聊著聊著,氣氛再次安靜下來。
不知過了多久,白玲咬著紅唇,似是鼓足了畢生的勇氣,抬眼看向葉玄,聲音帶著幾分顫抖:“葉醫生,我能不能問你一個事?”
葉玄見狀,溫和點頭,語氣誠懇:“儘管問,只要我知道的,知無不言,言無不盡。”
白玲咬了咬紅唇,臉頰愈發紅潤,猶豫了許久,才低聲問道:“你跟曾柔、婁曉娥,是甚麼關係?”
說完,便立刻低下頭,死死盯著自己的衣角,耳根紅得快要滴血,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起來。
葉玄心中微凜,面上卻依舊鎮定自若:“我們都是同事,都在紅星軋鋼廠上班,平時來往多了些而已。”
白玲聽到這個答案,眼圈微紅,眼底泛起一層薄薄的水霧,又鼓起勇氣追問道:“你知道我問的不是這個,你們是不是……是不是不止同事那麼簡單?”
話到嘴邊,終究還是沒能說出口後半句。
她對那個答案,既期待,又恐懼,既想知道真相,又怕聽到自己不願接受的結果。
我去,女人的直覺太恐怖了。
葉玄心中震驚,只是這種事情可不能直白告訴白玲。
對方的身份在這,他不可不想冒險。
沉默了一會,葉玄輕聲說道:“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,你有,我也有,不是所有的秘密,都能拿出來跟別人分享。我不是針對你,只是有些事情,你不知道,對你更好,也能少些煩惱。”
前幾天,他從曾柔和婁曉娥口中,早已得知白玲對自己的心意。
這番話看似甚麼都沒說,實則已然給出了回應。
就看白玲自己怎麼選了。
白玲低著頭,沉默了許久,肩膀微微顫抖,似是在壓抑著情緒。
過了好一會兒,她才緩緩抬起頭,眼底的水霧已然散去,只剩下一絲忐忑和期待:“葉醫生,那你覺得,我是個甚麼樣的人?”
葉玄想也不想,語氣真誠:“你又漂亮又能幹,心地善良,還很堅韌,不管遇到甚麼事,都能咬牙堅持,是所有人夢想中的另一半。”
白玲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,瞬間鬆了口氣,臉上重新揚起笑意,眉眼間滿是羞澀與歡喜。
聰明人說話,點到即止。
白玲連忙站起身說道:“時間不早了,我去給你鋪被子,早點休息。”
葉玄點了點頭,語氣帶著幾分歉意:“又麻煩你了。”
入夜,半夢半睡間,一個滾燙的嬌軀迅速鑽進了被窩。
……
接下來的七天,葉玄每天下班都會準時去白玲家,給白雲做針灸治療,順便觀察他的恢復情況。
白雲的恢復速度堪稱驚人,僅僅七天時間,便已然能獨立行走,步伐平穩,和正常人別無二致。
這駭人的恢復速度,讓葉玄的醫術徹底震驚了整個大院!
眾人這才恍然大悟,這個看似普通的廠醫,竟是華佗在世一般的人物!
竟能讓被各大醫院認定為終身殘疾的白雲,重獲新生。
一時間,眾人對葉玄的態度似乎比以前都要好上許多。
不管是誰見了,都會笑著打個招呼。
畢竟,誰敢保證自己無病無痛?
認識一個神醫,等於拿到一張免死金牌。
連帶白玲一家,地位一下子也高了一些。
白雲徹底康復後,做的第一件事,便是給葉玄重重磕了幾個響頭:“葉大哥,謝謝你,謝謝你救了我的命!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,我這條命以後就是你的,你讓我幹甚麼,我就幹甚麼!”
葉玄連忙伸手,一把將白雲扶起,淡然道:“快起來,說這些就見外了。看著你能戰勝病魔、重新站起來,我也很開心,治病救人,本就是我們醫生的本分,不用這麼客氣。”
白雲抹掉臉上的淚水,又對著葉玄深深鞠了一躬,連聲道謝。
語氣裡的感激,溢於言表。
葉玄笑著說道:“白雲,你恢復得比我預想的還要快,按照這個進度,過完年,你就能去紅星軋鋼廠識字班當老師了。”
白雲聞言大喜,而後堅定道:“葉大哥,你放心,我一定好好幹,絕不辜負你對我的期望!”
葉玄笑著點了點頭,語氣欣慰:“好好幹,我相信你,以你的聰明才智,只要好好努力,以後定能出人頭地,有一番大作為。”
他早就看出白雲是個難得的天才,只是被病痛耽誤了,去識字班當老師,實在是屈才。
等過段時間,他會想辦法,送白雲去上大學,不浪費這難得的人才。
況且他手中掌握著不少黑科技,若是白雲能學有所成,他的不少計劃,也能順勢實施,省去不少麻煩。
離開白雲家,葉玄返回南鑼鼓巷95號四合院。
過幾天就要過年了,大雪封路,物資緊張,他得趕緊回去好好準備年貨。
此刻的95號四合院,早已亂成了一鍋粥。
今年的雪下得格外大,鵝毛大雪紛紛揚揚下了好幾天,四九城被厚厚的大雪封了路,周邊的物資根本運不進來。
家家戶戶的日子都過得緊巴巴的,過年能不能吃上一口好的,全指望單位發放的年貨。
易中海、劉海中這些八級工、七級工,在廠裡地位高、工資高,發放的年貨也十分豐厚;
傻柱和馬金蓮是雙職工家庭,兩人都有工資,年貨也不算少;
最慘的當屬閻埠貴一家,六口人全靠閻埠貴一個人的工資過活,日子本就拮据。
如今又添了一個聾老太太要贍養,更是捉襟見肘,單位分的那點年貨,根本不夠一家人吃幾天。
這年頭,就算有錢,也很難買到肉和糧食,何況閻埠貴向來摳門至極,一分錢都恨不得掰成兩半花,哪肯花高價去買年貨?
家裡的伙食一降再降,頓頓都是稀粥鹹菜。
可貪嘴的聾老太太哪受得了這份苦,早幾天就鬧開了,天天吵著要吃肉、要吃白麵饅頭。
不給就撒潑打滾、哭鬧不休,把閻家攪得雞犬不寧,不得安生。
只是閻埠貴當初在全院人面前,信誓旦旦地保證,會好好贍養老太太。
現在遇到這種情況,也只能啞巴吃黃連,有苦說不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