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小軍這才轉頭看向葉玄,笑著打趣道:“葉醫生,沒事吧?”
“我就是上去勸勸架,能有甚麼事。”葉玄聳了聳肩,一臉坦然地說道。
馬小軍心裡哭笑不得,他剛才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,葉玄這哪是勸架?
分明是火上澆油,還趁機補了幾腳!
不過他也懶得點破,畢竟易中海他們純屬自作自受,不是甚麼好東西。
活該捱打!
再說葉玄還治好了他多年的難言之隱,他怎麼可能為這點小事跟葉玄計較?
“麻煩馬科長了,謝謝。”葉玄客氣道。
“咱哥們兒之間,說這個就見外了!你的事就是我的事!”馬小軍拍了拍胸脯,“行了,不跟你閒聊了,我還有事要忙,回頭咱哥倆再喝兩杯!”
“好。”葉玄點點頭,回了醫務室。
一進門,就看到曾柔正坐在桌前,認真研讀著一本醫學書籍。
葉玄讚歎道:“不愧是從紅星醫院的醫師,無時無刻不在精進業務,真是讓人佩服!”
曾柔連忙合上書本,抬頭笑道:“葉醫生,開會回來了?怎麼樣,一切順利嗎?”
“還行,拿了個‘職工模範獎’。”葉玄輕描淡寫地說道。
曾柔絲毫沒有意外,笑著點頭:“我猜到了,你的能力和成績擺在這兒,這個獎非你莫屬。”
“不值一提,不值一提。”
葉玄笑了笑,一屁股坐了下去。
兩人正說著,門口傳來輕輕的敲門聲。
“咚咚咚!”
葉玄抬眼,只見傻柱耷拉著腦袋站在門口。
“傻柱?甚麼事,進來說。”
傻柱一張臉皺成了菊花,苦哈哈地說道:“兄弟,你可得救救我啊!”
葉玄挑眉笑道:“怎麼了?慢慢說。”
“這個……”傻柱瞥了一眼旁邊的曾柔,臉瞬間紅到了脖子根,扭扭捏捏的,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話。
“扭扭捏捏的幹啥?有事直說!咱們都是醫生,沒甚麼可避諱的,有問題就說問題。”葉玄催促道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傻柱憋得滿臉通紅,還是不好意思開口。
“不說就算了,趕緊出去,別妨礙我們工作。”葉玄故作不耐煩。
就他的經驗,哪能不知道傻柱的毛病?
多半是被馬金蓮給榨成人幹了。
“別別別!我說我說!”傻柱臉漲得發紫,憋了半天才擠出一句:“我……我家那口子太厲害了,我實在扛不住了!”
一個大老爺們,當著女同志的面說自己“不行”,若是沒有被逼到絕境,打死他也不會開這個口!
葉玄“噗嗤”一聲笑了出來,拍了拍傻柱的肩膀,打趣道:“傻柱,我早跟你說過,這種事得節制,你偏不聽,現在知道苦頭了吧?”
“是是是,以前年輕不懂事,光顧著痛快了!”
傻柱連連點頭,眼裡滿是急切,“葉哥,你可得救救我!我聽說馬科長以前也有這毛病,在你這兒治了幾次就重振雄風了,你一定有辦法對不對!?”
葉玄認真道:“每個人情況不一樣,我不敢保證包治,但可以試試。”
傻柱大喜,連忙道:“當然,當然,你只要肯給我治就行。”
葉玄點了點頭,又道:“先讓我看看情況,脫了吧。”
傻柱瞬間僵住,眼神飄向一旁的曾柔,臉都紅到了耳根:“在、在這兒?”
“不在這兒在哪兒?難不成要去大院給你看?”葉玄挑眉。
“不,我不是這意思……就是……太難為情了。”傻柱尷尬地能摳出三室一廳。
“都是醫生,在我們眼裡就沒有性別之分,只有病症,你這毛病跟感冒發燒沒區別,扭捏甚麼?”葉玄正色道。
“話是這麼說,可、可旁邊有女同志……”傻柱都快哭了。
一個大男人說自己“不行”就夠丟人了,這還要當面檢查,真比殺了他還難受。
“那個……我回避一下?”曾柔一本正經問道。
“不用,你在醫務室待著就行。”葉玄搖頭道。
傻柱臊得慌,湊到葉玄耳邊小聲說道:“要不……咱找個隱蔽點的地方?遮掩一下的也行啊!”
“就你那玩意,跟金針菇似的……算了,跟我去廁所。”葉玄知道傻柱看著大大咧咧,實則臉皮薄得很,也懶得戲弄他。
“哎!好嘞!”傻柱如蒙大赦,連忙跟著葉玄往外走。
軋鋼廠,廁所。
易中海、劉海中、許大茂正拎著掃帚,滿臉憋屈地清掃汙穢。
賈東旭站在一旁,顯得格格不入。
易中海的臉沉得能滴出水,掃了眼賈東旭,不滿道:“東旭,你跑到這兒來幹甚麼?是來看你師傅、你二大爺還有大茂的笑話?”
“師傅!你誤會了!”賈東旭連忙擺手辯解。
“不是看笑話,你來這兒幹甚麼?”劉海中臉色鐵青。
“我是來幫你們解決問題的啊!”賈東旭湊上前,一臉殷勤,“師傅您是八級工,二大爺是七級工,都是廠裡的技術骨幹,哪能真在這兒掃廁所?這不是埋汰人嘛!”
“合著我許大茂就該掃廁所是吧?”許大茂不樂意了,梗著脖子反駁,“老子以前是放映員,也是廠裡的八大員之一!”
“大茂,我不是那意思!”賈東旭連忙找補。
“東旭,你到底想說甚麼,別拐彎抹角的。”易中海面色稍微緩和了些。
“師父,我是說,這廁所的活兒我包了!您和二大爺就在門口做做樣子,應付保衛科的檢查就行,裡面的髒活累活,我來幹!”賈東旭連忙道。
易中海聞言先是一愣,隨即眉頭皺了起來。
賈東旭這小子平時滑頭得很,今天居然這麼“孝順”?
一準沒安好心。
“東旭啊,沒看出來,你倒還真有這份心,知道給院裡長輩分擔髒活累活。”
劉海中臉上的陰雲瞬間散去,臉上堆起笑容。
要是賈東旭真能把廁所的活全包了,他只在門口裝裝樣子應付檢查,面子可就保住了。
“那必須的!您二位是院裡的長輩,我是晚輩,幫襯著點是應該的!”賈東旭義正言辭道。
“好小子,師傅真沒白疼你!”
易中海暗自冷笑,卻沒那麼容易信賈東旭。
這徒弟他太瞭解了,向來是無利不起早,哪會平白無故賣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