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張氏被扇得原地轉了半圈,眼前金星亂冒,腦袋嗡嗡作響,半天沒回過神。
“葉玄,你敢打我媽?我跟你拼了!”賈東旭急的眼睛都紅了,直接撲了上去。
葉玄腳步都沒動,只是抬腿猛踹賈東旭小腹。
“砰”一下,賈東旭感覺被卡車撞了一樣,重重撞在牆上,面色漲得跟豬肝一樣。
易中海怒道:“葉玄!你怎麼可以打人?王主任還在這兒呢!你真是無法無天了!”
賈張氏坐在地上,拍著大腿開始撒潑:“殺人啦!殺人啦!葉玄殺人啦!大家快來看看啊,這幹部欺負老百姓啦!”
院子裡很安靜,沒人敢接她半句話。
易中海跟賈張氏都是老狐狸,想先給葉玄扣上一個“欺負老百姓”的帽子。
就連王主任聽著,面色也越發陰沉。
“你們這種小偷小摸的行為,這要是放在農村,早被人吊起來打死了!還敢在我面前指手畫腳,真給你們臉了?誰他媽要再多一句嘴,老子饒不了他!”葉玄這話說得非常硬氣,一點情面不留。
就連王主任也都沉默了。
小偷小摸被抓現行,哪敢像賈張氏這樣指著失主鼻子罵?
葉玄動手,那是他們自找的。
眾禽都老實了,不敢再頂嘴。
葉玄在王主任面前都敢直接動手,他們要是再鬧,真可能被收拾得更慘。
王主任見場面控制住了,看向葉玄,認真道:“葉玄,你準備怎麼處置他們?”
葉玄說道:“王主任,這不是我該怎麼處置他們,是派出所該怎麼處置他們。”
王主任點了點頭:“這樣也好,讓派出所出面,公平公正,也免得大家有甚麼想法。”
聽到這裡,眾禽臉色徹底垮了。
大部分人也只敢在院裡耍橫,在外面慫的跟老鼠一樣。
光是聽到“派出所”三個字,魂都嚇沒了。
易中海直哆嗦,連忙看向一大媽,使眼色讓她去請聾老太太。
眼下這個局,恐怕只有聾老太太才有可能鎮得住了。
一大媽也急,她可不想易中海真去坐牢、丟了工作,那對她沒半點好處。
當下連忙跑去後院叫人。
沒多會兒,一陣急促的柺杖聲傳了出來。
只見聾老太太顫顫巍巍地趕到前院,腳步竟比平時快了許多,甚至不需要一大媽攙扶,顯然是急眼了。
“幹甚麼?幹甚麼?大清早的,還讓不讓人睡覺了?”聾老太太痛心疾首地嚷著,目光掃了一圈,最後怒視葉玄,顯然對他的做法十分不滿。
王主任眼看是聾老太太來了,和氣說道:“哎喲,老太太,這麼早您起來幹甚麼?回屋歇著吧。”
聾老太太苦著臉說道:“王主任,院裡鬧成這樣,我老婆子還能睡得著嗎?這大半院子的人都要被抓去派出所,要是傳出去,咱們95號大院的臉往哪兒擱?往後誰敢跟咱們院結親家?”
這話更是重量級!
老太太深諳道德綁架這一套,而且段位更高,直接把個人行為和整個大院的名聲深度繫結!
只要把人抓進去,就是汙了整個四合院的名聲,往後誰還敢跟院裡的人打交道?
還怎麼談婚論嫁?
事情鬧大了,對街道辦名聲也不好!
就連王主任也難辭其咎!
“老太太,您想多了。我們只是去派出所把理說清楚,並沒有定性地要抓誰去坐牢。這事兒還沒定呢。”王主任嚇了一跳,連忙解釋。
這話倒沒甚麼問題,這件事並不足以讓這麼多人都坐牢,頂多對幾個主犯進行處罰。
葉玄家的那些東西也不是甚麼值錢貨,就是一堆骨頭。
讓這些人去派出所,主要是讓他們長個記性,以後少幹這些糟心事。
聾老太太哪管這些?
她絕不允許有一點意外出現。
萬一易中海進去了,她下半輩子誰來養老?
聾老太太把柺杖一頓,說道:“王主任,昨天我老太婆也在場,我也吃了!你也把我抓進去吧!”
好一招以退為進,她仗著自己快八十了,開始倚老賣老。
這事還真不好辦!
王主任一下子犯了難,勸道:“老太太,您別瞎摻和了,這事兒跟您老可沒關係。您安心在家等著就行。”
“王主任,整件事的主犯就是我!都是我指使的,跟他們都沒關係!你要抓,就抓我一個人好了!”聾老太太一看王主任退讓,更是得寸進尺,擺出一副大義凜然、捨己為人的模樣。
眾禽眼裡直放光,心裡直呼老太太厲害,一出馬就鎮住了場面,連王主任都要讓她三分。
他們甚至挑釁地看向葉玄,一臉得意。
有老太太在,你能拿我們怎麼樣?
就算你抓了老太太,她都八十了,沒幾天就得放出來。
你一個幹部,真要跟一個快入土的老太太較勁,傳出去別人只會說你不近人情。
往後還想升官,沒門!
王主任沉聲道:“聾老太太,您可想好了。這件事誰是主謀,大家心裡都有數。您要是認了,那可要被派出所嚴辦的。”
聾老太太脖子一梗:“就是我!想怎麼嚴辦都行!”
她顯然豁出去了,篤定派出所不敢拿她一個八十歲的老人怎麼樣,更何況是這種鄰里糾紛的小事。
葉玄的面色也沉了下來,冷聲道:“既然如此,老太太,那您也跟我們走一趟派出所吧。”
眾人聽著都有些懵!
葉玄這小子怎麼不按套路出牌?
不是應該大人大量,原諒老太太嗎?
怎麼連老太太也要送去派出所去?
葉玄環視眾人,嚴肅道:“凡是跟這件事有關係的,有一個算一個,全部都去派出所!”
他心裡清楚,今天要是就這麼算了,往後這幫禽獸只會變本加厲。
原本還懶得管聾老太太,沒想到這老東西自爆了。
真是,一言為定,雙喜臨門!
聾老太太氣急敗壞,舉起柺杖就朝葉玄打去:“我打死你個沒良心的畜生!”
葉玄哪能跟她一般見識?
側身一躲,腳下一伸。
聾老太太一個趔趄,腿一拐,“啪”一下,那柺杖不偏不倚,重重砸在賈張氏的臉上!
只聽“啪”一聲脆響,賈張氏從額頭到鼻樑,當場出現一道深紅的印子,立刻頭破血流。
“哎喲!痛死老孃了!”賈張氏捂著頭,鬼哭狼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