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大家一臉懵,蘇寧拿起綠茶喝了一大口,清了清嗓子:
“小葵花……蘇大師課堂開課了!同學們請注意聽講,我要開始BB了!”
“知識改變命運,這話可沒有說錯,如果在座的各位沒有努力讀書,今天會認識到我這個帥氣的蘇大師?”
同學們:“咦~真自戀!”
蘇寧輕咳兩聲,“不過這裡說的是改變命運,至於是變好變壞就看你自己咋把握了。就拿張老師來說,一把年紀為啥還單著,連女孩子的手都沒牽過?”
張啟銘:“???”
“原因就在於,當一個人知識層面越廣,想法就越細緻,精神世界也就豐富,對愛情和婚姻的要求將變的更加‘高階’。找物件不再只盯著房子車子,票子,更想要那種靈魂契合、三觀合拍的。”
“這也是張老師單身的原因之一,他一心想找個懂自己的。”
張啟銘點點頭,沒有反駁。
可是三觀一致的哪有那麼容易找到。
被家裡逼著相親相了幾十次。
女的不是要求他有房,就是要求他有車,不是吃飯逛街,喝奶茶看電影。
如此生活,無聊至極,還不如待房間裡解兩道奧數難題。
蘇寧接著道,“還有就是,張老師這人從小就是個書呆子,眼裡除了學習還是學習。這股努力勁值得誇,但他鑽牛角尖了,除了學習,那是一點社交都沒有,把自己封閉死死的,甚至連心中那個她都疏遠了。”
“照他這樣,就算緣分送上門,天上掉下個林妹妹又有甚麼用,他都把人拒之門外了,活該他單著。”
“知識讓他在事業上有所成就,可也讓他走了極端,不注重感情交流,所以說啊,幹啥事都別太極端,多出去走走,你會發現外面的世界很精彩,對工作和感情都有好處!”
說完,蘇寧故意咳嗽兩聲:“好了,我的BB到此結束!”
聽到這一番話後,眾人紛紛覺得有道理。
“也就是說,如果張老師13歲那年沒有跑去算命,不走讀書這條路的話,可能已經結婚,孩子都有了。”
“確實有可能,我好幾個初中同學,高中沒上就出去打工,現在都在朋友圈曬娃了。”
“可是那又有甚麼用,很多都是沒啥路子可走,隨波逐流選著結婚。”
“就是自己都沒活明白,就把娃帶到這個世界來,養育養育,很多父母只養不育的,孩子跟家禽沒啥區別。”
“寧哥,這話說的好有道理,要是當年不是我奶奶強硬要我讀書,我可能早出社會打工,嫁人了,也不會考上華清大學,認識到這麼多好朋友!”
“寧哥,不愧是學霸,不僅會玄學,說起大道理來那也是一愣一愣的。“
……
張啟銘思考了良久,眼底浮現前所未有的明亮。
他,悟了!
回想起當年那個她。
她真的對我很好。
無論是性格,還是愛好和我都很搭。
可是為了考研,我把這份真摯的愛扼殺在搖籃裡。
遠離了她。
其實愛她,跟她在一起,和我學習並不衝突。
是好,是壞,關鍵在於自己。
“謝謝蘇……大師,請問我……我還能找到她?”
蘇寧笑了笑:“明天去菜市場,買點好菜做頓飯吧,記得多逛逛。”
張啟銘當即明白話中的意思,滿臉感激。
“謝謝你。”
蘇寧熟練地掏出手機,開啟二維碼,“不用客氣,給錢,502。”
同學們一陣疑惑,“不是500嗎?”
蘇寧瞪眼:“我說了這麼多,不得喝瓶礦泉水啊。”
“沒問題。”
張啟銘飛快的轉了502元過去。
……
蘇寧繼續在群裡幫同學們算卦。
林汐看著桌上堆積如山的零食,都饞成小貓了。
真的忍不住啦。
她扯了扯蘇寧的衣角。
“小蘇子,這些我能吃嗎?”
