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賭不賭了。”
何大清氣呼呼道。
“不……不賭了,打死……也……不賭了。”
傻柱聲如蚊蚋,虛弱得厲害。
這頓打,足夠他記一輩子了。
“傻柱,你給老子記住,你要是再賭,老子非打死你個不孝子。”
何大清放完狠話,轉頭走向葉玄,臉上的暴怒瞬間褪去,換上了幾分和善。
“小葉,今天可多虧了你!要不是你,傻柱這小子的錢一準輸光了,也不可能這麼快從派出所放出來。”
“何叔客氣了,都是一個院的街坊,能幫上忙自然要幫。”葉玄笑著回應。
“對了小葉,你手裡還有沒有跌打損傷的藥?給我來一點。”何大清直截了當。
“有,十塊錢一瓶。”葉玄點頭道。
“給我一瓶。”何大清沒討價還價,當場掏出十塊錢遞過去,十分乾脆。
我去?
傻柱捱打,葉玄掙錢?
院裡街坊看得直嚥唾沫,心裡酸溜溜的。
賈東旭一個月工資才十八塊,葉玄這一出手就賺十塊,頂人半個月工錢了!
真不愧是神醫,這賺錢本事,真是讓人眼紅到骨子裡。
不少人心裡打起了小算盤,要不要讓自家孩子拜葉玄當師傅?
哪怕只學到一兩成能耐,往後賺錢還不是手到擒來?
可也就是想想,沒人敢這會兒上前問,要問也得私下找機會。
再者葉玄年紀輕輕,肯不肯收徒還兩說。
葉玄遞過藥瓶:“早晚各塗一次,明天應該能正常上班。”
何大清語氣兇狠:“好!有你這瓶藥,往後我可得好好揍這小子,徹底改改他的臭毛病!”
臥槽!
眾人聽得直牙疼,合著買這藥,是為了以後能更放心地揍傻柱啊!
傻柱攤上這麼個爹,真是走運了!
劉海中有點看不過去,站出來說道:“何大清,你這就不對了!傻柱都娶媳婦了,是有家室的人,你還這麼往死裡打,不是讓人看笑話嗎?”
頓時,不少街坊點頭附和。
畢竟孩子大了,這麼打確實不合適。
“老劉,你少在這兒自命清高!”何大清冷冷回懟,“全院就你最喜歡打孩子,沒事就抽倆兒子嘴巴子,他倆早恨上你了!再這麼折騰下去,往後有你好果子吃!”
“老子怎麼管教兒子,用不著你操心。”
劉海中被懟得滿臉通紅。
原想站在道德制高點訓斥何大清,彰顯自己的地位,以便下次競選得到更多人支援。
沒成想反被何大清戳穿老底,有些掛不住面子,尷尬得能摳出三室一廳。
“那老子管教兒子用得著你操心?”
何大清反唇相譏。
“你……何大清,你別得意!現在你身強體壯能掙錢,白寡婦還給你好臉色看,等你老了沒力氣成了累贅,看人家不一腳把你踹開!”
劉海中被罵急眼了,張口數落起來。
“我的事輪不到你管!”
何大清梗著脖子回懟,“就算那邊容不下我,我回四合院還有傻柱、雨水給我養老!你呢?怕是連條退路都沒有!”
兩邊唇槍舌劍,互相挖苦揭短,吵得那叫一個熱鬧。
院裡街坊看得嘴都笑歪了,兩眼直冒光!
自從何大清、許富貴這些老住戶回來之後,四合院可比以前熱鬧百倍,戲碼一場接一場!
甚至隔壁大院的街坊都忍不住過來看戲。
“行了行了!都少說兩句,還嫌不夠丟人嗎?”
“是不是非要鬧到街道辦的人過來才肯罷休?”
“都給老子消停點!不然老子就去街道辦找王主任評評理,到時候你們吃不了兜著走!”
易中海怒喝一聲,強行終止鬧劇,再鬧下去就沒規矩了。
何大清、劉海中大眼瞪小眼,終究還是沒再爭吵。
“行了,行了,沒甚麼好看的,都散了吧。”
易中海眼看鎮住眾禽,這才揮手趕人。
眾街坊眼看沒樂子看,一個個心滿意足地離開中院,各回各家。
“秦姐,我們也回吧。”
葉玄也懶得看戲,拉著秦淮茹徑直回了後院。
剛進院,一道黑影“呼”地從天而降,穩穩落在地上,正是大鵬!
利爪下還抓著只肥碩的野兔子,掂量著足有兩三斤。
“可以啊大鵬,抓這麼大一隻兔子!”葉玄笑著誇讚。
大鵬仰著脖子長嘯一聲,翅膀得意地拍得“呼呼”響。
“秦姐,去拿塊肉來,好好犒勞咱們大鵬!”葉玄摸了摸大鵬的羽毛。
“嗯嗯!”秦淮茹笑得眉眼彎彎,轉身就進廚房,拎出一大塊鹿肉投餵大鵬。
這一幕剛好被其他街坊瞥見,一個個酸得牙都快掉了。
這年頭誰家能一個月吃兩回肉就不錯了,葉玄家居然拿鹿肉喂鷹!
真是個敗家子啊!
可沒人敢多嘴,畢竟是葉玄家的東西,人家想怎麼造就怎麼造。
與此同時,聾老太太拄著柺杖站在自家門口,饞的直嚥唾沫。
自打養老團跟傻柱鬧掰之後,她已經很長時間沒沾過葷腥了,日子比以前差了不止一個檔次。
這會兒看到那隻肥兔子,口水都快流到下巴了。
聾老太太也顧不上長輩的體面,拄著柺杖顫顫巍巍走下臺階,喊了一嗓子:“葉玄啊……”
葉玄聞言,轉頭皺眉道:“老太太,有事?”
“你看我這把老骨頭,大半個月沒吃過一頓好的了,路都走不動了。”
聾老太太直勾勾盯著地上的兔子,賣慘道:“你可憐可憐我,把這兔子送我老人家?反正你們家也不缺這一口吃食,往後我指定念你的好!”
她是四合院的老祖宗,威望極高。
向來都是別人主動孝敬她,何曾有過她低頭索要的份?
自己都這樣低聲下氣了,葉玄小子還不趕緊雙手奉上?
“不行。這兔肉,我就算餵狗,也不會給你。”
葉玄果斷拒絕,沒半點好臉色。
“沒良心的東西!”
“一點孝敬心都沒有!老太太真是看走眼了!以為你是大學生、是醫生,能體恤老人,沒想到你是這麼個冷血無情的白眼狼!”
聾老太太直接破防了。
“老聾子,你這段時間聯合易中海、賈東旭一家子,變著法給我使絆子,真當我忘了?”
“還有臉跟我討要兔肉,我可去你的吧!”
葉玄直接開罵。
“白眼狼!真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啊!”
聾老太太被罵得渾身哆嗦,指著葉玄破口大罵。
“你說誰白眼狼呢?”
秦淮茹眼看聾老太太蠻橫不講理,當即叉著腰往前一步,破口大罵。
“老聾子,你又不是我們家親戚,我們家的東西怎麼處置,跟你有半毛錢關係?”
“如果你以前稍微照顧過我家葉玄,我們還能不給你?”
“可你呢?夥著別人給葉玄使壞,現在居然舔著臉來要兔子肉,你臉怎麼這麼大?”
“一把年紀活到狗身上去了!”
“老話說‘老而不死是為賊’,說的就是你這種為老不尊的,將來死了都沒人收屍!”
……
秦淮茹這一番話,跟機關槍似的,又快又狠,罵的老太太差點背過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