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年閻埠貴還有許大茂一家乾的那些齷齪事,確實有損四合院的團結和名聲。
要說他們沒有資格分街道辦發放的這些福利,倒也合情合理。
傻柱臉色一沉,板著臉道:“賈張氏,你這是甚麼意思?這份榮譽是咱們院所有街坊集體爭來的,誰都有資格分這些東西!!”
他剛當上院裡的總管,這權威還沒立起來呢,就被賈張氏給挑釁了。
如果連分街道辦的福利物資,都要按照賈張氏的意思去做,那他還有甚麼權威可言?
新的一年,還怎麼管這個大院?
賈張氏梗著脖子,冷哼一聲,撇嘴道:“傻柱,我知道你是院裡的總管,可你也是咱們街坊們選出來的,是讓你公平公正地做事情,而不是搞一言堂!某些人在去年的所作所為,院裡的街坊們都看在眼裡,記在心裡,他們根本就沒有資格分這些東西!在往年,老易當一大爺的時候,也是這麼做的,目的就是為了告誡那些搗亂分子,要是不團結,要是破壞了院裡的名聲,那就沒有資格得到這些獎勵,不然的話,這大院還不亂套了?”
眾人聞言,也都默默點頭。
確實,賈張氏說得有道理。
如果不對那些抹黑院裡搞破壞的人教訓,那對那些維護院裡名聲的人不公平,打擊大家的積極性。
傻柱畢竟年輕,面對這種突發情況,他一時半會兒也想不出更好的對策。
要是強行分了,勢必會適得其反,不能服眾;
如果全聽了賈張氏的,那他這個總管還有甚麼威信可言?
劉海中在一旁老神在在,若有若無地跟賈張氏交換了個眼色。
顯然,這兩人早有預謀,要在今天發難了。
給傻柱一點顏色瞧瞧!
別以為是總管就能一手遮天,這大院,還得是他們這些老人說了算。
等一會兒傻柱搞不定了,易中海就能站出來收拾一下殘局,到時候今年再選一大爺和三大爺,他的把握就更大了。
閻埠貴急得臉紅脖子粗,急道:“賈張氏,你甚麼意思啊?你憑甚麼說我們家沒有資格爭取街道辦的福利啊?我們家也是為大院做過貢獻的,不能因為一點點小過失就抹殺了咱們家的貢獻!”
賈張氏冷哼一聲,眼神裡滿是不屑,嘲諷道:“閻老摳,你急甚麼?老孃又沒說你,你自個兒跳出來的,看來你還是有自知之明啊!我勸你啊,還是自個兒回去吧,別在這丟人現眼,免得一會兒下不來臺!”
論起撒潑打滾、罵街,賈張氏在整條南鑼鼓巷都沒有對手!
閻埠貴被懟得說不出話來,臉色一陣紅一陣白,急得直跺腳。
三大媽忍不住了,往前一步,叉著腰大罵:“賈張氏,你別把自己說得跟白蓮花似的,好像你多清白一樣!你們賈家去年乾的那些齷齪事還少了嗎?給咱們大院抹黑的還少了嗎?去年賈東旭結婚,你們家就在婚宴上大打出手,鬧得雞飛狗跳,丟盡了咱們大院的臉面!還有你,你這個老虔婆,一把年紀了,不知廉恥,偷偷拿何雨水的飯盒,偷何雨水的口糧,最後被抓進去蹲了幾天,還是街道辦的王主任親自去撈你,你覺得你的這些行為,還有資格分這些福利嗎?”
一看到三大媽開炮了,許大茂也連忙附和:“就是啊!你們賈家那就是咱們大院的蛀蟲,沒事的時候就罵這個罵那個,偷雞摸狗的事兒沒少幹!居然還舔著臉說別人沒有資格,我看你們家就最沒有資格!”
許富貴在旁邊幫腔:“我建議,直接取消賈家的資格,讓他們好好反省!”
賈張氏聞言立馬急眼了,自己本來是想教訓一下閻埠貴和許大茂一家,沒想到反而被街坊們翻起了舊賬,把矛頭都對準了自己。
賈張氏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,撒潑打滾地喊了起來:“放屁!我們家那都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,根本不算甚麼,而你們那是造成了惡劣的影響啊!就說你許大茂吧,去年你寫大字報汙衊二大爺劉海中,鬧得沸沸揚揚,整個南鑼鼓巷的人都知道了,丟盡了咱們大院的臉!”
“還有你閻埠貴啊,去年修建廁所,你中飽私囊,以次充好,偷工減料,最後讓全院人給你買單!你還貪圖小便宜,用那些死豬肉代替好豬肉,差點沒讓咱們院的人都中毒,你忘了嗎?各位街坊鄰居,你們評評理啊,許大茂一家、閻埠貴一家,他們的問題是不是嚴重多了,他們才沒有資格分福利!”
街坊鄰居紛紛表示確實如此。
反正他們也是看戲的,哪邊有利,他們就幫哪邊。
這反而讓閻埠貴、許大茂兩家,有點下不來臺了。
葉玄、秦淮茹、秦京茹,就在旁邊看戲。
秦淮茹小聲說道:“小葉,真沒想到,就為了這麼點小事,他們就能罵起來。還真是一點都不消停。”
“這事咱們看看熱鬧就行,別摻和。”葉玄十分平靜。
這些街坊鄰居全都是無利不起早,全都是乾的一些損人利己的事兒。
更別說今天街道辦分了這麼多好東西,為此爭吵也很正常!
二大爺劉海中也在這全程看戲,巴不得賈張氏跟許大茂、閻埠貴他們狗咬狗。
同時也看一看傻柱的笑話!
這小子別以為當了總管就可以一手遮天了,真要遇到這種事情,還得他們這些老傢伙出面解決不可。
傻柱也是一陣頭大,額頭上都冒出了汗。
他畢竟年輕,處理這些事情沒甚麼經驗。
無奈之下,只得求助地看向葉玄,問道:“葉主任,您是咱們大院唯一的幹部,這事您得評評理。您說怎麼辦吧?”
賈張氏一聽到“葉玄”兩個字,像是應激了一樣,立刻尖聲喊道:“傻柱,你怎麼說也是院裡的總管,怎麼甚麼事情都要去問葉玄?到底你是總管,還是他是總管?你要是幹不了這個活,你乾脆還是引咎辭職吧,讓別的有能力的人幹!”
何雨水聞言,立馬不樂意了,上前幫腔:“賈嬸子,你這話可就不對了!葉玄哥可是咱們院唯一的國家幹部,還是大學生,有文化、明事理,咱們解決不了的事情,找葉玄哥商量、聽聽他的意見,這有甚麼錯?你這麼著急反對,難道是覺得葉主任沒有能力處理好這件事,還是說,你根本就不把國家幹部放在眼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