蘇寧垂眸看她,眼中柔情似水,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。
“寶兒,想吃就吃,跟我不用這麼客氣,我們是一家人。”
林汐聽到“家人”這一詞,俏臉一下緋紅起來。
望著蘇寧深邃的眼睛,她心裡小鹿亂撞。
和他待在一起的感覺。
很舒服。
甜蜜蜜,美滋滋的。
這難道就是愛情?!
忽然她腦子裡回想起媽媽的話。
“汐汐,你未經世事,腦袋很乾淨,換句話來說,就是你十分單蠢,容易相信他人。”
“可你不知道世間險惡,越是長的越好看的男人越會騙人,玩弄感情,特別是那些臭道士!”
“他們為了提升修為,專門誘騙女鬼當爐鼎,進行陰陽交合,用完即棄,你一定要小心點!”
林汐呆呆的看著蘇寧。
我家飯票會是壞道士嗎?
他長的這麼好看。
呃……是挺壞的!
老想著佔我便宜。
蘇寧伸手在她面前揮了揮:“寶兒,你在看啥呢。”
林汐回過神,眼中多了點慌亂:“沒……沒啥。”
蘇寧揶揄笑道:“是不是看老公又帥又體貼,想親一口又不好意思捏?”
林汐紅著臉,嬌嗔道:“我才沒有,你別亂說,鬼才想親你呢,我只想親泡椒雞爪子,哼哼~”
撕開一包泡椒雞爪,開心的啃起來。
蘇寧臉上笑意更濃了,目光溫柔而寵溺。
我家老婆真可愛。
真想狠狠吧唧一口~
當即他大手一揮,無比大方。
對剛才送零食的同學免費贈送一卦。
同學們瞬間爆發出一陣歡呼。
“呀呼,寧哥萬歲!”
……
另一頭的曲軒,回到了他師父在城裡開古玩店。
說是古玩店,其實叫法器店更合理。
桃木劍、銅錢劍、符籙、糯米……這些東西都有賣。
曲軒走進門,“師父,我回來了。”
他師父王道榮,身材偏瘦,年紀挺大,七十來歲,但精氣神很好。
王道榮正拿著雞毛撣子掃貨架上的灰塵才,頭也沒回。
“喲!徒兒這麼快回來了,怎麼樣,舊圖書館那個厲鬼收掉沒?”
曲軒氣不打一處來,幾步衝上前。
左手鎖他喉,右手揪住他的山羊鬍。
“你個糟老頭子還好意思說。”
“哎喲喲喲……疼疼疼,你個臭小子想欺師滅祖啊,趕緊給我鬆手!”
王道榮疼的嗷嗷叫喚,老臉漲紅。
我怎麼不好意思說了?
這臭小子又鬧哪樣?
不是叫他去收掉個厲鬼嗎?
難不成沒打過,被女鬼潛規則了!
曲軒手上沒鬆勁,“你這糟老頭子壞得很!不是說只有一個厲鬼?那踏馬是一窩,十幾個!”
“說!你是不是想謀害徒弟,好繼承我那欠了三萬八的花唄。”
王道榮眼神亂瞟,明顯心虛,“不是一個嗎?我聽說是……”
“聽說?!”曲軒更火了,“敢情你啥情報也不知道,就叫我上?”
王道榮撓撓頭,乾笑兩聲,“意外,純屬是意外,如果我知道那是一窩厲鬼,我肯定不會叫你自己去啊。”
“再說了,你現在不是好好的活著回來了嘛。”
曲軒嘴角一抽,扯了他兩根鬍子,才鬆開手,
“要不是碰到一個大佬,今天你得去幫我收屍了,你個坑隊友的老頭!”
王道榮一臉詫異:“大佬?誰?全真教的,還是茅山派的?”
“不知道,沒問。”曲軒擺擺手,“反正牛得很,一堆極品符籙,還賣了我點。”
王道榮撇撇嘴,滿臉不信,“你就吹牛逼吧,極品符籙有價無市,人家還能賣你,你這逼臉還挺大哈。”
“嘿!你這死老頭還不信。”曲軒從挎包裡掏出十張天雷符,“睜大你狗眼看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