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好了好了!”傻柱開口打圓場,“事情就到此為止吧!人家葉玄壓根就沒想賣這個夜大的名額,都是閻家跟劉家自作多情!”
事到如今,閻、劉兩家也只能吃個啞巴虧。
這種事情,他們上哪兒說理去?
兩家人只能憤憤不平地拂袖而去。
尤其是劉海中,被打得鼻青臉腫,面子丟了個精光。
他嘴上不說,心裡卻記恨上了葉玄,準備找個機會狠狠報復,讓葉玄知道他們的厲害,不是誰都能隨便欺負的。
賈張氏在一旁冷嘲熱諷:“就劉光齊、閻解成這倆笨蛋,還想讀夜大?就算是廁大,人家都不要!”
所謂廁大,也就是廁所大學,專門噁心人的!
街坊鄰居聞言哈哈大笑。
要說噁心人,還得是賈家,說話真是夠損的。
閻、劉兩家也不敢得罪賈張氏,這老虔婆罵人太狠,能堵著家門口罵上十天十夜,誰也不敢招惹這個喪門星。
事情落幕,街坊鄰居各自散了。
葉玄回到家裡,秦淮茹立刻一臉鄭重地問道:“小葉,你真的有夜大的名額?”
也難怪秦淮茹疑惑,這年月夜大的名額太金貴了,這等於是給家裡直接出了一個大學生!
這年月的大學生那是實打實的人才、國家棟梁,可不像二十一世紀那樣,一板磚下去砸倒一大片大學生。
葉玄笑了笑,鄭重道:“你們放心,這夜大的名額保證假不了。等宣傳部那邊的通知下來,京茹就能去讀夜大了。”
秦京茹心裡踏實了,喜滋滋地說道:“謝謝姐夫!”
葉玄笑著擺擺手:“謝甚麼謝,都是一家人!你只管好好讀書就行!”
秦京茹連連點頭,然而開心歸開心,她很快就愁眉苦臉起來。
秦淮茹見狀,疑惑道:“京茹,你都拿到夜大的名額了,怎麼還不開心啊?”
婁曉娥也關心地問道:“京茹,是不是哪裡不舒服?”
秦京茹搖了搖頭,苦著臉說道:“我聽說夜大需要考核,就算有名額,我考核不透過,也上不了啊!”
這話倒是不假,夜大跟夜校畢竟不一樣,確實需要點真本事,不然隨便甚麼人都能進去,那還得了?
秦淮茹也一臉擔憂:“我倒沒想這麼多!小葉,你看這可咋辦呀?咱們家京茹沒甚麼文化水平……”
兩人不由得嘆了口氣,好不容易弄到的名額,偏偏京茹文化底子薄,若是通不過考核,豈不是白費功夫?
這心一下子就涼了半截。
葉玄笑了笑,安撫道:“你們倆別擔心,這名額既然到了我手裡,我自然有辦法讓京茹進去讀書。這不還有幾天才下通知嘛,京茹,往後你就在書房裡學習,能補多少是多少,主要先抓識字和基礎。”
秦京茹心急如焚,有些不確定地問道:“姐夫,臨時抱佛腳能成嗎?那可是大學啊!”
葉玄一臉輕鬆,笑道:“別擔心,到時候你儘管去考就是了。”
婁曉娥有些驚訝:“葉玄,你怎麼這麼有把握?”
這年月,上夜大不同於上小學,沒那麼容易進去。
然而聽葉玄的口氣,好像上夜大跟逛菜市場一樣簡單?
難道他有別的辦法?
“這你們就不懂了,等時候到了,你們就知道了。”葉玄賣了個關子,並未把話說滿。
畢竟去哪所夜大讀書還沒確定,得等通知下來,才好設法讓秦京茹順理成章地入學。
秦淮茹知道葉玄的本事,就沒甚麼他做不到的,當下也徹底放心了:“小葉,你都這麼說了,我就放心了!這就去廚房弄點好吃的慶祝一下!”
婁曉娥咯咯一笑,連忙道:“秦姐,咱們哪頓吃的不是好東西?走吧,我去廚房給你搭把手。”
秦京茹聞言也想去湊熱鬧:“姐,我也去幫忙!”
秦淮茹卻擺擺手,一臉認真地說道:“京茹,你別去了,跟著你姐夫去書房好好補補知識。”
婁曉娥打趣道:“對,京茹,你這不是要上夜大嗎,趁著這幾天找你姐夫好好補習一下才是。”
秦京茹只好點頭:“那好吧。”
葉玄說道:“京茹,那咱們現在就爭分奪秒地學習,我先教你讀書識字。”
緊接著,葉玄就帶著秦京茹進了書房,從最基礎的數字開始教起。
說來也怪,秦京茹還挺聰明,學起來很快,沒多久就掌握了數字的寫法。
而且字跡也工整,橫平豎直,有模有樣。
葉玄不由驚歎:“京茹,你確實有天賦!看樣子,你再補習幾天,還真能應付考核。行,我再教你更深一點的內容。”
秦京茹有些忐忑:“姐夫,我真的可以嗎?”
“當然可以,太可以了!”葉玄肯定道,“你的聰明勁兒,一點都不輸給你姐!”
“嘻嘻。”秦京茹聞言竊喜,羞澀地說道:“那都是姐夫教得好。”
葉玄想了想,鄭重道:“那我教你一首詩吧。”
“吟詩作對嗎?”秦京茹眼睛一亮:“我以前聽老人說,文化人都愛之乎者也、吟詩作對這些,看著可風光了!”
“嗨,那都是老黃曆了。”葉玄笑道,“吟詩作對不是為了風光,是打好讀書識字的基礎。咱們不搞那些花架子。”
“嗯。”秦京茹連連點頭。
葉玄寫了一首《山行》,而後念道:“遠上寒山石徑斜,白雲深處有人家。停車坐愛楓林晚,霜葉紅於二月花。”
隨後,葉玄又簡單解釋了這首詩的含義。
秦京茹聽得連連點頭,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明白了,但她記憶力挺好,第一次聽就記了下來。
葉玄便讓她逐個字地記、逐個詞地理解,秦京茹學得格外認真。
她長得漂亮,聲音又清脆,搖頭晃腦地念著詩,胸脯如同風吹麥穗,有節奏地起伏,倒別有一番風味。
葉玄看著看著,不由得有些出神,心中暗歎:秦京茹年紀不大,身段卻已經很出眾了,看來秦家姐妹都遺傳了好身段。
身形愈發亭亭玉立!
秦京茹察覺到葉玄的目光,不由得俏臉一紅。
別看她年齡不大,卻也知道葉玄在看甚麼,可卻咬著牙並未躲閃。
自家老孃也說過,男人都一個樣,就偏愛爭孩子這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