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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77章 鬧麻了

2025-12-22 作者:夜南飛

白寡婦立刻換了副面孔,擠出笑臉:“哎喲,一大爺,二大爺,您二位可誤會了。我就是來找何大清的,剛進院門,這老虔婆就劈頭蓋臉罵我,我實在氣不過才回了幾句。這事,可不能全怪我呀。”

她這麼一說,不少街坊暗暗點頭。

賈張氏平日甚麼樣,大家心裡有數,院裡院外沒有她不敢罵的,一個生人闖進來,挨她罵也不稀奇。

易中海卻不接這話茬,板著臉道:“不管誰起的頭,罵人就是不對。有甚麼事不能好好說?非要吵得雞飛狗跳?現在是甚麼時候?評選先進的關鍵期!要是因為你們吵鬧影響了全院,這個責任誰擔得起?”

賈張氏一聽不幹了,眼睛一瞪,嗓門又高起來:“一大爺,您這話我可聽不明白了!合著我就該白讓她罵?我受這麼大委屈,您就這麼輕飄飄一句話帶過去了?”

易中海嘆口氣,耐著性子道:“老嫂子,我不是這個意思。我是說,罵人解決不了問題,咱們得以理服人。眼下全院上下都得顧全大局,不能因為一點口角就鬧得不可收拾。這要是沒選上先進四合院,算誰的?街坊鄰居還指著街道辦的那點獎勵過年呢!”

這番話就是標準的道德綁架,易中海玩得賊溜。

就連賈張氏,也不得不屈服。

不然得罪滿院子街坊,可沒好果子吃。

她一張肥臉拉得老長,表情很不好看。

好你個易中海,就會拿大帽子壓人!

行,往後半年,你看我還給不給你吃一頓餃子!

“行了行了,都少說兩句。”

劉海中見氣氛稍稍緩解,再次打著官腔:“白家的,你不在保定好好待著,跑咱們院來到底有甚麼事?有事說事,別在這兒攪和!”

白寡婦趕緊抬手在眼角拭了拭,換上一副愁苦的模樣:“幾位大爺,我是來找何大清的。他上回跟我說回49城辦點事,說好很快就回去。我當時也沒多想,可這都快一個月了,連個人影也沒見著。我心裡實在放不下,這才大老遠地跑來找人。”

這話聽著倒也有幾分道理。

何大清自打傻柱結婚後,確實一直沒往保定去,不過街坊們也沒太在意,49城本就是他的根,他想住多久是他的自由。

可白寡婦這麼一找上門,事情就顯得有點不尋常了。

好些人還記得,何大清前些日子還提過要去保定,可拖到現在還沒動身,也不知中間又有了甚麼變故。

不過這事對大多街坊來說,只要不耽誤院裡評先進,也就聽聽罷了。

易中海思忖片刻,開口道:“何大清是在院裡住著,不過他時不時會出門,一週總有好幾天不在。今兒個在不在,我也說不好。”

白寡婦急忙追問道:“一大爺,那您知道何大清平常都去哪兒嗎?”

易中海搖搖頭:“這我可不知道。”

白寡婦臉色立刻黯了下來,眼圈一紅,竟帶上了哭腔:“哎喲,這可怎麼是好……我們一大家子人,還全指著他過日子呢。他要是就這麼沒影了,我們老老小小可不得喝西北風去?”

這話一出,院裡不少人臉上都露出鄙夷的神色。

“這白寡婦真夠可以的,一大家子全指望何大清養活,真把自個兒當地主婆了?”

“這人臉皮可真厚……”

人群裡有人低聲議論。

易中海暗罵一句,面上卻還是那副不緊不慢的樣子:“白家的,你這事兒,我們確實幫不上忙。要麼你改天再來,要麼你自己想辦法找他去。總之別在院裡鬧,不然我們也只能請聯防辦的同志來處理了。”

白寡婦一聽急了,哭哭啼啼:“一大爺,您可別呀!我跟何大清是領過證的合法夫妻!我來找他,天經地義。再說了,他在院裡不還有房子嗎?我先住下等他回來,這總行吧?”

賈張氏一聽白寡婦竟要住下來,頓時炸了:“你個不要臉的!還想賴在咱們院裡?這要是傳出去,咱們院評先進的事兒非得黃了不可!我看你就是成心來搗亂、給全院抹黑的!”

街坊鄰居也看不下去了,這白寡婦要是住這,非得天天跟賈張氏罵街不可。

這往後,院裡還能有好日子過?

白寡婦怒火中燒,叉腰頂了回去:“老虔婆你胡說甚麼?我住自己男人家,關你屁事!不服氣?咱們上街道辦說理去!看看到底誰站得住腳!”

賈張氏從鼻子裡哼了一聲:“喲,你還有臉提街道辦?生怕別人不知道你是怎麼拐了人家男人,讓人連親生孩子都不要的?我都替你臊得慌!”

“你把嘴給我放乾淨點!”白寡婦胸脯一挺,嗓門扯得更高,“我們可是正兒八經領了證的,走到哪兒我都有理!”

眾街坊嘴角都抽了。

要是擱幾年前,白寡婦這麼幹要被人戳脊梁骨罵。

易中海聽得太陽穴直跳,恨不得一巴掌拍死這個恬不知恥的女人。

這事兒確實難辦,說到底,這是何大清的房子,白寡婦以妻子的名義要住,情理上還真攔不住。

易中海重重嘆了口氣,開口道:“都少說兩句吧。不管何大清人在哪兒,這房子終歸是他的。白家的,你這話……也在理。你要住就住,但有一條,必須安分守己。要是再鬧出動靜,別怪院裡不留情面。”

白寡婦從鼻腔裡哼出一聲,下巴一揚:“這還像句人話。”

說完,也不理會四周各異的眼光,徑直走到何雨柱家門前。

門鎖著,裡頭沒人。

劉海中在一旁不冷不熱地說了一句:“傻柱一家還沒回,你就在院裡老實等著,別再生事。”

院裡自然沒人會請白寡婦進屋坐。

白寡婦也不在意,一屁股坐在傻柱家門前的臺階上,嘴裡唸叨著:“今兒等不到何大清或傻柱,老孃就不走了。”

“行了行了,都回去吧。”

易中海不耐煩地趕人。

街坊鄰居眼看沒熱鬧可看,各自回去了。

一個小時後,傻柱和馬金蓮從外頭回來了。

傻柱一眼瞥見坐在臺階上的白寡婦,臉色瞬間沉了下去。

他認得這張臉,就是這女人,當年讓他爹何大清扔下他們兄妹去了保定。

莫名的,那股壓了多年的火氣“噌”地冒了上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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