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很滿意街坊的反應,繼續道:“今天趁著人齊,我們三個大爺也在,咱們好好討論一下這個事,省得以後再因為這點破事鬧衝突!”
眾人聞言頓時沉默下來,院裡的垃圾問題確實早就影響到日常生活了。
今天許劉兩家的衝突不過是個導火索,徹底激化矛盾了。
在此之前,不少街坊就因為垃圾堆放的事拌過嘴、吵過架,只是沒鬧這麼大而已。
就在這時,劉海中突然開口,打著官腔:“要不這樣!院裡的衛生,讓那些閒賦在家、沒甚麼事幹的婦女輪流負責打掃!大家覺得怎麼樣?”
街坊沉默了,不反對也不同意。
院裡不少婦女確實沒正式工作,天天在家納鞋底、糊火柴盒,確實有閒工夫。
讓她們抽點時間打掃衛生,倒也合情合理。
只是這事最好讓別人幹,自己卻不想沾邊。
吃力不討好的事情,誰願意去做?
只是礙於二大爺的威嚴,不敢當面說出來而已。
“既然大家沉默,那這事就……”
劉海中剛想拍板,卻被賈張氏打斷:“老劉!你甚麼意思?合著閒賦在家的婦女就該承包院裡的生活垃圾?”
“老嫂子,我這不是為了院子著想嗎,院裡衛生要是不搞好,咱們院還怎麼評選先進四合院?”劉海中急忙道。
“說得好聽,那你怎麼不去掃?”賈張氏不滿道。
“我要上班啊,實在忙不過來。”劉海中無奈了。
賈張氏要是撒潑打滾,他還真沒轍。
“別以為老孃沒事幹!我天天洗衣做飯、買菜挑水,一點都不比你們上班輕鬆!要我說,你們家那口子才清閒呢,怎麼不讓她來承包院裡的衛生?”賈張氏撇嘴道。
“賈張氏,你甚麼意思?”二大媽一聽,立馬不幹了,“甚麼叫我清閒?老孃比你忙多了!洗衣做飯、縫縫補補,從早忙到晚,一刻都沒閒著!要是把院裡衛生交給我,我還過不過日子了?”
“那你跟老劉說去,誰讓他提出這個主意,就該發揚奉獻精神,讓你來負責全院衛生。”賈張氏哪管這些,抬手就是一記大帽子。
“這不成,老孃反正不做,誰愛做誰做!”二大媽梗著脖子,這種吃力不討好的活打死也不能做。
“我家孩子多,天天看著都忙不過來,哪有時間掃院子?”
“我天天要幫人做針線活補貼家用,哪有空管這些?”
“掃院子又髒又累,憑甚麼讓我們婦女來幹?男人們就不能幹?”
一石激起千層浪!
婦女們紛紛炸開了鍋,一個個找出各種藉口,死活不肯幹這活。
這些話純屬藉口,說白了就是懶,不想幹髒活累活罷了。
易中海見狀,連忙打圓場:“老劉啊,你這個建議怕是不太合適。院裡的婦女看著閒,其實也都忙著家裡的瑣事,並不輕鬆。讓她們承包全院衛生,確實有些說不過去。”
劉海中臉上掛不住,嗆聲道:“老易,你說這也不行那也不行,可院裡的衛生總不能不搞吧?要是街道辦下來檢查,看到咱們院這亂糟糟的樣子,今年的先進四合院一準泡湯,街道辦的福利大家也都別想了!”
“衛生肯定要搞,但得找個更公平的辦法。”易中海慢悠悠開口,“畢竟大家都在院裡生活,保護公共衛生是我們所有人的責任!”
閻埠貴眼珠子一轉,計上心頭,當即開口道:“老易、老劉,我倒有個主意,保準能解決這衛生難題!”
眾人頓時來了精神,畢竟閻埠貴是紅星小學的教員,算是院裡少有的“文化人”,鬼點子多,說不定真能想出解決辦法。
易中海蹙眉:“老閻,有話直說!”
閻埠貴清了清嗓子,淡淡道:“我覺得老劉說的有幾分道理,可以讓院裡閒賦在家的人負責衛生,但不能白做!”
易中海耐著性子:“然後呢?”
閻埠貴頓了頓,吊足了眾人胃口,緩緩說道:“現在是新社會了,只要付出勞動和時間,就得有回報!我的建議是,每月給負責打掃的人五塊錢補助,分攤到全院近30戶人家,每家每月也就兩毛錢,大家應該也能接受。”
院裡立馬炸開了鍋。
“兩毛錢確實不多,可以接受!”
“有五塊錢拿的話,打掃個院子倒也可以!”
“對啊,有了錢,誰還會扯皮?肯定有人樂意幹!”
街坊們交頭接耳,臉上都露出了意動的神色。
易中海和劉海中對視一眼,默默點頭,這主意確實靠譜!
有了利益驅動,就沒人會推諉扯皮。
而且兩毛錢對他們這些七級工、八級工來說,簡直不值一提,完全承擔得起。
院裡衛生搞好了,評上“先進四合院”,街道辦發的福利可比這兩毛錢多得多,怎麼算都不虧。
更重要的是,他們也能借此邀功,在下次競選管事大爺的時候,爭取更多投票。
這種三贏的方案,必須支援!
“老易、老劉,你們覺得這辦法怎麼樣?”閻埠貴催促道。
“我覺得可行!”易中海率先表態。
“我也覺得可行,既能解決衛生問題,又公平合理,大家都表個態吧!”劉海中附和道。
“同意!就按三大爺說的來!”
“兩毛錢而已,我沒問題!”
眾街坊紛紛贊成,無人反對!
閻埠貴見狀,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。
“既然大家都同意了,那這事就這麼辦吧。”易中海鄭重道,“老閻,你覺得讓誰負責打掃院子衛生合適?”
“各位街坊也知道,我們家六口人,就指著我這點工資過日子,日子過得緊巴巴的。我家那口子平時就勤快,打掃衛生、倒垃圾這些活都能做,再加上我那三個兒子,還能搭把手,保準把院裡衛生搞得乾乾淨淨、利利索索!”
閻埠貴頓了頓,眼神掃過全場:“所以我就毛遂自薦一下,讓我們家那口子來負責院裡的清潔工作,大家應該沒意見吧?”
這話都說到這份上了,誰還敢說半個“不”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