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影院。
蘇寧林汐帶著辰辰回家,找媽媽。
另一邊,李建被送去醫院沒多久。
他的父母便火急火燎地趕了過來。
劉豔將事情經過,去頭不去尾的說了一遍。
李明山眉頭緊鎖:“你是說那個小子就指了我兒子一下,我兒子就倒地不起了?”
劉豔瘋狂點頭,“真的是這樣。當時很多人都看見了,而且商場那都有監控,您若是不信可以去看看!”
她頓了頓,又補充道:“剛才建哥醒了一會兒,說那小子叫蘇寧,是個搞玄學直播的。”
李明山一臉疑惑,喃喃自語:“蘇寧?江城還有這號人物?”
隨即轉身吩咐秘書:
“去給我查一下這個人!把他的底細都查清楚!還有,馬上把韓老請過來一趟。”
“是,老闆!”
自己兒子有沒有心臟病,他心裡自然最清楚。
僅僅是指了一下便讓人變成這個樣子!
那必定不是普通人所為!
半個小時後。
李家的供奉,韓風到來。
韓風穿著一身太極服,鶴髮童顏,看上去頗有幾分仙風道骨。
他將手搭在李建的脈搏之上。
漸漸的,眉頭越皺越緊,臉色跟川劇變臉一樣。
從淡定變成疑惑,疑惑變成驚恐……
“我滴個乖乖!這脈象怎麼跟在蹦迪似的!”
下一秒,他大驚失色。
“臥槽!將軍令!”
李明山瞬間慌得一批:“韓老,您可別嚇我,這將軍令是甚麼?”
韓風難以置信:“李公子他的脈搏跳動非常奇怪,看似很亂,但又亂中有序,就……就像是在彈將軍令!”
眾人:!!!
李家夫人陳雅琴見狀,輕聲問道:“韓老先生,我兒子他還有救嗎?”
韓風搖了搖頭,嘆了口氣:
“恕老朽無能為力,李公子這是得罪了很厲害的大佬!他體內那道靈氣霸道無比,堪比當今的茅山派掌門人!”
“我見都沒見過,更別說治了。想要救他,現在只有兩個辦法。要麼請更厲害的大師出手,要麼請那位大佬收回他體內的這道靈氣。”
“不然,七天後可以辦後事,吃席了。”
李明山心裡“咯噔”一聲。
韓老是李家數十年的供奉。
同時也是一名法力高深的玄門大師。
如果連他都救不了。
那個叫蘇寧的年輕人到底得有多厲害?
惹到這樣的人,簡直是茅坑裡打燈籠——找死(屎)!
李明山臉色瞬間青黑,轉身揪住劉豔衣領:“說,建兒他到底得罪了甚麼人,膽敢說半句假話,我把你頭擰下來當球踢!”
劉豔嚇得臉色慘白,不敢有所隱瞞。
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。
李明山聽完,把劉豔狠狠扔地上。
他氣的血壓直衝天靈蓋,額頭青筋暴起:
“這個敗家玩意,總是仗著自家有點本事就整天在外面作威作福!”
“現在惹到高人了,踢鐵板上了,自作孽的東西,我特麼不想管了,讓他自生自滅吧!”
他狠狠的大罵了一頓。
拂袖想離開。
陳雅琴慌了,趕緊捉住他的衣服,哭著哀求:
“老公,以後我肯定好好管教建兒,但眼下你不能見死不救啊!他可是你兒子啊。”
李明山瞪眼:“哭哭哭,就知道哭,他能有這一天,都是你慣的!”
