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一家人做了滿滿一桌菜,慶祝劉倩文入住四合院。
葉玄笑道:“倩文,你要是有甚麼需要的,儘管跟我說,我馬上就去給你置辦。”
劉倩文連忙搖頭:“葉玄哥,不用了不用了,現在的條件已經很好了,比我們單位宿舍舒服多了。”
“住得舒服就行。”葉玄點點頭,“要是有甚麼需求,也可以跟你秦姐說,咱們都是一家人,不用這麼客氣。”
劉倩文紅著臉道:“我知道了,謝謝葉玄哥,謝謝秦姐。”
“倩文,多吃點,咱們家不缺肉,管夠。”秦淮茹笑得一臉溫和,一個勁地給劉倩文碗裡夾菜。
“謝謝秦姐。”劉倩文連忙道謝。
“謝甚麼,多吃點才有力氣。”秦淮茹笑著說道。
“力氣?”劉倩文疑惑了。
秦京茹也笑著湊過來,在劉倩文耳旁低聲說了幾句悄悄話,鬧得劉倩文瞬間紅了臉。
心中又喜又期待。
聊了一會,葉玄收斂笑意,鄭重開口:“倩文,你往後要在咱們大院住很長一段時間,有些事,我得提前跟你說清楚。”
“甚麼事啊?”劉倩文好奇地抬眼問道。
“關於咱們95號大院,我想你多少也聽說過一些。”葉玄說道。
劉倩文若有所思地點點頭:“嗯。整條南鑼鼓巷,咱們95號院也算是出名了,有幾戶人家總鬧事兒,鬧得雞飛狗跳,派出所都進了好幾回。”
葉玄認真道:“不錯。咱們院裡大部分街坊還是好的,但像閻埠貴、劉海中、賈東旭、許大茂、易中海,還有聾老太太這幾戶,一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,你跟他們打交道,必須多長個心眼。”
秦京茹也跟著補充:“就是!倩文姐你今天剛搬過來,那劉海中跟閻埠貴就沒安好心,明裡暗裡都想撮合你跟他們兒子處物件,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。”
“放心吧葉玄哥,我知道該怎麼做,我已經當場警告過他們了,相信他們也會識趣的。”劉倩文當然明白劉海中和閻埠貴的那點心思,她怎麼可能看得上劉光奇和閻解成這兩小子?
“這就好。”葉玄點點頭,繼續道:“還有一件事,我得特意提醒你。”
“甚麼事?”劉倩文神色也變得嚴肅起來。
“就是趙立冬的事。那小子上次派他的狗腿子,拿著德國產的相機到咱們後院偷拍,雖然他們現在已經被抓進去了,但也給我們提了個醒,必須警惕類似的行為再次發生。”葉玄沉聲道。
“尤其是最近這段時間,海外的華僑商會、各類協會都想回國洽談生意、合作投資,這裡面不乏真心想做生意的愛國華僑,但也有不少敵特分子潛伏其中,所以咱們必須更謹慎一些。”
雖說葉玄不怕這些人,但明槍易躲暗箭難防!
這些人萬一偷摸來四合院搞事,也很麻煩。
這也是他讓劉倩文入住九十五號大院的原因!
秦淮茹跟著補充道:“小葉研發普生素的事,雖然普通老百姓不知情,但敵特分子和那些外商,肯定是知道的,到時候說不得會來找小葉的麻煩。”
劉倩文立刻保證道:“葉玄哥、秦姐,你們放心吧,有我在,絕對不會讓這些人得逞!”
“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。快吃菜吃菜,吃完飯,我還要給京茹輔導一下功課。”葉玄笑道。
“葉玄哥,我最近學了不少歷史新知識,一會兒我們交流一下。”秦京茹喜道。
“我……我可以參加這個交流嗎?”劉倩文滿臉期待。
“哈哈……當然可以……一會兒我給你們好好講講……赤壁之戰!”葉玄哈哈大笑道。
“赤壁之戰?我……我也想聽!”秦淮茹美眸放光,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。
她打小就喜歡聽故事,尤其是葉玄講故事,更是繪聲繪色。
尤其是這種千年經典,想想都讓人激動!
另一邊,軋鋼廠鍊鋼車間。
許大茂正有一搭沒一搭地幹著活,越想越氣,嘴裡嘟囔著:“這日子簡直過不下去了,這地方根本不是人待的,我必須想辦法離開這裡!不然的話,我早晚累死!”
他原本放映員幹得好好的,就是因為得罪了葉玄,說了婁曉娥幾句壞話,就被楊廠長直接調到了鍊鋼車間。
這裡哪是人待的地方?
又熱又累!
許大茂習慣了過好日子,哪能吃得了這個苦?
尤其是他的師傅王虎,脾氣暴躁得很,對他非打即罵,他是敢怒不敢言。
以前他沒甚麼靠山,不敢反抗!
現在不一樣了,他娶了陳文韻,背靠著陳家,他還怕誰?
就連楊廠長,他都不放在眼裡!
他決定藉著陳家的關係,把自己調離鍊鋼車間,重新回去當放映員,過舒舒服服的日子。
到時候看誰還敢對他大聲說話!
許大茂正想得美呢,身後突然傳來一聲暴喝:“許大茂!你他媽在這兒偷懶呢?”
“師傅!”許大茂嚇得一哆嗦,人差點摔地上。
王虎板著臉,厲聲罵道:“許大茂,現在是工作時間,大家都在拼命幹活為國家做貢獻,你小子在這兒發呆,是皮癢了,還是不想幹了?”
許大茂看著王虎凶神惡煞的模樣,剛剛在心裡放的狠話,到了嘴邊硬是嚥了下去,連忙賠笑:“師傅,我剛剛就是有點頭暈,緩了緩,現在好了,我馬上幹,我馬上就幹!”
王虎冷著臉道:“好好幹活,別想偷奸耍滑,再讓我看見你偷懶,非抽你不可!”
許大茂憋屈壞了,可又不敢反抗,只能咬牙切齒地埋頭幹活,心裡把王虎的祖宗十八代都罵了一遍,也愈發迫切地想要離開這個鍊鋼車間。
趁著中午休息的時間,許大茂直奔行政大樓,去找馬保國馬副廠長。
這位馬副廠長五十來歲,在軋鋼廠資歷極深,算得上是元老級的人物,就連楊廠長,當年都在他手底下幹過活。
只是因為文化水平還有年齡的原因,馬保國一直停在副廠長的位置上,沒能再往上走一步。
在一眾副廠長當中,馬保國是最沒存在感的一個。
這也是許大茂找他的原因,只要略給點好處,馬保國一準能給自己辦事。
雖說大事或許辦不了,但調離鍊鋼車間也是一句話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