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後。
崔大可一案最終被定性為黑吃黑,崔大可因故意殺人、私藏槍支、買賣違禁藥品等多項重罪,數罪併罰,被依法判處死刑。
傍晚,95號大院召開了一次全院大會。
大會由總管傻柱主持,二大爺劉海中、三大爺閻埠貴從旁協助。
院裡的街坊鄰里有的搬著小馬紮坐著,有的靠牆站著,非常熱鬧。
傻柱清了清嗓子,開口道:“各位街坊鄰居,今天把大家夥兒召集起來開這個會,是有件要緊事,必須跟大家強調一下!”
眾人一聽,紛紛打起了精神,目光齊刷刷地看了過去。
“有件事,大家夥兒可能還不知道。”傻柱繼續說道,“咱們紅星軋鋼廠食堂,前段時間來了個叫崔大可的臨時工。就在前幾天,這小子鬧出了人命大案!”
臨時工,人命大案?
院裡眾人聞言,大多一臉茫然。
他們壓根不知道崔大可是誰,也沒甚麼興趣關心一個外人犯了甚麼事,只覺得這事跟自己八竿子打不著。
許大茂不自覺地撓了撓襠部,一臉煩躁:“傻柱,有話就直說,別磨磨唧唧的,耽誤大家夥兒休息!”
賈張氏也跟著不滿道:“就是,一個外人,死不死的,跟咱們有甚麼關係,別耽誤老孃包餃子。”
“行行行,我長話短說!”傻柱擺了擺手,沉聲道,“這個崔大可,是從農村來的,租住在外面的四合院裡。這小子根本不是甚麼好東西!不僅殺了人,還私藏槍支、倒賣違禁藥品,最後被公安抓了現行,直接判了死刑!”
眾人聽了,雖有幾分驚訝,卻也沒多議論。
這年月,城裡偶爾會出些刑事案件,再正常不過了。
只是覺得離他們太遠,事不關己,高高掛起。
自然沒人放在心上,只當是聽了個新鮮事,閒聊多一個談資。
僅此而已。
傻柱看出了眾人的心思,愈發嚴肅:“我知道,大家夥兒都覺得這事離咱們遠,落不到自己頭上。但我必須提醒大家,咱們得防患於未然!從今天起,院裡嚴禁收留來歷不明的外人,更不能把房子租給陌生人!誰知道對方是不是下一個崔大可?是不是潛伏的敵特?”
“咱們都是拖家帶口的,真要是引狼入室,遇上崔大可這種亡命之徒,到時候哭都來不及!”
閻埠貴立刻附和:“傻柱說得對!我舉雙手贊成!咱們95號大院是先進大院,在治安這方面,必須做好表率!絕不能為了那點蠅頭小利,就放不明不白的人進院,不出事則已,一旦出事,咱們全院都得受牽連!”
劉海中端著架子道:“大家夥兒都提高警惕,擦亮眼睛!時刻提防違法亂紀分子和潛伏敵特,堅決阻止他們搞破壞,守護好咱們大院的平安!”
街坊們紛紛點頭附和,沒人有異議。
畢竟除了葉玄,誰還有多餘的房租給別人?
凡是跟自身利益沒關係的要求,只管同意就行。
林婉君第一次參加這種四合院全員大會,覺得新鮮又新奇。
同時也感到震驚。
沒想到,那個討人厭的崔大可,竟然是個殺人藏槍的兇徒,最後落得個死刑的下場。
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。
還好秋楠姐從來沒搭理過他,不然這輩子恐怕都要被拖累了。
這種人,死得好!
一旁的葉玄老神在在。
崔大可的結局,本就在他的意料之中。
這種心術不正人,落得如此下場,純屬罪有應得。
要是放在武俠世界裡,根本不用這麼麻煩,直接就殺了。
“行了,就這些事情,大家以後注意點,散會。”該強調的事都說完,傻柱當即宣佈散會。
眾人各自起身,三三兩兩地回了屋。
葉家書房。
林婉君忽然壓低聲音小聲問道:“葉玄哥,崔大可的事,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?”
葉玄微微詫異:“婉君,好端端的,怎麼問起這個了?”
林婉君抿嘴道:“崔大可前幾天還活蹦亂跳地跑到醫務室騷擾秋楠姐,才短短几天,就鬧出這麼大的事,還被判了死刑,我總覺得有點蹊蹺。”
葉玄不置可否:“那不是好事嗎?這種人活著就是浪費空氣和糧食,死了倒少一個禍患。”
林婉君遲疑道:“話是這麼說,可我覺得這件事沒那麼簡單。”
葉玄也被這妹子的直覺震驚了。
還好她選擇學醫,要是學刑偵,肯定能成一名大偵探。
葉玄岔開話題:“婉君,你別多想了。這種事也不是常態,咱們四九城還是很安全的。你住在咱們大院,在第一醫務室工作,不用擔心這些。”
“好的,嘻嘻。”林婉君展顏一笑,隨口道:“葉玄哥,我想喝牛奶,還要喝咖啡!”
葉玄愣了一下,被這位南洋大小姐的跳脫弄得哭笑不得。
前一秒還在憂心忡忡,下一秒就要喝牛奶咖啡了。
“行,牛奶和咖啡家裡都有,不過得你自己衝。”
“謝謝葉玄哥!你對我最好了!”
“一杯牛奶一杯咖啡就把你哄開心了,也太容易滿足了。”
“嘻嘻。”
兩人正聊著,門口突然出現一個不速之客,訕笑道:“葉主任,您……您在忙呢?”
葉玄抬眼一掃,語氣冷淡:“許大茂,你鬼鬼祟祟地堵在我家門口,想幹甚麼?”
許大茂一臉窘迫,支支吾吾道:“葉主任,我……我身體有點不舒服,想請您給我瞧瞧。”
“甚麼病?”葉玄問道。
“對對對,治病。”許大茂一邊說,一邊下意識地撓了撓襠部。
“甚麼毛病?”葉玄說道。
“葉主任,這病……實在不方便說。”許大茂臊得滿臉通紅,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“有甚麼不方便的?”葉玄淡淡道,“我和婉君都是醫生,甚麼病症沒見過?有話直說就行。”
許大茂急得抓耳撓腮,連連擺手:“別別別,葉主任,有女同志在,實在不方便!”
葉玄暗自腹誹,真是醜人多作怪:“婉君,你先回房休息,我給許大茂看看。”
“好的。”林婉君乖巧地點點頭,端著牛奶和咖啡回自己房間去了。
“現在沒人了,說吧,到底甚麼毛病。”葉玄靠在椅背上,淡淡開口。
“葉主任……我……我不行了!”許大茂當場抹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