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大茂連忙圍上來勸道:“傻柱,算了算了!人非聖賢孰能無過,別把路走死了!”
閻埠貴跟著打著圓場:“是啊傻柱,大家都是鄰居,低頭不見抬頭見,真鬧到派出所,臉面都不好看!”
劉海中也跟著勸和道:“傻柱,今天是你大婚的好日子,把人送進去傳出去多晦氣!打也打了,氣也消了,得饒人處且饒人啊!”
傻柱冷眼掃過易中海,終是不忍心,冷哼道:“行,既然街坊們都為你們求情,我就不報警。”
“謝謝傻柱!謝謝傻柱!”
易中海和賈張氏連忙道謝,賈東旭也鬆了口氣。
秦淮茹和婁曉娥站在葉玄旁邊,眼看傻柱要被道德綁架放過易中海等人,暗暗搖頭。
“傻柱太心軟了,換做是我,肯定不會這麼輕易放過他們。”
婁曉娥小聲嘀咕道。
“我也是。”
秦淮茹深以為然,心裡非常痛恨這些小人。
“你們別急,看著吧,傻柱不會就這麼算了的。”
葉玄在一旁看樂子,笑的那叫一個開心。
“你這麼肯定?”
婁曉娥不相信。
“那當然。”
葉玄非常篤定。
傻柱可不是甚麼善男信女。
原劇裡就拆了三大爺的腳踏車輪子賣錢。
趁許大茂醉酒不省人事,脫了許大茂的褲衩子。
這小子損著呢!
“但死罪可免,活罪難饒!”
傻柱話鋒一轉,冷聲道,“你們得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!”
易中海連忙說道:“應該的!應該的!你說怎麼罰,我們都照做!”
“一大爺,這可是你說的。”
傻柱突然咧嘴一笑,解下腰間的皮帶,“啪”地往地上一摔。
“賈東旭,拿著這根皮帶,抽易中海一百下,一下都不能少,抽完了,我就原諒他。”
賈東旭整個人都僵了,瞪大眼睛:“傻柱,這……這不行啊,他是我師傅!”
“師傅?”傻柱上前一步,一把揪住賈東旭的衣領,語氣冰冷,“剛才你媽說他算計我、利用我的時候,怎麼沒見你認這個師傅?要麼抽,要麼我現在就報警,你選一個。”
“我抽!我抽!”
賈東旭嚇得一哆嗦,連忙撿起皮帶,心裡卻樂開了花。
易中海假仁假義,一年了都不傳給自己真本事!
還想讓自己給他養老,真是不要臉!
以前礙於師徒名分,也不好多說甚麼。
這回可是傻柱親口下令,正好藉機會出這口憋了多年的惡氣!
易中海臉色瞬間慘白,踉蹌著後退:“東旭!你敢!我是你師傅!”
“師傅,對不住了!”賈東旭攥緊皮帶,深吸一口氣,手腕一甩,“啪!”
“喔嚯嚯嚯!”
清脆的皮帶聲在院子裡炸開,易中海疼得齜牙咧嘴,原地轉圈。
賈東旭越抽越順手,越抽越解氣,每一下都卯足了勁,嘴裡還唸叨著:“師傅,這是第一下!第二下!……”
皮帶揮出殘影,易中海後背上立刻泛紅滲血,“啪啪”的脆響在院子裡迴盪。
“疼,疼死老子了。”
易中海疼得原地跳腳。
“師傅,您忍著點,我很快就抽完了!”
賈東旭越打越起勁,嘴裡還假惺惺地喊道:“師傅,我也不想,可這是傻柱的要求,您別怪我!”
“嘶!”
“東旭,你……倒是換邊打啊。”
易中海疼得渾身冒冷汗,牙齒咬得咯咯響。
賈張氏見狀,三角眼直髮光,豬頭似的臉上滿是狠戾:“傻柱,老孃抽他的算數吧?”
“當然算!”
傻柱點頭,“現在七十下了,你再抽三十下就行!”
“好嘞!保證抽到你滿意!”
賈張氏咧嘴一笑,一把搶過皮帶,就往易中海身上抽:“老易,你剛才得意啥?敢出賣我?你這個虛偽小人,不配當東旭的師傅!”
“輕點,老嫂子,輕點打。”
易中海鬼哭狼嚎,整個人都扭曲了。
沒一會兒,三十下抽完,賈張氏累得癱坐在地直喘氣。
秦淮茹和婁曉娥看傻了:“這傻柱看著傻,手段還真是損,讓賈東旭抽易中海,他是怎麼想出來的?”
葉玄撇撇嘴,輕笑道:“這小子損著呢,你們接著看戲好了。”
“嗯嗯。”
秦淮茹和婁曉娥連連點頭,兩眼放光,今天這瓜真好吃。
易中海被抽得半死,後背沒一塊好肉,好在他身強體壯扛了下來,咬牙切齒道:“傻柱!這下你滿意了吧?”
傻柱輕輕點頭:“我傻柱一口唾沫一顆釘,說過抽一百下就不追究你,說到做到!”
易中海重重鬆了口氣,掙扎著起身想走,卻被傻柱喊住:“慢著!”
“你還想幹甚麼?想說話不算數?”易中海回頭,滿臉怒氣。
傻柱似笑非笑道:“一大爺,你不想抽賈東旭和賈張氏嗎?”
易中海的眼睛瞬間亮了,背上的疼瞬間拋到九霄雲外,臉上滿是躍躍欲試。
雖然沒說話,但神情已經說明了一切!
賈東旭和賈張氏的臉“唰”地垮了,剛才抽得多開心,現在就有多害怕!
“傻柱,你別玩了!”
賈東旭急得跳腳:“我都按你吩咐抽了一大爺一百下,你不是原諒咱們了嗎?”
賈張氏哆嗦著喊道:“對啊!傻柱,我們都按要求做了,你可不能食言而肥!!”
“我只說讓你抽易中海一百下,就原諒他,可沒說原諒你們啊!”
傻柱撇撇嘴,語氣冰冷,“我的要求很簡單:讓易中海抽你一百下,我就原諒你;賈張氏你年紀大,就受五十下。不然,我現在就報警,你自己選!”
“傻柱!你敢耍我!”
賈東旭臉都綠了,比吃了蒼蠅還難受,剛才他已經跟易中海撕破臉,這要是讓易中海抽一百下,還不得被抽死?。
心裡直把傻柱祖宗十八代都罵了一遍。
“不想,那就報警。”
“一百下就一百下!”
“我認罰!”
傻柱轉頭看向賈張氏:“你呢?”
“我認打!”
賈張氏哪敢不答應?
進派出所可比挨五十下難受多了,只能哭喪著臉點頭。
“好!好得很!我打!”
易中海撿起地上的皮帶,死死盯著賈東旭和賈張氏,嘴咧到耳根,一副要吃人的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