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麼巧?”周默然有些驚訝。
“未必是巧合。”王淑儀語氣肯定,“以葉醫生的本事,入華英會綽綽有餘。”
“好了,先別猜了。”周默然笑道,“下次見到葉醫生,找個機會問問便知。”
“對,如果葉醫生不是的話,我們倒是可以舉薦一下。”王淑儀微微點頭。
“嗯,不錯,我也有這個想法……”周默然表情嚴肅。
醫院門外,張部長握著葉玄的手,滿臉笑容:“葉醫生,這次真是多虧你了!不僅治好了病,還幫我們留住了老周這樣的人才。”
葉玄淡然道:“張部長言重了。能盡一份力,我也很高興。”
張部長話頭一轉,鄭重道:“葉醫生,說真的,你在廠醫院當廠醫,實在太委屈你這身本事了。來協和吧,這裡平臺更大,裝置也更齊全,正好讓你大展拳腳。”
葉玄輕輕搖頭,依舊婉拒:“張部長,您的好意我心領了。我在廠裡挺好,自在,也沒那麼多雜事。”
張部長和張棟樑相視一眼,暗自惋惜。
葉玄已經不止一次拒絕這樣的邀請了!
這小子是真的對大醫院的職位沒興趣,只想著安安穩穩當廠醫。
“也罷,尊重你的選擇。”張部長不再勉強,“不過哪天你想換個環境,隨時開口。”
“多謝部長。”葉玄沒有回絕。
“棟樑,你送葉醫生回去。”張部長吩咐道。
“好。”張棟樑應下,便陪著葉玄往四合院方向走去。
南鑼鼓巷,九十五號大院。
後院,葉家。
秦淮茹和婁曉娥正坐著閒話家常,氣氛鬆快。
“秦姐,我跟你說個事。”婁曉娥小聲道。
“曉娥,我們都是姐妹,有甚麼話直說。”秦淮茹眨了眨眼,繼續納鞋底。
“就是,你可不能生氣啊。”婁曉娥一臉猶豫。
“放心吧,我不是那種小氣得女人。”秦淮茹輕輕點頭。
“就是……就是……葉玄醫務室裡有個叫做曾柔的助理,看樣子很喜歡葉玄。”婁曉娥想了想,決定還是告訴秦淮茹這個事情。
畢竟秦淮茹是家裡的大姐,這種事情不能瞞她。
秦淮茹聞言頓了頓,嘴角浮現一抹笑意:“我就知道,葉玄這麼出色,肯定少不了女孩子喜歡。”
婁曉娥有些驚訝:“秦姐,你不生氣嗎?”
秦淮茹一臉不在意,反問道:“我為甚麼要生氣?”
婁曉娥愣了一下,然後笑道:“人家又是醫生,身材高挑,長得非常好看。秦姐,你就不擔心?”
秦淮茹打趣道:“我要是擔心,你還能進葉家的門?還是說你不想曾柔進葉家的門?怕她一個人受寵?”
婁曉娥慌忙擺手,紅著臉道:“不是,不是,我也覺得曾柔挺好的,一看就好生養,能給葉家開枝散葉。”
秦淮茹笑道:“這不就得了,葉玄的能耐你又不是不知道,多一個人才好呢。”
兩人正聊著呢,門嘎吱一下,推開了。
抬眼看去,卻是葉玄站在門口,一臉笑容。
“小葉,你回來了。”秦淮茹連忙起身倒水。
“聊甚麼呢,這麼開心?”葉玄進屋。
“沒甚麼,就是隨便聊聊天。”婁曉娥有些心虛。
“哦。”葉玄沒再多問,從兜裡取出一沓錢放桌子,“秦姐,把錢收起來。”
秦淮茹一看這麼多錢,驚訝道:“小葉,這錢哪來的啊?”
葉玄喝了口茶水:“我給周教授夫人治病,他們給的診金。”
婁曉娥上手數了起來:“不愧是教授,隨手就給了兩百三十多塊,真不差錢。”
要知道,一級工一個月的工資才二十幾塊,得不吃不喝攢一年才行。
葉玄出去看趟一病就掙到了,這掙錢的本事真不是一般人能想象的。
“小葉,今晚想吃點甚麼,姐給你做。”秦淮茹小財迷一樣把錢揣懷裡,生怕被風颳跑了。
“我想吃蓋澆飯,你會做嗎?”葉玄打趣道。
“甚麼蓋澆飯,我沒聽過,很好吃嗎?”秦淮茹一臉疑惑。
“不會做沒關係,我教你做!說起來,蓋澆飯味道是真不錯,很懷念啊。”葉玄笑了起來。
“葉玄,我也想學,能教教我嗎?”婁曉娥眨巴著大眼睛,充滿了求知慾。
“沒問題,今天我就教你們做一道蓋澆飯!保證你們愛吃,回味無窮!”葉玄樂呵呵,準備大幹一場。
三個小時後。
秦淮茹、婁曉娥非常滿足地從廚房裡出來,手裡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蓋澆飯。
熱氣燻得兩人俏臉通紅,微微發燙,更顯得嫵媚好看。
“沒想到葉玄還藏著這一手,我還以為他不會下廚呢,沒想到廚藝這麼棒。”婁曉娥笑盈盈。
“小葉只是不怎麼下廚,其實廚藝很不錯的,咱們有口福了。”秦淮茹自豪地揚了揚圓潤的下巴。
這就是自己的男人,懂得真多!
兩人邊說邊笑,很快回屋坐下吃飯。
沒多會,葉玄也從廚房走了出來,嘴角掛著得意地笑容,隨手整理了一下領口,抱著一大碗蓋澆飯回屋吃。
“好久沒吃到蓋澆飯,味道是真不錯。”
呼哧呼哧!
白頭鷹大鵬站在屋頂,看著這一幕,不由拍了拍翅膀。
“大鵬,接著!”
葉玄見狀,隨手扔了個蛇膽上去。
大鵬展翅,呼的一下衝天而起,穩穩咬住蛇膽,一口吞了下去。
然後又去打獵了!
香味飄到中院,氣得賈張氏罵罵咧咧:“該死的葉玄,也不是逢年過節,天天吃肉,一點都不會過日子,早晚撐死你!”
正罵著呢,忽然看到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來到院子,東張西望的,一看就是寡婦。
賈張氏也不客氣,上去就是一頓盤問:“你誰啊,怎麼亂闖咱們院,想幹甚麼?”
那女人掃了一眼賈張氏,語氣不善:“我來找何大清的,不行嗎?”
一聽到這女人找何大清,賈張氏瞬間想起來甚麼,驚訝道:“你……你就是何大清的姘頭,白寡婦?”
“胡說甚麼!”白寡婦像是被踩到了蛇尾巴,氣得跳腳。
“這是事實!你一個寡婦,勾搭何大清,讓他拋兒棄女,還有臉在老孃面前大呼小叫?”賈張氏這幾天憋屈壞了,正想找個人出出氣。
好死不死,白寡婦送上門來了。
今天說甚麼也要罵她一個狗血淋頭。
“你……有本事再說一遍!”白寡婦叉著腰,氣得滿臉通紅,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。
“好你個恬不知恥的賠錢貨,到了咱們院還敢威脅老孃,反了天了!”賈張氏破口大罵,那是半點沒留情面。
吵鬧聲,很快驚動其餘住戶,不少人從屋裡走出來看看怎麼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