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張氏躲在人後,咬牙切齒地小聲咒罵:“葉玄這小畜生,憑甚麼有七間房?比舊社會的地主老財還闊氣!走了甚麼狗屎運……呸!老孃咒他明天房子就塌了!”
她的聲音不大,卻剛好被從旁邊路過的閻埠貴聽了個正著。
這老小子也想挑唆葉玄和賈張氏的矛盾,好坐山觀虎鬥,立馬拱火道:“老嫂子,你這就不對了!葉主任跟你無冤無仇,你怎麼能咒人家房子塌呢?心腸也太黑了!”
賈張氏本就一肚子火,見閻埠貴還敢挑事,當即炸了毛,叉著腰潑婦似的開罵:“閻老西你個挨千刀的!你也算個教員?一肚子男盜女娼,成天不幹正事就會挑唆街坊關係!你就是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,畜生不如的東西!葉主任好心幫你照顧老太太的忙,你不念人好也就罷了,還敢在這搬弄是非!你才贍養老太太幾天,就把人家的房子算計到手,你這種缺德玩意,怎麼不去死!”
賈張氏罵起人來如同連珠炮,唾沫橫飛,直把閻埠貴罵得面紅耳赤,節節敗退,最後狼狽地縮著脖子溜走了。
“呸!就你這點道行,也配跟老孃鬥?”賈張氏朝著閻埠貴的背影啐了一口,得意地哼了一聲。
她答應易中海每天罵閻埠貴不重樣,今天正好逮著機會,還罵得“理直氣壯”,心裡別提多舒坦了。
周圍街坊見閻埠貴吃癟,也暗暗覺得解氣。
等街坊散去,葉玄和秦淮茹便開始盤算著怎麼處置這兩間房。
秦淮茹說道:“小葉,房子換好了,咱們甚麼時候請泥瓦匠過來裝修?打通和擴建,都得抓緊。”
葉玄思忖道:“明天我就去街道辦找王主任。重新裝修、打通牆壁、甚至小規模擴建,都得先審批。王主任那邊肯定也認識靠譜的施工隊,一併請了,省事。”
秦淮茹這才知道城裡裝修房子還有這麼多規矩,農村可沒這些講究,當即點頭:“這樣也好,反正咱們房子多,也不著急住進去。”
葉玄本就沒想拆了重建,只是想簡單裝修,把這兩間房和自家原有的房子打通,既不破壞原有格局,又能方便生活。
秦淮茹想了想,又道:“找王主任的事就讓我去吧,反正我明天休息。”
葉玄有些驚訝:“秦姐,你確定?”
“放心吧,這點小事不算甚麼。”秦淮茹笑著說,“我在報社工作這段時間,也學會了怎麼說話辦事。總不能甚麼事都讓你親自跑,我也得為你分擔點壓力。”
她早已打定主意,要做葉玄的賢內助,不只是生兒育女,力所能及的事,都要分擔一些。
秦京茹也連忙附和:“葉玄哥,明天我陪著淮茹姐一起去,有個伴兒。”
“那好吧。”葉玄點頭,叮囑道,“秦姐,請泥瓦匠要請最好的,別捨不得花錢,咱們家不缺這點錢。”
“知道了,我的葉大主任。”秦淮茹笑道。
次日,軋鋼廠內卻突發狀況。
一種來勢洶洶的流行性感冒在職工中迅速傳播開來,不少工人高燒不退,乏力咳嗽。
廠醫院門診部人滿為患,連走廊都擠滿了病人。
常用的退燒藥似乎效果不佳,病情控制不住,這可把醫院院長李書文急壞了。
這流感要是控制不住,耽誤了生產,他根本沒法向廠領導和工業部的領導交代。
葉玄所在的第一醫務室也接到了大量發燒病人,但情況比院部那邊好得多。
葉玄僅憑一套針灸手法,便能有效控制住病人的體溫,緩解症狀。
這讓劉倩文和白玲兩個學徒看得目瞪口呆。
在她們的認知裡,感冒發燒必須吃藥打針,僅靠幾根銀針就能退燒控病,簡直聞所未聞,對葉玄的醫術佩服得五體投地。
曾柔則要鎮定得多,她跟隨葉玄時間最長,見識過更多神奇之處。
自己也已開始系統學習葉玄傳授的“藥王十九針”,靠這套針法,她也能獨立處理一些病症。
但面對源源不斷湧來的病人,曾柔臉上也浮起憂色:“葉醫生,這次感冒傳染性太強了,病人數量遠超以往。光靠我們用針灸,杯水車薪。院部那邊已經焦頭爛額了。”
葉玄深以為然,眉頭緊鎖。
他當然知道,僅憑個人醫術,無法阻擋一場大規模的流行病。
除非有更多人掌握這門高深針法,但這絕非短期就能學會的。
看來,必須要有一種能夠批次生產、且高效對症的藥物才行……
想到這裡,葉玄忽然想起了前幾天從系統盲盒中開出的那個“隨身實驗室”。
這幾天忙於房子和院裡雜事,一直沒來得及仔細研究。
現在,或許正是嘗試它的時機。
葉玄腦海中浮現出幾種後世對付流感非常有效的藥物配方。
但問題是,如果直接將那些化學合成藥拿出來,在這個時代未免太過驚世駭俗,必然引來無窮麻煩。
最好的辦法,是將藥方“偽裝”成傳統中藥丸或湯劑的形式!
利用“隨身實驗室”合成出核心有效成分,再混合一些常見藥材製成藥丸。
更重要的是,必須確保這種藥物的“初級版本”能夠用當前這個時代的技術和裝置生產出來!
哪怕效果打個折扣也行。
否則,無法解釋來源,也無法推廣。
“既要發揮‘隨身實驗室’的黑科技優勢,又要讓最終產物‘落地’,符合當下的科技樹……這中間的平衡和轉換,才是最難的……”葉玄輕輕敲擊著桌面,眼中閃爍著思索的光芒。
如果能夠成功……
這或許不僅僅是一場流感的解藥,更可能成為一個重要的籌碼!
甚至……
能為他解決一些更深遠的問題!
比如,婁曉娥孃家面臨的困境。
想到這裡,葉玄心中有了決定。
今晚,就要好好研究一下這個“隨身實驗室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