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玄拉著婁小娥離開刁老大家,後者的腿還在軟,嬌軀發顫得厲害,幾乎是靠在葉玄懷裡才勉強站穩。
葉玄攬著她的腰,輕聲道:“鎮定點,咱們的計劃成功了,絕不能在最後一步露餡。”
“嗯!我知道。”婁小娥咬著唇,拼盡意志力跟著往前走。
刁老大看著兩人走遠,砸了砸嘴:“該說不說,這葉醫生的物件真俊!等我這病好了,也得找個這樣的婆娘,晚上能暖被窩!”
老九老十立馬附和:“大哥說得對!咱們潛伏這麼久,總不能一直打光棍,有個婆娘才像正經人家,也不容易讓人懷疑!”
“哼!”吳老三突然冷哼著打斷,語氣裡滿是不高興,“黨國的任務還沒完成,你們就滿腦子兒女情長?成何體統!”
刁老大臉一沉,懟了回去:“吳老三,你別拿大帽子壓人!保密條例裡哪條說不能娶媳婦?咱們這麼多人都打光棍,反而容易讓人起疑!”
老九老十跟著幫腔:“不錯,,娶媳婦是為了更好地潛伏,絕不是私心!”
眾人一言我一語,把吳老三說得啞口無言。
他看著這群“豬隊友”,只能搖頭嘆氣。
另一邊,葉玄和婁小娥剛回村部,就找到宋奇和鄭月霞商量。
聽完葉玄的講述,宋奇猛地一拍桌子,激動道:“吳老三居然主動讓你晚上過去?太好了!”
鄭月霞也鬆了口氣,語氣裡滿是讚許:“葉醫生,你這次立大功了!吳老三是軍統出身的老特務,只要制住他,今晚的行動就穩了!”
“話雖如此,可也不能大意!”
宋奇臉色沉了沉,擔憂道:“吳老三心狠手辣,一旦察覺不對,很可能會傷人質,葉醫生,你的任務最重。”
葉玄自通道:“宋所長、鄭主任放心,我已經跟吳老三約好,今晚複診後過去,到時候我會想辦法制服他,你們趁機行動。”
有了葉玄的保證,兩人都安了心,原本還擔心對付這麼多敵特會有傷亡,現在看來,只要按計劃來,大機率能零傷亡解決。
時間過得快,轉眼就到了晚上。
村部院子裡開始熱鬧起來,放映隊支起了機器,村民們搬著小板凳圍得滿滿當當。
就等著看電影了。
另一邊,葉玄依舊坐在問診臺前,認真地給複診的村民扎針治病,一切都很正常。
可沒人知道,宋奇帶著公安人員早把院子四周布控得嚴嚴實實!
人群裡藏著便衣,門口有專人盯梢,每個人都眼神銳利,打起十二分精神,就等敵特入甕!
沒一會兒,刁老大、張老二帶著幾個敵特走了進來。
一個個臉上都堆著笑容,完全沒察覺周圍的異樣。
刁老大主動湊到葉玄跟前,伸手就握:“葉醫生,又得麻煩您!等弟兄們這病徹底好利索了,一定好好謝謝您!往後您有啥吩咐,上刀山下火海,咱都不含糊!”
張老二也跟著點頭,語氣殷勤:“是啊葉醫生,早上扎完針,我這腰就不酸了,晚上再扎兩針,肯定能好透!”
葉玄笑著擺手,語氣從容:“兩位言重了。我是醫生,治病救人本就是本分,你們不用放在心上。”
“葉醫生醫者仁心,令人佩服!”
刁老大不著痕跡地拍了一記馬屁。
葉玄不想夜長夢多,直接說道:“行了,你們把後背衣服撩起來,我給你們各扎幾針,十分鐘後拔針,到時候想留看電影,還是想回家休息都隨你們。”
這會兒的敵特早就對葉玄完全信任,聞言二話不說,麻利地撩起後背衣服,露出精瘦或寬厚的脊背。
葉玄從藥箱裡摸出銀針,指尖翻飛間,銀光閃過,四根銀針穩穩紮了上去。
前三針正常治療,多出的那一針,紮在敵特的睡穴上,半分鐘就能讓人倒頭就睡。
刁老大揉了揉太陽穴,疑惑道:“葉醫生,我怎麼覺得有點暈乎乎的?”
“沒事,頭暈是正常的。”
葉玄語氣平淡,手上動作沒停,“扎針疏通經絡,有些人會有點昏沉,一會兒就好。”
張老二等人聽了,更是沒敢多問。
葉玄是神醫,他們不懂醫術,萬一惹惱了對方,後續的治療可就沒著落了。
幾人暈乎乎地找了凳子坐下,眼睛盯著銀幕,意識卻越來越模糊。
沒一會兒就歪在椅背上,呼吸變得均勻,全睡死過去了。
旁邊的公安人員都看呆了。
原以為要跟敵特展開一場激烈混戰,沒料到葉玄僅憑几根銀針,就輕鬆控制了局面!
實在有些出乎意料!
同時也驚訝於葉玄的醫術,真的太神了。
“這……這就完了?”
宋奇一臉驚訝。
“宋所長,還等甚麼?”
葉玄壓低聲音,“上去銬了,動作輕點,別驚動村民。”
“嗯嗯。”宋奇立馬點頭,朝手下遞了個眼色。
幾個便衣公安悄無聲息地圍上去,手銬“咔嗒”輕響,就把刁老大、張老二等人全銬了起來,全程沒發出半點大動靜。
與此同時,村西頭的倉庫方向,傻柱正帶著鄭月霞和幾個公安摸黑趕路。
傻柱低聲道:“鄭主任,這倉庫以前是地主家存糧的,後來地主被鬥了,倉庫就閒置了,現在就一個傻子在這兒看守。”
鄭月霞嚴肅道:“不管是誰看守,這批物資必須完好奪回來。”
“您放心!”
傻柱拍了拍口袋,掏出個油紙包,裡面裹著一隻油亮亮的雞腿,“這傻子吃了這雞腿,保準一覺睡到天亮,啥都聽不見。”
鄭月霞愣了愣,隨即笑了:“沒看出你考慮得還挺周全!這次你立了大功,回去我一定給你好好宣傳!”
“那謝謝鄭主任!”傻柱笑得合不攏嘴。
鄭月霞擺了擺手:“別叫主任了,我也就比你大二十來歲,叫我鄭姐就行。”
“好的!鄭主任!”
傻柱應得乾脆,走到倉庫門口,清了清嗓子,抬手敲門:“咚咚咚,傻蛋!哥給你送好吃的來了!”
屋裡立馬傳來一個憨憨的聲音:“何師傅?你給我帶啥好吃的了?”
傻柱繼續道:“是你最愛吃的雞腿!”
“雞腿,我最愛吃了。”
傻蛋的聲音透著欣喜,根本沒半點懷疑。
傻柱是負責他們伙食的廚師,平時也常給他帶些剩菜,這會兒一聽是雞腿,連忙跑去開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