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玄竟敢當著這麼多廠領導的面,直接扇了李懷德一個大嘴巴子!
傻柱看懵了,嘴巴張的能塞進拳頭,對葉玄佩服得五體投地!
這一次,他是真服了,心服口服!
他在廚房這些年,也沒少受領導的氣,可再不高興,也只敢在背地裡罵兩句。
哪敢像葉玄這樣,快意恩仇?
就算是人事部主任那也照扇不誤!
傻柱頓時覺得,做人、做男人就得像葉玄這樣,該硬的時候絕不軟,誰惹自己不痛快,就直接懟回去!
這才叫活得舒坦、活得快活!
楊廠長眼看鬧得差不多了,不緊不慢地站出來打圓場:“好了,今天這事就到此為止!李懷德,你往後做事,務必謹慎行事,秉持公正公平,不能再憑著自己的性子蠻幹,罔顧事實亂扣帽子!”
打人的沒被訓,被打的挨訓了。
這叫甚麼事啊!
李懷德心裡不滿,卻也只能蔫蔫地點頭:“是……楊廠長,我記住了。”
“行了,散會。”楊廠長擺了擺手,示意這事就此翻篇。
“多謝各位領導替我主持公道,沒甚麼事情的話,我就回醫務室了。”葉玄風輕雲淡,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。
“忙去吧。”楊廠長頷首。
葉玄沒再多說,轉身返回醫務室。
“哼。”李懷德捂著腫得老高的臉,憤憤地哼了一聲,後腳跟著離開會議室。
半晌後,會議室傳來三位領導爽朗的笑聲。
李懷德面色青一陣紫一陣,後槽牙都咬碎了。
廠辦區外面。
易中海、劉海中、賈東旭和許大茂正探頭探腦地候著,一個個眼裡滿是幸災樂禍,就等著看葉玄的笑話。
“師傅,您覺得葉玄今天這事,能有好果子吃嗎?”賈東旭叼著煙,壓低聲音問道,語氣相當興奮。
易中海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,撇嘴道:“楊廠長親自主持的會議,李懷德要是沒點十足的把握,根本不敢這麼興師動眾地拉葉玄開會!依我看,葉玄這回是栽定了!一會兒啊,這小子就得蔫頭耷腦、哭哭啼啼地出來!”
賈東旭聞言,眼睛瞬間亮了,咧嘴笑道:“葉玄這小子一向目中無人,十分猖狂,早就該有人好好收拾他了!”
許大茂鼻孔噴出兩道青煙,一臉小人得志的模樣:“葉玄這回算是踢到鐵板了,多半工作都保不住!”
賈東旭滿臉笑容,咂著嘴附和道:“老話都說‘由儉入奢易,由奢入儉難’,葉玄這工作要是真丟了,沒了經濟來源,葉家肯定得敗!到時候啊,看他還怎麼在咱們面前擺譜!”
幾人你一言我一語,越說越起勁,彷彿已經看到了葉玄被辭退後窮困潦倒、人人可欺的模樣,臉上都露出了得意的笑容。
沒等多久,門口傳來沉穩的腳步聲。
葉玄昂首挺胸地走了出來,嘴角還掛著淡淡的笑意。
哪有半分垂頭喪氣、蔫頭耷腦的模樣?
許大茂、易中海幾人臉上的笑容“唰”地一下僵住了,手裡的煙“啪嗒”掉在地上都沒察覺。
賈東旭最先反應過來,急聲道:“師傅!您不是說葉玄要被李主任嚴辦嗎?這、這哪像被嚴辦的樣子?倒像是受到嘉獎一樣!”
其餘幾人也皺緊眉頭,你看我我看你,眼裡全是疑惑。
劉海中咂了咂嘴,摸了摸後腦勺:“不對勁啊……李主任那脾氣,辦人從來不留情面,怎麼會讓他這麼舒坦地出來?”
易中海捻滅手裡的菸蒂,沉吟片刻,方才故作高深道:“哼,這小子最是好面子,就算真栽了跟頭,也絕不肯讓旁人看他的笑話。他現在這模樣,一準是強撐著!!”
“對對對!一大爺說得太對了!”許大茂一臉篤定,“李主任的手段誰不知道?剛上任沒幾天,就把廠裡那幾個不服管的刺頭治得服服帖帖!葉玄就算再橫,細胳膊還能擰的過大腿?他這肯定是裝的,一會兒到了沒人的地方偷偷哭呢!”
劉海中深吸一口煙,幸災樂禍道:“照這麼說,倒也在理!這小子就是能裝!一想到他再過兩天就得捲鋪蓋走人,我這心裡就十分舒坦!”
賈東旭臉色突然沉了下來,咬牙道:“滾蛋才好!早看不慣這畜生了!?”
在場幾人都跟葉玄有些恩怨,捱打捱罵賠錢都是常態!
最慘的是劉海中和許大茂,甚至賠了葉玄一間房子!
一想到葉玄落難,一個個心裡就跟摸了蜜糖一樣,別提多高興了!
正想得美呢。
走廊盡頭突然傳來一陣拖沓的腳步聲。
幾人下意識抬頭看去,就見一個人影低著頭,一隻手死死捂著半邊臉,蔫頭耷腦地走了出來。
半邊露在外面的臉,腫得像剛蒸好的白麵饅頭,紅紫交加,連眼睛都被擠成了一條縫。
賈東旭眯著眼睛看了半天,愣是想不起是誰,伸手捅了捅身邊的易中海,聲音壓得極低:“師傅,您看後頭這位……怎麼瞧著有點像李主任啊?”
這話一出,易中海、許大茂和劉海中瞬間來了精神,紛紛抻著脖子仔細打量。
許大茂搖了搖頭,咂著嘴道:“不像啊!李主任哪有這麼‘胖’?”
“你懂個屁!”劉海中立刻反駁,語氣篤定,“你忘了?今天李主任穿的就是這身行頭!個頭、髮型都對得上,就是這臉……確實腫得離譜了。”
賈東旭也犯了嘀咕:“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?”
“你們啊,都看錯了。”易中海目光銳利,沉聲道,“這就是李懷德,他那臉,一準是被人扇腫了!”
“啥?!”
三個字像炸雷似的在幾人耳邊響開。
賈東旭驚得直接蹦了起來,又趕緊捂住嘴,壓低聲音:“李、李主任被人打了?這不可能啊!他可是部裡的人,連楊廠長都得給幾分面子,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動他?”
“難道是自己走路撞牆了?”劉海中一張胖臉滿是疑惑。
“放屁!”許大茂冷哼道,“誰沒事拿臉往牆上撞?肯定是被人扇了大嘴巴子!”
“可、可誰敢打人事部主任啊?這不是公然犯上嗎?不想在廠裡待了?”劉海中滿臉不敢置信。
幾人再度沉默下來。
突然,易中海想起來甚麼,瞳孔猛地一縮,聲音發顫:“你們說……會不會是葉玄乾的?那小子可是睚眥必報的主,從來不吃虧。”
嘶!
這話一出,三人像是被澆了盆冰水,齊刷刷打了個寒顫,再度倒吸一口涼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