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
易中海被懟的心裡窩火,卻也不敢像以前那樣訓斥傻柱,只得強壓著怒火。
“傻柱,馬金蓮是葉玄介紹給你的吧?”
傻柱點頭道:“對啊,這全院人都知道,怎麼了?”
“你是真傻還是假傻啊!”
易中海恨鐵不成鋼地說道,“葉玄現在自身難保,搞不好都要被槍斃,他能給你介紹甚麼好人?馬金蓮一個寡婦,能配得上你嗎?指不定這裡面藏著甚麼貓膩!萬一以後查出來,馬金蓮也牽扯其中,你把她娶回家,肯定要被連累的!”
傻柱頓時沉默了。
他雖然不信葉玄會做那種事,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。
易中海見傻柱動搖,連忙趁熱打鐵:“傻柱,不是一大爺多嘴,以你的條件,完全能找個更好的,何必吊死在馬金蓮這棵樹上?跟葉玄沾邊的人,多少都有點問題!一旦被牽連,後果不堪設想!你要是聽一大爺的,趕緊把這婚給退了,現在還來得及!”
傻柱徹底猶豫了。
他心眼本就不多,被易中海這麼一忽悠,頓時沒了主意。
一方面自己好容易結一次婚,不想錯過這段姻緣。
另一方面,萬一馬金蓮真的牽扯到葉玄的案子,自家肯定遭殃。
何雨水見傻柱被易中海忽悠得一愣一愣的,連忙開口提醒:“哥,這事兒可不能聽別人一面之詞,得有你自己的判斷!葉醫生多好的人,怎麼可能做違法亂紀的事?再說了,就算他真有事,也未必跟金蓮嫂子有關係,更不可能牽連到你!你的婚事週六就要辦了,親朋好友都通知遍了,這時候可不能犯糊塗!”
“說得對!”
傻柱猛地清醒過來,沉聲道:“葉醫生人品好,絕不會做那些違法亂紀的事情。我要是因為這些捕風捉影的事情就跟馬金蓮退婚,往後街坊怎麼看我?!”
“行,該說的我都說到了,傻柱,別怪大爺沒提醒你,往後後悔可就來不及了!”
易中海見傻柱態度堅決,嘆了一聲,起身走人。
“快滾!別逼老子扇你!”
傻柱徹底動了肝火,嗓門陡然拔高不少。
“你……”
易中海被懟的一口氣沒上來,差點憋死。
這小子現在跟換了魂似的,真敢動手!
他心中極為不滿,卻也只能灰溜溜地走了。
何雨水喜笑顏開:“哥,我就知道你不會信那些讒言!葉醫生不是那種人,咱們可不能被流言蜚語帶偏了!”
傻柱笑道:“放心吧!你哥我又不是傻子,哪能因為這點捕風捉影的事,就懷疑葉醫生,甚至取消婚事?”
“嘿嘿,我哥最聰明瞭。”
見大哥拎得清,何雨水徹底鬆了口氣。
後院。
易中海去了聾老太太家,商量後續的事。
“中海,傻柱那邊怎麼樣了?”
聾老太太慢悠悠道。
“哎,這小子油鹽不進,不好糊弄了。”
易中海連連搖頭。
“我讓你說的,你都跟他說了?”
聾老太太繼續道。
“都說了!”
易中海點頭,“可這小子倔得很,死活不肯退婚!老太太,你說咱們現在該怎麼辦?”
“別急。”
聾老太太眼底閃過一絲算計,“傻柱這孩子重義氣,這在我意料之中。今天的話,雖然沒勸住他,但已經在他心裡埋下了一顆懷疑的種子。這兩天,你再去何大清那裡吹吹風,那可是個古板守舊的老頑固,而且非常迷信!你按我說的去做,他一準會出面取消這樁婚事!”
易中海將信將疑:“老太太,這事兒真能成?”
“放心吧,我心裡有數,準成!”聾老太太胸有成竹。
95號四合院,因為葉玄的事鬧得滿城風雨。
有人擔憂,有人發愁。
還有人被葉玄的狠話嚇得整夜睡不著覺,提心吊膽。
註定是個不眠之夜。
第二天。
葉玄因為停職調查沒去上班,難得睡了個大天亮。
閻埠貴、劉海中兩人,也雙雙“因病”告假,在家躲著。
傻柱則因為要置辦婚事,又請了幾天假,在家忙前忙後。
葉玄叼著煙走出房門,剛到中院,就撞見了蔫頭耷腦的劉海中。
這老小子兩眼熬得跟大熊貓似的,神色萎靡,一看就是沒睡好。
“喲,二大爺,今兒不上班啊?”
葉玄似笑非笑地調侃,“氣色這麼差,哪兒不舒服?我給你看看?”
劉海中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:“我好得很,沒病!”
要不是這小子昨晚放狠話,嚇得他一宿沒敢閤眼,會這樣?
可打不過葉玄,只能把火氣憋在心裡,連句硬話都不敢說。
葉玄笑道:“看你這模樣,是又失眠了吧?巧了,我這兒正好有幾個治失眠的法子,要不要試試?價格不貴!”
“去去去!沒事別在我跟前晃悠!”劉海中不耐煩地揮手,只想離這個煞星遠點。
“呵呵。”
葉玄懶得計較,徑直走向中院。
果然,閻埠貴、許富貴、賈東旭、賈張氏都在,一個個全是濃濃的黑眼圈,臉色萎靡,跟霜打的茄子似的,一看就是被嚇得沒敢睡覺。
“喲,三大爺,老許,你們都在啊,怎麼一個個耷拉著腦袋,有病?”
葉玄熱情地招呼道。
“葉玄……”
眾人看到葉玄,氣的後槽牙都快咬碎了!
都怪葉玄這小畜生,嚇得他們一宿不敢睡覺!
長夜漫漫,每一秒都是熬過來。
度日如年也不過如此!
眾人越想越氣,恨不得立刻掐死葉玄!
卻懼怕葉玄的拳頭,半點不敢表現出來!
萬一惹急了這煞星,真把他們當墊背的,可就慘了!
就在這時,一個聲音響起。
“測禍福、斷吉凶,趨吉避凶保平安!”
“不靈分文不取,只算有緣人!”
不多時,院門外走進來一個身穿灰色道袍的道士。
山羊鬍,兩眼渾濁,看著倒有幾分高深莫測的模樣。
閻埠貴見狀,立刻上去盤問:“哪兒來的神棍?敢在我們院裝神弄鬼?信不信我舉報你宣傳封建迷信!”
道士神色不變,淡淡道:“貧道只結善緣,怎算宣傳封建迷信?再說了,算不準才叫迷信,算得準,那叫未卜先知、洞察天機!”
“哼!”
閻埠貴嗤笑道:“我活了大半輩子,見過的江湖騙子多了去了!你想糊弄人,找錯地方了!”
道士微微一笑:“口說無憑,貧道可先給你算一卦。若是不準,我立馬就走。”
閻埠貴被激起了好勝心,梗著脖子道:“行!算就算,我還怕你不成?要是算不準,有你好受的!”
兩人這一番爭吵,吸引了更多街坊圍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