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玄已經點完禮金賬目,聽見院裡鬧得沸沸揚揚,也準備過去看看。
何雨水紅著眼跑了過來:“葉大哥,出……出事了。”
“雨水,別急,慢慢說,出甚麼事了。”
葉玄連忙安慰道。
“馬家跟後廚鬧起來了……眼看就要打起來了,葉大哥,求求你幫幫我們家,幫幫我哥。”
何雨水快速將事情說了一遍,大眼睛噙滿淚水,真是我見猶憐。
“別哭,我去看看再說。”
葉玄也不敢耽擱,連忙往中院走去。
果然看到馬家幾十號人堵住月亮門,吵翻了天。
看這架勢,隨時都會幹一仗!
“讓讓,讓讓。”
葉玄也不含糊,一手撥開人群。
他力量非同尋常,這一撥,幾十個馬家人像是麥穗一樣往兩邊倒。
頓時也讓不少人感到詫異。
這不是收份子錢的年輕人嗎?
看著文弱,力氣居然這麼嚇人?
一些還想打一架的馬家漢子瞬間也沒了心思。
真要打起來,誰能幹得過這小子?
君子動口不動手。
馬家向來不好鬥!
唯好解鬥!
葉玄大步走入人群,連忙問道:“傻柱,怎麼回事?!”
傻柱一見葉玄,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連忙說道:“葉玄,你可算來了!馬家說給後廚送了犒勞品,可後廚說壓根沒收到!現在兩邊吵起來了,我實在沒辦法了!”
葉玄聽完,若有所思:“你的意思是,馬家這邊送了,後廚這邊沒收到?”
“對對對!就是這麼回事!”
傻柱哭喪著臉,連連嘆氣:“我現在頭都大了,你腦子活,快給我想想主意!”
葉玄轉頭看向馬原,認真道:“馬三叔,你當時把東西交給誰了?那人長甚麼樣?”
馬原皺著眉回憶了片刻,道:“是個年輕人,二十來歲,白白淨淨的,就是臉上有些虛浮,精神不太好,臉色還發白……看著像後廚幫忙的!”
這話一出,葉玄瞬間瞭然,整個後廚,符合這外貌特徵的,不就是賈東旭嗎?
“閻解成,賈東旭呢?叫他出來!”
閻解成一臉茫然,撓了撓頭:“剛還在呢,罵罵咧咧說要讓傻柱吃點苦頭,這會兒不知道跑哪兒去了!”
“還能去哪,肯定是做賊心虛,畏罪潛逃了!”
葉玄斬釘截鐵:“這小子是想故意破壞傻柱的婚事!”
轟!
全院瞬間炸開鍋了!
“難怪他剛才氣沖沖地走了,原來是早有預謀!”
“他剛才還說要讓傻柱吃癟,沒想到真幹出這種缺德事!”
“上次他結婚鬧得一塌糊塗,這次指定是想報復傻柱,故意攪黃他的婚宴!”
“太缺德了!為了報復居然幹這種事!”
“這小子是想害咱們跟馬家鬥毆呢!”
劉光奇、閻解成等人義憤填膺,大聲唾棄。
自己也就過過嘴癮,賈東旭真不幹人事!
賈張氏臉色瞬間慘白,全身直哆嗦。
葉玄這小畜生,怎麼這麼聰明!
三言兩語就猜到了關鍵!
事到如今,她只能死鴨子嘴硬:“你們少冤枉人!我們家東旭才不會幹這種缺德事!肯定是你們這幾個臭小子,把東西偷偷分了,還想多吃多佔,故意陷害我們家東旭!”
“賈張氏你少血口噴人!”許大茂當即怒吼,“我們怎麼可能是這種人?”
“許大茂,你是甚麼人,你自己心裡清楚!”
“一個遊手好閒的街溜子,又是甚麼好鳥?還有你閻解成,跟你爹一個德行,滿腦子都是佔便宜、算計人,指定是你們把東西私吞了,還想賴在我們東旭頭上!”
賈張氏撒潑耍賴,說得頭頭是道。
一時間,還真有不少人被她唬住,眼神變得猶豫起來,難道真的是後廚眾人私吞了?
三大媽一看自家兒子被罵,怒道:“賈張氏你少在這兒血口噴人!整個院子誰不知道賈東旭的德性,指不定就是他偷拿了馬家給後廚的東西!”
“你說拿就拿?”
賈張氏梗著脖子撒潑,三角眼瞪得溜圓,“凡事得講證據!沒證據就是汙衊造謠!信不信我現在就去派出所告你們誹謗!”
被賈張氏這麼一攪和,全場人都麻了,沒有實打實的證據,這事兒還真不好定性!
“別吵了,都別吵了!”場面眼看又要失控,傻柱急得頭都大了。
馬五甲臉色鐵青,指著傻柱怒聲道:“我不管你們院裡有甚麼貓膩!今天不給我們馬家一個合理的交代,這婚就不結也罷!”
“不結就不結!”
賈張氏在一旁煽風點火,“真以為馬金蓮是甚麼千金大小姐?我們傻柱可是軋鋼廠的廚子,往後想找個黃花大閨女都容易得很,還怕娶不到媳婦?”
全場瞬間鴉雀無聲!
誰也沒想到,賈張氏居然敢在這種場合說這種話,這簡直是當眾打馬家的臉,也打傻柱的臉!
真是唯恐天下不亂啊!
“賈張氏!你給我閉嘴!”
傻柱急得怒吼,肺都快氣炸了。
“傻柱啊,嬸子這可是為了你好!”
賈張氏假惺惺地說道,“你看這馬家,明明沒給東西,還非要冤枉咱們院裡的街坊,這種親家,就算結了婚往後也得鬧矛盾!到時候別說你們何家抬不起頭,就連咱們整個四合院都得跟著丟臉!”
“賈張氏,你他媽給老子閉嘴!”
傻柱徹底怒了,一耳光扇在賈張氏那張胖臉上。
啪一聲脆響!
賈張氏被拍翻在地,一張臉腫成了發麵饅頭!
“啊,殺人了,傻柱殺人了!”
賈張氏捂著臉,拍著大腿招魂:“老賈啊,你快上來看看啊!傻柱這畜生要欺負死我們孤兒寡母,你快把他帶走吧!”
“老嫂子,你這是幹甚麼呢,今天傻柱大婚,你可不能在這裡鬧騰,快起來!”
易中海見機會來了,連忙上來調解。
“就不起來!傻柱這畜生不分青紅皂白毆打老孃,這事沒完!我要去街道辦舉報他!”
賈張氏撒潑打滾,根本不給任何人面子。
傻柱後悔得腸子都青了。
賈張氏這德性,真要鬧起來,今天這婚指定結不了了?
就在這時,秦淮茹和婁曉娥擠到葉玄身邊,壓低聲音耳語了幾句。
葉玄瞳孔一震,輕聲問道:“你們沒看錯?”
“絕對沒錯!我們都看見了!”
秦淮茹和婁曉娥異口同聲道。
“乾的不錯,這次你們立功了!”
葉玄定了定神,上前一步,沉聲道:“馬大叔,您先消消氣,聽我說一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