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話說回來,在場的街坊卻都覺得暗爽。
剛才陳文韻母親那副鼻孔朝天的樣子,實在是讓人氣憤,只是礙於陳家權勢敢怒不敢言。
沒想到葉玄這麼豪橫,當場就把話原封不動地懟了回去,真是太解氣了!
看來葉玄不僅在院裡橫,在外面更橫!
比賈東旭、許大茂之流窩裡橫強多了。
葉玄笑了笑,語氣緩和幾分:“陳老闆,要是沒甚麼事,就先入席吧。咱們大院辦的席面,雖然比不上城裡的大酒樓,但掌勺的廚子手藝不差,保管能合你們的胃口。”
許大茂站在一旁,早就汗流浹背了,連忙順著話頭道:“爸,忘了跟您說了,咱們大院這廚子,那是正宗譚家菜傳人,手藝一絕!這次我專門請他來掌勺,保證合您老的胃口!”
陳大海也連忙借坡下驢,罕見地稱讚道:“嗯,大茂,這事辦得不錯。看不出來,你小子能請動葉醫生當賬房先生,還能請動譚家菜傳人來掌勺,倒是有點能耐。”
許大茂聞言暗喜,腰桿子不知不覺就硬了起來,連忙道:“那是自然!我跟葉主任,那是一個院裡長大的,光屁股玩到大的兄弟,關係可好了!”
全院街坊無比鄙夷。
許大茂跟葉玄雖說在一個院裡長大,可關係向來不咋地,這些年更是沒少被葉玄收拾。
居然舔著臉說是一起長大的好兄弟,這臉皮真夠厚的。
許大茂自然不是傻子,看出自家老丈人,好像格外看重葉玄,乾脆就裝傻充愣,讓老丈人以為自己跟葉玄是鐵哥們!
這樣一來,自己以後在陳家的地位,也能高一些。
陳文韻上前挽著陳大海的胳膊道:“爸,快點入席吧,一會兒菜該涼了。”
“好好好!”陳大海笑著應道,“我倒要好好嚐嚐,這譚家菜傳人的手藝,到底有多地道。”
95號大院裡的宴席就正式開席了。
前來道賀的賓客絡繹不絕,酒席上推杯換盞,吃得不亦樂乎。
傻柱的廚藝本就一絕,各個菜系都做得原汁原味!
就算是四九城裡有名的大飯店,也未必能有這個水準,眾人吃得更是讚不絕口。
賓客都入席坐定,來隨份子的人也少了。
葉玄站起身,對著一旁的閻埠貴和劉海中道:“三大爺,二大爺,我先回屋歇口氣,你們倆在這兒先頂著。這會兒客人也來得差不多了,應該不會太忙。”
閻埠貴連忙點頭,滿臉諂笑:“葉主任您放心,這地方就交給我們了,保證出不了岔子,您有事儘管去忙!”
劉海中附和道:“對對對,這裡交給我和老閻,葉主任寫了一天,是該歇會。”
二人葉玄的態度,又比之前恭敬了不少。
以前他們只覺得葉玄是個年輕幹部,有些手段,所以不敢太過得罪。
可今天親眼看到,連陳大海這樣的人物,都要對葉玄客客氣氣的,他們哪裡還敢得罪葉玄?
後院許大茂家張燈結綵,喜氣洋洋。
屋裡坐滿了賓客,院外也站了不少陳家的朋友,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談天說地。
鄭朝山也在其中,端著一杯茶,跟身邊的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。
葉玄剛走到後院,心裡瞬間警惕起來。
鄭朝山來了已經有段時間了,這席面都快吃完一輪了,按理說早就該走了,怎麼還留在這裡?
就在這時,鄭朝山也看到了葉玄,臉上立刻堆起了溫和的笑容,率先走過來打招呼:“葉醫生,幸會幸會。”
葉玄有些意外,挑眉道:“鄭先生,你怎麼知道我是醫生?”
鄭朝山笑著道:“葉醫生的大名,咱們四九城行醫的人,哪個不知道?”
葉玄不禁莞爾:“這麼說,鄭先生也是同行?”
鄭朝山點了點頭:“不錯,我也是一名醫生。”
“原來是同行,失敬失敬。”葉玄笑了笑。
“葉醫生的醫術出神入化,尤其是您研發的幾種特效藥,更是讓咱們國家的醫藥領域,在國際上都名聲大噪。我對您,可是仰慕已久了,沒想到今天參加一場婚宴,竟然能遇到葉醫生,真是一大幸事。”鄭朝山滿臉欽佩。
“鄭醫生,功課做得挺仔細啊。”葉玄眼神微微一凝。
鄭朝山愣了一下,隨即很快就掩飾住了眼裡的異樣,笑道:“葉醫生現在可是國內頂尖的醫學專家,就連醫學院的學生,都對您的事蹟如數家珍。”
不愧是鳳凰,果然狡猾,說話滴水不漏。
若非事先了解鄭朝山的身份,葉玄也未必能察覺異樣,他也沒再追問,轉而問道:“鄭醫生,冒昧問一句,你跟陳老闆很熟嗎?”
“談不上多熟。”鄭朝山笑了笑,“陳老闆經常找我調理身體,一來二去,也就熟了。這不他嫁女兒,我就過來湊個熱鬧,道聲賀。”
“原來如此。”葉玄點了點頭,隨即道,“鄭醫生,我還有點事,先回去了,您隨意。”
“好的好的,葉醫生您忙。”鄭朝山連忙笑著點頭。
葉玄轉身回屋。
“哎呦喂!誰在這兒放了塊爛木頭,把我老太太摔得不輕啊!”聾老太太拄著柺杖,摔倒在了地上。
嘴裡罵罵咧咧。
鄭朝山見狀,連忙快步上前,小心翼翼地把她扶了起來:“老太太,您沒摔著吧?”
“還好還好,沒甚麼大事。”聾老太太拍了拍身上的灰,陰陽怪氣道,“謝謝你啊小夥子,還願意扶我起來,可比咱們院裡那些人好多了。”
“老太太您客氣了。”鄭朝山連忙道,“這裡人多,我扶您找個地方歇著,別再亂走動了,小心又摔著了。”
“好的。”聾老太太點了點頭,在院裡隨便找了把椅子坐了下來。
鄭朝山又給聾老太太簡單檢查了一下,囑咐道:“老太太,您沒甚麼事,歇一會兒就好了。”
“謝謝你啊小夥子,你真是個好人,好醫生。”聾老太太繼續道,“不像咱們院裡那個醫生,看到老人摔倒了,連問都不問一聲。”
這話裡話外,明擺著是在說葉玄。
鄭朝山聞言,也沒多說甚麼,只是笑了笑,跟聾老太太道了別,便轉身離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