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玄升任廠醫院主任的訊息傳回四合院,像一顆石子投入湖水,嫉妒與不滿頓時翻湧起來。
同時也改變了院裡的格局!
傍晚,中院。
賈張氏納著鞋底,率先打破沉默:“呸!還主任?葉玄這小畜生才多大歲數,毛都沒長齊,也配?!肯定是走了歪門邪道,巴結了領導!你看他最近那鼻孔朝天的勁兒,見了咱們這些老鄰居,招呼都懶得打,眼裡還有沒有老少尊卑了?”
劉海中挺著標誌性的肚子,酸溜溜道:“可不是嘛,組織提拔幹部,講究德才兼備,德字當先。他葉玄,醫術嘛,可能有點門道,但這‘德’可是半點沒有!不尊長輩,有了好處只顧自己關起門享受,毫無集體主義精神!我看,這就很成問題。老易,你是院裡的一大爺,德高望重,這事你得說說。”
話裡話外,都是對葉玄的嫉妒和不滿!
易中海手裡捧著搪瓷茶缸,緩緩開口:“你們說的都在理,但是光發牢騷解決不了問題。葉玄年輕,突然得了勢,難免輕狂。咱們作為院裡的長輩,有責任幫他改邪歸正,讓他明白,這四合院不是有了官身就能隨心所欲的地方。水,深著呢。”
“老易,你這說了一堆,那到底咋辦?”賈張氏三角眼一斜,憤憤不平道,“這小子最近越來越得意了!我看見他就氣得慌!”
易中海抿了口茶,眼裡閃過一絲算計:“是人就會犯錯,尤其年輕人,得意忘形的時候更容易出岔子。咱們留心著,等他甚麼時候言行不當……呵呵,咱們這些老同志,就能以維護大院和諧、幫助年輕同志進步的名義,站出來說道說道。當眾落落他的面子,比甚麼都管用。這事兒,得講究個名正言順。”
劉海中立刻領會,點頭道:“對,要抓他把柄!還得是能擺上檯面說的。比如,不尊敬老人,不團結鄰里,生活作風問題……”
賈張氏連忙補充道:“不錯,我看葉玄這小子命犯桃花,只要咱們盯著點,肯定能抓住把柄!”
“不錯,葉玄這小子可不是個本分的人,我看他跟婁曉娥還有那個曾醫生都有些曖昧不清,我不信他們不會發生點甚麼!”劉海中深以為然。
都是男人,他自問面對婁曉娥還有曾柔這樣的醫生,很難坐懷不亂。
葉玄年輕氣盛,犯錯是遲早的事。
“這確實是個突破點,大傢伙都盯著點,只要葉玄倒了,傻柱沒了後盾,這個院裡還是咱們說了算!”易中海一臉陰沉。
葉玄的忽然崛起,讓眾禽感到深深的不安。
劉海中和易中海原本不對付,此刻為了共同利益破天荒的聯手了。
屋頂上,大鵬銳利的目光穿過窗戶,將屋內幾人的嘴臉盡收眼底。
它偏了偏頭,喉嚨裡發出極輕的“咕嚕”聲,似乎帶著嘲諷,隨即振翅,飛往後院。
大鵬極通靈性,近來捕獵收穫頗豐,葉玄將處理後的骨頭都留給它,它吃不完,便堆積在窩裡。
忽然,鬼魅的笑容浮現在大鵬的臉上,它想到了一個絕佳的主意!
閻埠貴揹著手,例行公事般地在院裡“巡視”,目光如同探照燈,不放過任何可能值錢的“廢品”。
當他晃悠到後院時,腳步猛地頓住了。
“骨頭!好多骨頭!還帶著這麼多肉!”閻埠貴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變調,心臟怦怦直跳。
下意識地,他飛快地左右掃視,確認葉家門窗緊閉,後院再無他人,一個念頭瞬間升了起來。
“好機會啊!發財了!……真是老天爺賞飯!這麼多骨頭,足夠家裡過冬了!”
閻埠貴連忙脫下外套打包這些骨頭回家。
“閻埠貴!”就在這時,一聲尖利如破鑼的喊叫在他身後炸響,嚇得閻埠貴一哆嗦。
“你個老摳門!躲在這兒偷摸甚麼好東西呢?!”賈張氏不知從哪裡鑽了出來,眼睛像鉤子一樣死死釘在那堆骨頭上,瞬間放出光來。
閻埠貴慌忙把骨頭往身後擋,強作鎮定:“賈……老嫂子……我……我撿點破爛,礙著你甚麼事了?”
“破爛?”賈張氏一個箭步竄上來,伸手就去扒拉,“你當我眼瞎還是當我傻?這明明是骨頭!油光水滑的還帶著肉!好你個閻老西,想吃獨食?沒門兒!”
閻埠貴急了,護食道:“甚麼見者有份!你想屁吃,凡事講究個先來後到!我先看見的,就是我的!你……你這不是明搶嗎?”
賈張氏撇嘴,冷笑道:“這是葉家的東西,你以為我不知道?閻老摳,你好歹也是教員,怎麼比我還不要臉?”
閻埠貴梗著脖子辯解:“甚麼葉家的,你可別胡說,明明是咱們院的!”
賈張氏叉著腰,撒潑道:“既然是院子的,那老孃要拿走,你攔著做甚麼?”
閻埠貴氣急敗壞道:“你要是敢拿,大不了我就告訴葉玄,誰也撈不著好!”
一聽到葉玄兩字,賈張氏頓時脖子一縮,當場慫了。
閻埠貴見狀,頓時悶哼了一聲,窩囊氣瞬間消散大半。
還得是葉玄,威懾力夠大,光一個名頭就能鎮住賈張氏這老虔婆。
就在這時,二大媽、三大媽聞聲端著淘米盆就衝了過來,緊接著許富貴夫婦也來了,連一些半大孩子也圍上來看熱鬧。
“老閻,賈張氏,你們在這幹啥呢?”二大媽定睛看向閻埠貴身後!
好傢伙,一堆骨頭,還掛著肉,就這麼放在地上,這是天上掉骨頭了?
“哎喲喂!真是骨頭!這麼多!這得是多大一隻牲口啊!”許富貴眼睛都直了。
許大媽見狀立刻雙手一拍大腿,聲音拔高八度:“閻埠貴!你也太不地道了!院裡撿的東西,那就是公家的!你想一個人摟回家?做你的春秋大夢!大家夥兒說說,是不是這個理?”
眾人七嘴八舌,群情“激憤”。
“就是!老閻太貪心了!”
“必須平分!”
“對對,都是院裡的,見者有份,誰撿到也不能一個人吞!”
閻埠貴被圍在中間,面紅耳赤,汗都下來了:“我……我怎麼就貪心了?我撿的,我拿回家,天經地義!”
許大媽叉著腰,大聲罵道:“你撿的?這骨頭長腿了跑後院讓你撿?這院裡的地皮是大家的!地上的東西就是集體的!閻埠貴,我告訴你,今天這骨頭,你休想一個人拿走!”
“對!休想!”二大媽幫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