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別以為我在開玩笑,我是認真的!”
“我能聽懂日語,更能說一口流利的日語!”
“我偽裝成小鬼子去接頭,肯定萬無一失!”
“一會兒你們在這兒候著,等我訊息就行!”
葉玄眼神如刀,一臉嚴肅道。
“絕對不行!”
宋奇當場否決,鄭重道:“太危險了!小鬼子可不是善男信女,狡猾的很,一旦識破你的偽裝,後果不堪設想!再說了,你是醫生,不是戰士,這種險不該你冒!!”
葉玄神色淡然,慢條斯理道:“宋所長,別爭了!現在沒有比這更好的辦法!而且我身手也不差,還有槍,還對付不了幾個小鬼子?”
所有人臉色一沉,竟無一人能反駁。
確實沒有更好的法子,論身手,他們加起來都未必是葉玄的對手!
更重要的是,葉玄精通日語,這是他們不具備的優勢!
宋奇長嘆一聲,滿臉無奈:“行!就按你說的辦!但必須帶上小劉,貼身保護!”
“葉醫生!我跟你去!”
劉倩文眼裡滿是堅定:“我受過專業訓練,絕對可以保護你的安全!”
“不行!”
葉玄皺眉,“敵特手裡有槍,可不是鬧著玩的!”
“別爭了!”
宋奇悶聲道,“讓小劉跟著你,你們也好有個照應,真出事了還能搭把手!”
劉倩文連忙道:“葉醫生,就算你摸清了情報,也得有人幫你把訊息傳出來吧?我可以幫你!”
葉玄一想也有道理,這才點頭答應:“行吧。但一會兒你別說話,假扮啞巴就行,聽我指令行事。”
劉倩文一喜,重重點頭:“放心!我絕不給你添亂!”
葉玄再次叮囑:“宋所長,我摸清情況後,會給你們發訊號,到時候裡應外合,把小鬼子一鍋端了!”
“好!我帶人在這兒守著,全力配合你行動!”宋奇鄭重點頭。
葉玄不再耽擱,挺直腰板大步朝採石場走去。
劉倩文低眉順眼跟在他身側,像是隨從一般。
倆人剛靠近採石場百米範圍,放哨的小鬼子就發現了他們。
“老鄉?你們是甚麼人!”
黑臉鬼子開口就是生硬的中文,手悄悄摸向腰間,眼神裡全是狠戾。
矮胖鬼子已經扣在了後腰的槍柄上,只要發現半點異常,立刻開槍射殺!
葉玄掃了兩人一眼,張口便是地道的日語:“你們辛苦了。”
這可不是一般的日語!
而是帶著北海道特有的口音。
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北海道本地人。
這就是【語言精通】的可怕之處。
不管是官方語言,還是小眾方言,葉玄都能張口就來。
而且比本地人還地道,就是這麼逆天!
兩小鬼子瞬間僵在原地,傻愣愣地看著葉玄,眼眶竟“唰”地紅了,泛出層層淚花。
居然激動哭了!
老鄉見老鄉,兩眼淚汪汪!
這話真沒錯啊!
“這甚麼情況?”
劉倩文都看傻了。
葉玄剛剛說了甚麼?
硬生生把兩個日本鬼子說哭了!
離譜到了極點!
葉玄輕嘆了一聲,又用北海道方言補了句:“故鄉的櫻花開了。”
“哇!”
兩小鬼子再也繃不住,當場抱頭痛哭,那叫一個悲哀。
劉倩文看懵了。
怎麼了這是?
小鬼子怎麼還委屈上了?
“哭甚麼!”
葉玄陡然沉臉,語氣帶著帝國軍官的威嚴,“帝國軍人,流血不流淚!”
兩人慌忙吸著鼻子,擦去眼淚,滿臉羞愧地鞠躬:“是!是我們失態了,讓大人見笑了!”
“無妨。”葉玄放緩語氣,帶著幾分“體恤”,“你們為帝國潛伏在此,付出太多了,讓你們受委屈了。”
兩小鬼子聞言跟打了雞血似的,昂首,用蹩腳的漢語說道:“為帝國效命,是我們最大的榮耀,我們死不足惜……死有餘辜。”
“確實。”
葉玄笑了笑,手一翻,從隨身空間裡摸出兩個油餅,遞了上去:“你們食不食油餅?”
對長期窩在深山老林、吃慣了粗劣食物的敵特來說,這兩個金黃的油餅簡直是山珍海味!
兩人眼睛都看直了,連忙點頭:“我們食,我們食油餅!”
說完,一把接過油餅就狼吞虎嚥起來。
“吃吧,一會保證你們暢快!”
葉玄暗笑,這油餅早加了料,用不了多長時間就要發作。
“謝謝大人。”
兩小鬼子聽不懂內涵,一個勁道謝。
等兩人吃完,葉玄也進入正題:“我要見你們長官,聽取工作彙報,帶路。”
矮胖鬼子直起腰,眉頭突然一皺,警惕地追問:“請恕我冒昧,大人您叫甚麼名字?”
“葉玄。”
葉玄淡淡開口。
“甚麼?!”
兩小鬼子聞言如遭雷擊,瞬間掏槍對準葉玄,槍口顫抖著嘶吼:“你是公安!來抓我們的?!”
這一幕嚇得暗處的宋奇和劉倩文心都提到了嗓子眼!
劉倩文死死攥著槍,做好了衝出去擋槍的準備!
壞事了!
宋奇更是急得直搖頭。
葉玄經驗還是太淺啊!
眼看就要成功了,怎麼犯這種低階錯誤!
葉玄卻穩如泰山,反手就是兩個清脆的耳光:“啪!啪!”
一左一右,結結實實扇在兩人臉上,直接把他們打懵了。
“你敢打我?”
“我弄死你!”
兩人怒火中燒,手指就要扣動扳機!
“你們是傻子嗎?”
葉玄兩眼一瞪,用日語怒喝,“我在四九城潛伏,不用中文名用甚麼?用本名等著公安來抓我?!”
兩人舉槍的手猛地一頓,面面相覷,隨即恍然大悟。
對啊!
連他們都有中文名,這位長官怎麼可能用本名活動!
是他們太緊張,鬧了烏龍!
兩人一臉尷尬,慌忙收槍,連連鞠躬道歉:“是!是我們愚鈍!誤會了大人!還請大人恕罪!”
矮胖鬼子小聲問道:“那……大人的日本本名是?”
葉玄對此早有準備,面不改色地說道:“我妻雛田。”
兩人愣了愣,一個大男人叫“我妻雛田”,確實有點怪。
但這確實是日本名字,不容置疑。
再加上葉玄那口地道到骨子裡的北海道口音,根本不可能是公安!
要知道這種鄉音除非在北海道長大,否則絕不可能學得這麼正宗!
他們寧願懷疑自己有問題,也不會懷疑一個日語比他們還地道的“老鄉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