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胡說八道!”一大媽急得眼淚直打轉,顫聲解釋道,“他是我孃家堂哥高宏偉!從老家過來給我送東西的,你們怎麼能這麼汙衊人!”
“堂哥?”三大媽嗤笑一聲,上下打量著高宏偉,滿臉不屑,“編,接著編!咱們做了幾十年鄰居,你們家有幾門親戚,我能不清楚?甚麼時候冒出來這麼個堂哥?”
“就是!老易結婚的時候,你孃家親戚全來了,壓根沒見過他!”二大媽補刀,語氣篤定,“分明就是你找來的姘頭,還敢裝親戚!”
賈張氏伸著脖子,盯著桌上的包袱喊:“偷偷摸摸送東西,不是姘頭是甚麼?”
“你們……你們欺人太甚!”一大媽又急又氣,再加上受了驚嚇,突然覺得肚子一陣絞痛,額頭瞬間冒出密密麻麻的冷汗,臉色慘白如紙。
高宏偉見狀,立刻站起身擋在一大媽身前,怒目圓睜地瞪著眾人:“你們別亂來!翠蘭她懷著孕呢!”
“哎喲喂!‘翠蘭她懷著孕呢’,叫得真親熱!”賈張氏像炸了毛的貓,尖聲怪叫,“這要是沒貓膩,能這麼心疼?我看你們就是姘頭!”
“你胡說!”高宏偉氣得渾身發抖,“我是她堂哥高宏偉,不信你們去老家核實!”
“核實個屁!先把人抓起來再說!”三大媽根本不想核實,她要的就是“抓現行”的效果,轉頭衝幾個小夥子喊,“光天、光福、解成、解放,把這姦夫扣住,別讓他跑了!等幾位大爺下班回來,開全院大會,清理門戶!”
“你們敢!”一大媽拼盡全力尖叫,聲音都變了調。
“有甚麼不敢的?你都不要臉了,我們還怕得罪你?”賈張氏叉著腰,氣焰囂張,“快,把人抓起來!”
“得嘞!”幾個小夥子年輕氣盛,聽了這話,二話不說就衝上前,扭住高宏偉的胳膊。
“你們無法無天!我要去派出所報案!”高宏偉拼命掙扎,撕心裂肺地怒吼。
“堵住他的嘴!別讓他瞎嚷嚷!”閻解成不耐煩地扯出兜裡的破布,一把塞進高宏偉嘴裡。
高宏偉瞬間只能發出“嗚嗚咽咽”的聲音,連辯解都做不到。
一大媽哭得眼睛紅腫,捂著絞痛的肚子,聲音虛弱地哀求:“冤枉啊……我真的冤枉……他就是我三哥,來送雞蛋紅棗的……你們別冤枉好人……”
在場的人要麼煽風點火,要麼冷眼旁觀,壓根沒人聽她的哀求。
沒多久,到了下班時間,院裡的人陸陸續續回來了。
傻柱剛進中院,就看到被綁在柱子上的高宏偉,還有哭成淚人的一大媽,頓時愣住了:“啥情況?怎麼還綁上人了?三大媽,你們這是鬧啥呢?”
三大媽見人越來越多,反而越發鎮定,聲音洪亮:“柱子,你來得正好!你看看高翠蘭乾的好事!老易不在家,她就把野男人領回家廝混,咱們四合院的風氣,全被她敗壞了!”
“廝混?”傻柱皺起眉頭,他認識一大媽幾十年,深知她的為人,本能地覺得不對勁,“三大媽,這話可不能亂說,一大媽不是那種人,是不是有啥誤會?”
“柱子,我是冤枉的……”一大媽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哭著喊道,“他真是我堂哥,就是來給我送點東西,他們非要汙衊我搞破鞋……你可得給我做主啊!”
傻柱一時沒了主意,但還是先上前扯掉了高宏偉嘴裡的破布,嚴肅地說道:“你老實說,到底咋回事?要是敢撒謊,我立馬送你去派出所!”
高宏偉急得滿頭大汗,喘著粗氣說:“這位兄弟,你快去找易中海回來!還有,快叫個大夫,翠蘭她動了胎氣,肚子痛得厲害!”
“啥?一大媽懷孕了?”傻柱頓時驚得瞪大了眼睛,又看向高宏偉,警惕道,“你叫一大媽‘翠蘭’?你們到底啥關係?”
高宏偉都快哭了,急聲道:“我是她堂哥高宏偉,跟她一個莊子的,不信你們現在就去老家核實!她懷著孕,要是出了岔子,誰擔得起責任啊!”
傻柱心裡一緊,連忙看向一大媽:“嬸子,要不咱先去醫院?動了胎氣可不是鬧著玩的!”
“不行!誰都不能走!”三大媽立刻上前攔住,語氣強硬,“等人都到齊了,開全院大會說清楚!現在走了,萬一他們串供、銷燬證據,咋辦?”
“三大媽,這一碼歸一碼!”傻柱急了,“一大媽肚子都疼成這樣了,要是出了意外,你能負得起責任?”
賈張氏慢悠悠地開口:“柱子,你急啥?葉玄不就是大夫嗎?他也該下班了,等他回來給看看不就完了?犯不著急著送醫院,萬一他們趁機跑了呢?”
傻柱琢磨了一下,覺得這話也有幾分道理,只能說道:“行,那先開全院大會!閻解成、劉光福,你們去把街坊鄰居都叫過來!”
“好勒!”兩人立馬應聲,轉身去挨家挨戶叫人。
沒一會兒,前院、中院就圍滿了人,裡三層外三層,嘰嘰喳喳的議論聲不絕於耳。
一大媽和高宏偉被推到人群中間,像犯人一樣,凍得嘴唇發紫,滿臉通紅。
傻柱搬了張凳子坐在八仙桌前,硬著頭皮主持大會。
好巧不巧,閻埠貴、劉海中、葉玄等人陸續回來了。
閻埠貴一看這陣仗,立馬就明白事情成了一半,悄悄湊到三大媽身邊嘀咕了幾句;
劉海中則拉著二大媽,低聲詢問前因後果;
秦淮茹、婁曉娥、秦京茹站在人群后,一臉迷茫,壓根不知道院裡出了這麼大的事。
葉玄掃了一眼現場,心裡瞬間猜到了七八分!
那個男人,就是她們口中“一大媽的姘頭”。
傻柱清了清嗓子,敲了敲桌子:“行了,人差不多都到齊了,一大爺還沒回來,咱們不等了,先把這事說清楚。”
葉玄開口問道:“傻柱,到底發生了甚麼事?”
傻柱撓了撓頭,解釋道:“就是三大媽、二大媽他們說,一大媽跟這個男的搞破鞋,還抓了現行,但一大媽說這男的是她孃家兄弟……我也是沒辦法,這才開全院大會。”
傻柱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簡單說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