“你告訴我怎麼救,連韓老都沒辦法,我又能有甚麼辦法,讓他收拾收拾回家等死吧。”
陳雅琴拼命搖頭:“不!我們的兒子不能死!我們可以去找那個蘇寧賠禮道歉,給他很多很多錢,求他高抬貴手,饒過我們的孩子。”
李明山終究還是心軟,嘆了口氣。
“先找到這個蘇寧大師再打算吧,說不定這等高人壓根看不上我們這些俗世錢財。”
陳雅琴很果斷,“不!我不信,這個世界上有人可以抵擋金錢的誘惑。”
要是蘇寧在這,肯定來一句。
嘿嘿,李夫人,你看人真準!
韓風望著這對夫妻,無奈搖了搖頭。
這事兒恐怕沒那麼容易善了。
李建這傻缺不僅嘲諷人家是江湖騙子,還對人家的道侶出言不遜。
若不是人家有意留他一命,他此刻恐怕已經在太平間躺闆闆了。
惹到這麼厲害的人物,李家不會垮掉吧?
韓風一陣害怕,虔誠祈禱。
三清祖師爺保佑,千萬別連累我。
我還想安度晚年。
……
江城銀河別墅區。
最大最豪華的那棟別墅,顧家。
辰辰小孩哥他家。
蘇寧眼睛發亮,很想來一句。
辰辰,要不我們結拜為異性兄弟吧。
你爹便是我爹。
我想給顧叔養老!
此時,顧家大宅的臥室裡。
顧北辰直挺挺地躺在床上。
臉色白得像張紙,手腕上還插著輸營養液的管子。
五天前,他在電影院看電影時忽然睡著。
誰能想到這一睡就再也沒醒過來。
整個顧家上上下下都急瘋了。
他的爺爺奶奶更是當場就暈了過去,被緊急送到醫院搶救。
現在還在病房躺著。
私人醫療團隊主任張博,開啟病歷資料,仔仔細細,反反覆覆看了好幾遍。
“患者顧北辰,昏迷第五天。CT、MRI、腦電圖……各種化驗到基因篩查,能做的檢查都做了,身體各項指標均正常!”
“他目前的狀態就跟……睡著了一模一樣。”
聽到這話,顧家上上下下心如同墜入冰窖般寒冷。
這可是華夏頂尖的醫療團隊,隨便拉個醫師出來都是海外名校博士,既有跨國頂尖醫院的臨床經驗,又有最前沿的診療技術。
連他們都找不出病因,辰辰到底怎麼了?
沈淑雨拉著辰辰的手哭泣,“辰辰啊,你快點醒來吧,媽媽好想你……”
顧雪輕輕拍著沈淑雨的背,聲音裡滿是擔憂。“媽,別太擔心,弟弟他吉人自有天相,肯定能醒過來的。”
沈淑雨勉強擠出個笑,“雪雪,你去休息吧,我守著辰辰就行。”
顧平生嘆了口氣,“還是我來守著吧,你已經兩天一夜沒有合過眼了,小雪帶你媽媽去隔壁房間休息。”
沈淑雨根本不聽,紅著眼眶,陪在兒子床邊。
就在這時,張博推了推金絲眼鏡,緩緩開口:
“顧總,我個人給你個建議,你不妨找位靠譜的大師來看看。”
顧平生剛要插話,卻被張博抬手止住:
“作為從醫二十五年的醫生,我本該只談科學,但有些事兒過於詭異,超出科學範疇。”
“上個月,榮安醫院急診送來個孩子,持續高熱42度,退燒藥、抗生素全用遍,三天三夜不見退燒。”
“後來家屬連夜請了位大師,在病房擺了碗米、燒了道符,唸叨幾句後,孩子體溫當場就降了。”
“還有個老太太,突然神志不清,亂說胡話,同時用三十種外語輪流罵人,連精神科最先進的腦電波檢測都查不出問題。結果鄉下神婆來叫魂,當晚就恢復正常。”
“雖然這些事兒聽起很荒謬,但至今無法用科學解釋。”
“顧總,你兒子的情況我真的是聞所未聞。既不是生病,也不是精神出問題。總之,有些東西並不是科學可以解釋的通。”
聽完,眾人都安靜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