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對對,還有一大爺。”
葉玄笑著喊了一嗓子,“賈張氏的火滅了,易大爺和賈東旭還燒著呢!快滅火!不然一會兒得熟了!一大爺,賈東旭,叉開腿,躺好別亂動,我來給你們滅火!”
易中海和賈東旭一聽,下意識就躺平了,叉開腿不敢亂動,生怕一動火苗燒得更旺。
葉玄兩步衝上去,對著賈東旭褲腿上的火苗就猛踩,“砰砰砰”的腳步聲混著布料燒焦的脆響。
“嗷,疼死我了。”
賈東旭疼的鬼哭狼嚎,兩手抓著頭髮,表情無比痛苦。
葉玄又道:“都愣著幹啥?上來一起踩!踩滅了才算完!”
街坊們也反應過來,五六個圍著賈東旭,五六個撲向易中海,鞋底子“噼裡啪啦”往火苗上招呼,場面又亂又解氣。
這場景似曾相識,前陣子賈東旭婚宴,褲襠著火,就是這麼救的!
再看賈東旭和易中海,臉都綠了,眼神裡滿是生無可戀,眼角掛著淚,疼得齜牙咧嘴,卻連躲都不敢躲,只能硬生生扛著。
街坊們憋著想笑,又怕笑得太明顯惹他們記恨,只能捂著嘴,肩膀一抽一抽的。
等火徹底滅了,倆人總算撿回一條命,身上又髒又臭,還滿是鞋印子。
葉玄拍了拍手,跟沒事人似的叮囑:“都記著啊,以後誰著火,就這麼滅,高效又便捷!”
街坊們連連點頭,捂著嘴憋笑:“對對對!葉玄說得對!”
易中海算是徹底沒臉了,當眾竄稀不說,褲襠還被踩得稀爛,渾身又臭又髒,站都站不穩。
閻埠貴湊上來,強忍著笑,一臉假惺惺:“老易,不是我說你,好好的搞甚麼封建迷信?這不是自找倒黴嗎?”
一邊說還一邊捏著鼻子往後退,嫌那股臭味衝得慌。
劉海中咧嘴,陰陽怪氣:“老易,剛才火勢太猛,我們下腳沒輕沒重的,沒把你那玩意兒踩壞吧?”
易中海氣得牙癢癢,臉青一陣紫一陣,硬撐著站起來:“我沒事!不用你們瞎操心!”
許富貴聞言也湊過來補刀,聲音不大卻全院都能聽見:“老易那玩意兒本來也沒啥用,這麼多年連個蛋都沒下,踩壞了也不心疼!”
“老許,你他娘再胡說八道,信不信老子跟你拼了。”
易中海被戳心窩子,臉漲得跟豬肝似的,狠狠瞪著許富貴,一副要吃人的模樣。
“隨便說說,老易,你可別往心裡去啊。”
許富貴也是怕真激怒易中海,吃虧的還是自己。
畢竟易中海這副模樣,絕對無人敢惹。
街坊們再也忍不住,哈哈大笑起來,院裡滿是快活的空氣。
許大茂一家子太損了,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!
“老許,這我可得說你兩句,老易還不到五十,怎麼就不能下蛋了?”
“再說了,咱們院還有葉醫生,醫術了得,指不定能給人治不孕不育。”
“沒準人家老易明年就抱上兩大胖小子,羨慕死你。”
閻埠貴陰陽怪氣,繼續噁心易中海。
“對對對,老閻,你說得對,老易還是有希望的。”
劉海中跟著落井下石。
“你……你們。”
易中海氣的渾身發抖,可卻無法反駁。
這年頭,無兒無女,那是真抬不起頭做人。
就在這時,賈東旭的媳婦牛桂芬下班回來了。
剛到院門口就愣住了。
自家男人和婆婆渾身焦黑,還沾著泥垢,臭烘烘的,像是掉進茅坑,然後茅房又被點了一樣。
“東旭,不是說今天接你媽回來嗎?怎麼弄成這德行?”
牛桂芬皺著眉,一邊說一邊上前,將賈東旭拉起來。
“桂芬,趕緊拉我起來。”
賈張氏伸著手,面色鐵青。
“你渾身臭烘烘的,跟掉廁所裡似的,自己起!我可懶得碰!”
牛桂芬一臉嫌棄,她跟賈張氏本就不和,賈張氏進去的這段日子,她過得舒坦又自在。
現在見賈張氏回來,還這副鬼樣子,心裡半點同情都沒有,只覺得晦氣,往後指不定又得給自己添堵!
“你這個惡媳婦!悍婦!潑婦!”
賈張氏氣得咬牙,對著牛桂芬破口大罵:“一點都不知道尊敬老人!讓你扶一把還推三阻四,有你這麼當兒媳婦的嗎?”
牛桂芬壓根不慣著她,冷笑一聲:“老虔婆,你又不是我親媽,憑甚麼讓我扶?你天天小偷小摸,在院裡罵這個咒那個,活脫脫一個潑婦,還有臉說我?”
“我是婆婆,我是長輩,說你兩句怎麼了,你這個惡媳婦,真沒良心的東西。”
賈張氏梗著脖子,罵罵咧咧。
院裡人聽著直搖頭,賈張氏好吃懶做,一天天就不幹好事。
誰攤上這麼個婆婆,真是倒了八輩子黴!
“賈張氏,你敢跟我這麼說話,皮癢了?”
牛桂芬眉頭一挑,眼神裡滿是危險。
“你……動我試試?”
賈張氏越想越氣,掙扎著要站起來找牛桂芬理論,可雙腿軟得像麵條,剛撐著地面起身,“撲通”又坐回地上。
“誰行行好,拉我一把啊!”
賈張氏拍著大腿哭嚎,可憐兮兮。
可院裡沒人敢上前,剛才那盆洗腳水把她澆得又臭又髒,誰願沾這晦氣?
更何況賈張氏平日裡得罪人太多,街坊們巴不得看她笑話,哪會主動搭手?
賈張氏見沒人理,索性坐在地上撒潑,拍著大腿哭嚎:“真是沒天理啊!這些街坊鄰居良心都被狗吃了!看著我老人家摔倒,連扶都不扶!老賈啊,你快顯顯靈,把這些沒良心的都帶走吧!”
易中海聽得臉都黑了,這老虔婆開地圖炮,連他都捎上了!
他怕賈張氏再鬧下去傳到街道辦,到時候自己也得跟著挨批評,只能硬著頭皮挪過去:“老嫂子,別喊了!都這份上了,留點力氣吧!沒人拉你,我拉你!”
說著,他伸出手去拉賈張氏,可賈張氏一百七八十斤的身子跟秤砣似的,易中海本就被踩得渾身疼,沒拽動不說,自己還往前一撲,“吧唧”一聲,嘴唇結結實實地貼在了賈張氏臉上!
倆人跟被雷劈了似的,僵在原地大腦空白。
賈張氏先反應過來,尖叫道:“老易!你幹甚麼!”
“誤會,誤會。”
易中海魂都嚇飛了,手忙腳亂地想爬起來,可剛才被踩得腿軟,剛撐起身子又“撲通”滑倒,整個人狠狠撞在賈張氏身上。
賈張氏剛喝了一肚子洗腳水,被這麼一壓,“哇”地吐了出來,髒水好巧不巧全濺進易中海嘴裡!
易中海瞬間乾嘔起來,那股又餿又臭的味兒,他這輩子都忘不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