響。
邱壘摔在地上。
腦漿迸裂,四肢以扭曲到極致的姿勢攤開,場面慘不忍睹。
眾人:!!!
周大師嘴角抽了抽:“……”
你馬勒戈壁!
這打臉要不要來得這麼快、這麼狠?!
眼睜睜看著兒子死在面前。
邱父邱母的腦子瞬間一片空白,只剩下嗡嗡的轟鳴。
撕心裂肺的心痛猛地炸開。
兩人眼眶溼潤,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。
幾乎要暈了過去。
其餘人哪見過這般詭異的死法。
一個個嚇得魂飛魄散,腿肚子都在打顫。
杜曄僵在原地,臉色慘白如紙,眼神渙散。
死了!
他的好兄弟又死了!
已經死了四個,下一個就到自己了!
校長急得滿頭冷汗,衝周大師低吼。
“你不是說解決了嗎?我可是花了大價錢請你來的!”
周大師也慌了神,“不可能啊……我已經收了他,還把他打的魂飛魄散了……”
“大師,你到底行不行啊?”
校長看著他這副手足無措的樣子,忍不住質疑道。
周大師死要面子,“慌甚麼慌?我又沒見過死者長啥樣,可能我剛才滅錯鬼了而已!”
“我現在再作法一次,把他收了,滅了他,不就行了嗎!”
校長聽了,也只好如此了。
畢竟在場的只有他一個人能處理這事兒。
周大師又在原地再次開壇做法。
漆黑的夜裡,幾支蠟燭擺在地上。
火苗被陰風捲得劇烈搖曳,映得周圍人影忽明忽暗。
看的人心裡直發毛。
過了幾分鐘。
四周突然颳起一陣刺骨的陰風,溫度驟降。
連呼吸都帶著寒意。
原本還在哭泣的邱父邱母也停了聲。
現場一片死寂。
所有人都不自覺地繃緊了背脊,大氣不敢出一口。
來了來了!
這種脊背發涼,寒毛直豎,頭皮發麻的感覺,是鬼來了!
漸漸地,一道模糊的黑色身影從宿舍樓的陰影裡飄了出來。
輕飄飄地懸浮在半空。
從沒見過鬼神的眾人,起初還以為是自己太緊張看花了眼。
直到那黑影越來越清晰,露出一張滿臉鮮血,頭顱凹陷的臉。
是程雨生!
竟然真的是他!
“啊!鬼啊!”
不知是誰驚叫一聲。
所有人都被嚇得齊刷刷往後退去。
邱父邱母更是渾身發抖,連哭都忘了。
那黑影靜靜地懸在那裡,漆黑的眼睛掃過人群。
最後死死盯住了杜曄。
周大師看到飄在半空的程雨生。
那張血糊糊的臉,渾身散發著濃郁的陰氣。
他也是怕到不行,但還是硬著頭皮。
“孽畜!還不快快束手就……”
話沒說完。
程雨生猛地扭頭,死死盯住他。
周大師只覺後頸一涼。
“你……你殺人是不對的,不如放下屠刀,立地成……”
話音未落,程雨生咻地一下,直衝他面門!
周大師瞳孔驟縮,腦子裡瞬間一片空白。
所有人都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就在眾人以為他要遭殃時。
程雨生在距離他臉只有幾厘米的地方驟然停下。
刺骨的陰氣撲面而來,帶著濃重的血腥味。
周大師整個人已經僵住了。
“啪啪啪!”
程雨生抬起滿是鮮血的手,在他臉上拍了拍,清脆的聲音格外響亮。
“你也想死?”
“不……不想……”
周大師猛地打了個激靈。
雙腿一軟,一個屁墩癱坐在地上。
桃木劍也摔在了一邊。
程雨生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:
“本來還想留著一個明天再殺,你擱這一直煩我,是想我現在把他們全殺了嗎?”
“包括你!”
周大師嚇得臉色慘白,哪還有半分剛才的高傲。
驚恐的擺手。
“不……不是的……你別過來……”
“我……我錯了!我沒害過你……我這就走,冤有頭債有主,誰害你你去找誰……”
角落裡的校長一聽這話,急得差點跳起來罵娘。
奶奶滴,花了三百萬請了個窩囊廢回來!
可週大師哪還顧得上那麼多,如今這形勢保命要緊。
程雨生輕笑了一聲,“原來是個沒本事的慫包啊,白期待一場。”
說著,他的目光緩緩掃過人群。
被那眼神掃到的人。
無不渾身發抖,一個個縮著脖子往後躲。
杜曄更是雙腿一緊,褲襠溼了一大片。
程雨生臉上掛著滲人的笑。
“反正已經殺了這麼多人,要不今晚就把你們全解決了吧?”
眾人聞言,渾身猛地一顫,冷汗直流。
杜曄低著頭,連眼皮都不敢抬一下。
生怕對上程雨生的眼睛。
教導主任腸子都悔青了。
還是副校長明智啊,一早找藉口請假溜了!
自己為了在校長面前表現,想搏個升職加薪,非要留下來蹚這渾水!
現在真是恨不得抽自己兩嘴巴!
程雨生冷眼看著杜曄,“要不……還是先從你開始吧,我的好舍友,杜曄。”
杜曄嚇得連連搖頭,語無倫次地哀求:
“不……不要!我知道錯了……求求你放過我……我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程雨生嗤笑一聲:“你不是知道錯了,你是知道自己要死了。”
他的笑意漸漸變冷,眼底翻湧著濃濃的恨意。
杜曄徹底崩潰了。
跪在地上,拼命磕頭。
“我錯了!我真的錯了!求你饒了我吧!我給你燒紙!給你磕頭!”
程雨生冷笑一聲,“你搶我錢、扒我衣服、逼我跪地喝尿的時候,不是挺能耐的嗎?怎麼現在學會跪地求饒了?”
“放心,我不會讓你死得那麼痛快的。死亡對你來說,太便宜了。我要你……生不如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