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,葉玄返回了95號大院。
賈張氏、閻埠貴等人被派出所關了一天後,已經放了回來,正好和葉玄撞了個正著。
看著眾禽臉頰消瘦、精神萎靡的樣子,葉玄就知道他們沒少吃苦頭。
眾禽一看到葉玄,眼睛裡頓時迸發出仇恨的目光,恨不得將葉玄生吞活剝了。
可一想到葉玄的手段,他們也只能恨得咬牙切齒,不敢發作!
不然恐怕還得吃大虧。
葉玄懶得搭理他們,緩緩掏出一根菸,正準備抽,閻埠貴不知何時已經湊到半步之內,臉上掛著諂媚的微笑。
顯然,這老小子是過來佔便宜了。
“哎呦,小葉……不不,葉主任!趕緊給三大爺……咳,給我來根菸,壓壓驚啊!”閻埠貴搓著手,眼巴巴地看著葉玄手裡的煙。
葉玄十分無語:“三大“三大爺,你昨天可是帶頭造謠汙衊我,現在還有臉跟我要煙抽?你這臉皮也太厚了點吧?”
閻埠貴訕笑兩聲,厚著臉皮說道:“這一碼歸一碼嘛!三大爺我也是被人矇蔽了雙眼,一時糊塗。再說了,經過宋所長的教育,我已經深刻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。咱們畢竟是多年的鄰居,犯不著為這點小事鬧得不愉快,你說是不是?”
葉玄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:“那倒是。”
說著,從煙盒裡抽出一根菸遞給了閻埠貴。
“哎喲,大前門!好東西啊,一般人可抽不起!”閻埠貴接過煙,放到鼻子底下狠狠吸了一口那未點燃的菸草香氣,然後直接夾到了耳朵上。
這種好東西,他可捨不得現在就抽,得存起來,留著以後充門面用。
他已經在葉玄這裡“存”了大半包了,等到過年,裝滿整個煙盒不成問題。
到時候揣著一盒大前門走親戚,多有面子!
許富貴和許大茂父子眼看葉玄也給閻埠貴發了煙,也厚著臉湊了上去想討要一根。
許大茂苦著臉說道:“葉玄,也給我來一根,我煙癮犯了,實在熬不住。”
許富貴也跟著附和道:“是啊小葉,給你許叔也來一根,你是不知道,在裡面蹲了一天,一根菸都沒抽上,我現在渾身難受。”
葉玄臉色一沉,不滿道:“我說你們兩個要不要臉?昨天就屬你們吵得最兇,今天就舔著臉跟我要煙抽?你們這臉皮比城牆還厚啊!”
說完,也不理會許大茂跟許富貴,直接轉身走進院子。
許大茂恨得咬牙切齒,低聲咒罵:“該死的葉玄,有兩根菸了不起是吧?等著,過年老子也買一盒!”
閻埠貴見許富貴父子吃癟,得意洋洋:“看來還是我三大爺有面子,這大前門聞著怎麼就這麼香呢!”
閻解成眼巴巴地央求道:“爸,把煙給我來一口,我太饞了。”
閻埠貴瞪了兒子一眼:“滾,這種好煙老子都受不得抽,你小子還敢惦記?反了你了!”
閻解成氣不過,低聲不滿道:“小氣,等我以後有了錢,天天抽大前門,您可別求我!”
閻埠貴冷哼道:“求你?老子死了都指望不上你!沒用的東西,連份正經工作都沒有,還敢跟我頂嘴!”
父子倆正吵架呢,許大茂不講武德,趁機一把搶過閻埠貴夾在耳朵上的大前門,直接點了起來。
深深地吸了一口。
“呼……舒服!”許大茂吐了一口菸圈,整個人都快飄了起來。
“給老子一口。”許富貴聞著煙味,眼冒綠光,一把搶來狠狠地吸了一口。
“爸,給我留兩口。”許大茂急眼道。
“媽的!”閻埠貴傻眼了。
自己的煙怎麼被許富貴這吊死鬼偷走了?
“老子的煙!這是老子的煙!”閻埠貴反應過來,怒吼道。
“這煙味道真不錯。”許富貴抽完了最後一口,順手把菸蒂扔地上,濺出幾片火星。
“許富貴,偷老子的煙……老子弄死你!”閻埠貴徹底怒了,直接一拳頭砸許富貴鼻樑上。
“哎喲,老子的鼻子!疼死了!”許富貴捂著鼻子,鼻血流了一臉。
“閻老西,你敢打我爸,我跟你拼了!”許大茂眼看老爹被打的滿臉血,頓時火氣上湧,飛踹閻埠貴小腹。
這一腳,力道極大,加上閻埠貴肚子不舒服,當場竄稀了。
褲腿溼熱,一股惡臭飄出,令人作嘔。
“欺人太甚,我跟你們拼了!”閻埠貴羞怒交加,不管不顧,一把抓起褲腿上流出來的玩意,狠狠地餵給許富貴。
嘔!
許富貴幹嘔,酸水都吐出來了。
“咕嘟。”許大茂頓時震驚了,不自覺嚥了咽口水。
太炸裂了。
周圍街坊鄰居看得連連後退,生怕被牽連。
閻埠貴真是個狠人吶!
“解成,抱住許大茂!”閻埠貴怒聲道。
許大茂一聽,當場嚇壞了,本能地就想逃跑。
閻解成眼疾手快,直接一把抱住了許大茂的腰,死不放手。
“撒手,快放手!”許大茂嚇壞了。
他可不想跟自己老爹一樣,當眾大吃一斤!
“爸,快喂許大茂吃飯!”閻解成喊道。
閻埠貴獰笑,一步步走了過來,冷哼道:“老子的煙你們也敢偷,今天就讓你漲漲教訓!”
“不……閻……三大爺,我錯了,我真的錯了,你原諒我這次啊。”許大茂臉都白了,不停地求饒。
“原諒你?”閻埠貴哪裡聽得進去,二話不說就往許大茂嘴裡塞。
“啊……嗚嗚。”
這一幕實在炸裂,看得街坊哈哈大笑。
這九十五號大院,各個都有活,一天天的樂子根本看不完。
聽著院外傳來的哀嚎聲,葉玄勾了勾嘴角,真當自己的煙那麼好抽?
秦淮茹聽到聲音走了出來,見到葉玄頓時一喜:“小葉……回來了。”
“回來了。”葉玄點了點頭。
“小柔那邊怎麼樣了?”秦淮茹小聲道。
“成了。”葉玄鄭重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