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過晚餐,秦淮茹立刻起身,準備收拾碗筷。
婁曉娥見狀,連忙上前一步,語氣急切:“秦姐,讓我來收拾吧!我也該搭把手做些家務,總不能一直閒著。”
秦淮茹擺了擺手,笑著打趣道:“這哪行啊?你可是婁家大小姐,金枝玉葉般的人物,怎麼能沾這種粗活?”
“秦姐,我真沒事!”婁曉娥急得臉頰微紅,連忙解釋,“我不是嬌滴滴的大小姐,我能幹活的,保證給把碗洗得乾乾淨淨!”
秦淮茹一眼就看穿了她急於融入這個家的心思,柔聲道:“好了好了,別爭了。你就在這兒陪著葉玄說說話,多學些知識,比洗碗重要多了。”
“可秦姐,哪能讓你一個人忙活啊?”婁曉娥還是有些過意不去。
秦淮茹佯裝板起臉,故作嚴肅道:“乖,聽話,就這麼定了!”
說完,她麻利地收拾起碗筷,轉身去了廚房洗碗。
屋裡頓時只剩下葉玄和婁曉娥,兩人相對而坐,氣氛漸漸變得有些曖昧起來。
葉玄笑道:“曉娥,你別在意,你秦姐打小在農村長大,勤快慣了,不讓她做事反而渾身不自在。”
婁曉娥不好意思道:“可也不能總讓秦姐一個人洗碗啊,一兩次還行,時間長了她會不高興的。”
“放心吧,洗個碗而已,沒那麼多講究。”葉玄說著,起身順手帶上了房門。
房門關上的瞬間,婁曉娥俏臉唰地一紅,心臟不受控制地怦怦直跳,眼神都有些躲閃。
葉玄見她這副緊張又羞澀的模樣,忍不住笑了笑,問道:“曉娥,你在大學讀的是甚麼專業?”
“我學的是歷史!”一說起專業,婁曉娥眼睛瞬間亮了起來,緊張的情緒也舒緩了不少。
“歷史好啊,我對歷史也頗有研究。”葉玄很自然地走近婁曉娥旁邊,然後坐下。
“葉玄,你也喜歡研究歷史?”婁曉娥有些驚訝。
“略懂一二。”葉玄語氣淡然。
“難怪秦姐說你無所不知,真是個天才!不但醫術精湛,還懂歷史、能寫歌、能開車,也太厲害了吧!”
婁曉娥欽佩不已,兩眼冒星星。
“不光這些,生物、物理、化學,我多少都懂一些。”
葉玄一臉認真地笑了起來。
婁曉娥徹底被折服了,滿眼崇拜:“那……那你懂外國語言嗎?”
葉玄一聽,眼中閃過一絲笑意,當即說道:“這你可問對人了,我會億點外語,怎麼,你想學?”
婁曉娥用力點頭,帶著幾分期待:“想!我對外國語言一直很感興趣,你能不能教教我?”
“當然沒問題。”葉玄說著,一把將婁曉娥抱上桌。
“呀。”婁曉娥驚呼一聲,耳根瞬間燙得能滴出血來。
葉玄低頭,在她耳邊低語:“英法日德,你想學哪個?”
“你,你都會?”
婁曉娥震驚了。
這年月,會一門外語就非常了不起了,葉玄竟然會這麼多。
簡直太離譜了!
他腦袋怎麼長的?
怎麼這麼聰明?
“都會億點點。”
葉玄嘴角勾起。
“我……我想學英語!就……就在這裡。”
婁曉娥聲音細若蚊蚋,臉頰緋紅,像熟透的蘋果。
“好。那我就先教你一些簡單的,從口語開始。”
“跟我念,darling。”
“大雷……”
“不對,念darling。”
“達令……”
“對了!跟我念,sorry。”
“騷……”
“不是騷,是嗦……”
“嗦……”
“不錯,有進步。”
“(#^.^#)吸吸。”
……
一個半小時後。
葉玄靠在椅背上,深吸一口煙,帶著幾分讚許:“不錯,繼續保持,照這個勁頭,用不了多久就能熟練掌握了。”
婁曉娥的語言天賦確實不錯!
僅僅一個半小時,口語就學的有模有樣!
將葉玄傾囊相授的幾十個單詞全都記住了,絲毫沒有錯漏。
有些人天生就是學霸。
秦淮茹一根菸的功夫就能認識幾十個漢字,婁曉娥也不遑多讓。
這兩人要是擱二十一世紀,一準能上九八五二一一。
“嗯,我一定好好學!”
婁曉娥臉頰依舊泛著紅暈,大口喝了口溫水。
嗓子都冒煙了。
雖然辛苦,她卻樂在其中,畢竟技多不壓身,多會一門技術總是好的。
……
與此同時,聾老太太的屋裡。
“老太太,您叫我來,是有甚麼吩咐?”易中海臉上堆著笑容,語氣恭敬又帶著幾分試探。
聾老太太抬了抬眼皮,慢悠悠道:“中海,叫你過來,是有件事要跟你合計合計。”
“老太太,有話您儘管說,我一定照辦!”易中海心頭一動,一臉的詫異。
“今天中院的事,你都聽說了吧?”聾老太太沒繞彎子,直截了當。
易中海抬了抬眼,試探著問:“老太太,您說的是傻柱被馬金蓮罰跪中院的事?”
“就是這事。”聾老太太點了點頭,語氣沉了下來,“唉,傻柱那小子,好強又要臉,今天居然半點兒反抗都沒有,當著全院人的面跪了搓衣板,這馬金蓮,是個狠人,往後怕是要壞咱們的事!”
易中海嘆了口氣,深有同感:“可不是嘛!那馬金蓮真是不一般!傻柱那驢脾氣,以前誰能管得住?現在居然被她治得服服帖帖,連當眾下跪都肯,這女人的手段著實厲害。”
“問題就出在這兒!”聾老太太眉頭擰成一團,“中海,你還沒看明白?只要馬金蓮在,傻柱就再也不會向著咱們了!我老太婆少吃口肉無所謂,可你呢?沒了傻柱,就憑你‘一大爺’的名頭,往後在院裡還能有多少話語權?”
“閻埠貴是老師,劉海中是七級工,倆人家裡都有三個兒子,街道辦那邊向來器重他們,沒了傻柱幫你撐場面,他們倆遲早要把你擠下去!”
“這……”易中海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,心頭咯噔一下。
自打跟傻柱鬧掰之後,他的話語權就越來越小了。
雖說還是一大爺,可院裡沒幾個人真把他當回事。
至於徒弟賈東旭,那小子更是不爭氣,至今還是個學徒工,整天在外鬼混。
再加上賈東旭又不是自己的親兒子,根本靠不住!
一旦徹底失去話語權,籌謀多年的養老計劃,怕是要徹底泡湯!
雖說現在治好了不孕不育,可能不能懷上還另說。
易中海向來不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裡,自然要做兩手準備。
眼下,他必須牢牢攥住院裡的話語權,才能方便日後佈局養老。
退一步說,就算以後真有了兒子,他這個“一大爺”的身份,也能讓兒子將來讀書、上學、找工作少走不少彎路。
所以,易中海絕不可能輕易放棄“一大爺”的地位和身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