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小時後。
易中海、劉海中、閻埠貴三個圍著桌子坐,臉色一個比一個鐵青。
劉海中板著臉瞪著閻埠貴:“老閻!你給我們吃的到底是甚麼玩意兒?怎麼一個個都鬧肚子?今天不給個說法,這事沒完!”
“這、這我哪知道啊!我也鬧肚子了,我也是受害者!我懷疑……懷疑有人投毒!”
閻埠貴心裡虛得厲害,他知道肯定是野豬肉出了問題,可這話絕不能認,認了就得賠錢!
“對對對!肯定是有人投毒!”
許大茂立馬附和,“咱們院所有人都中招了,不可能是自己人乾的,要是賈東旭你投毒,你敢吃嗎?”
賈東旭急了,破口大罵:“許大茂你放屁!我投毒圖啥?我傻啊?”
“你急甚麼?我就是打個比方!”許大茂撇撇嘴,“要是真投毒,肯定不會自己吃,這點道理都不懂?”
易中海點點頭:“不錯,飯菜都是老閻一手操辦的,要是他投毒,誰都會第一時間懷疑他,老閻不可能這麼傻!”
閻埠貴沒想到易中海會幫自己說話,趕緊順著話頭說:“對對對!老易你說得太對了!咱們在場的人都吃了,誰也不會傻到給自己下毒,肯定是外人乾的!”
許大茂摸著下巴琢磨:“三大爺這麼說,那不在場的人,是不是最有可能?”
許富貴一聽,立馬接話:“葉玄那小子可沒來吃,他嫌疑最大!”
許大茂和許富貴父子倆很有默契,直接把矛頭指向葉玄,誰讓葉玄跟他們有仇呢?
劉海中看向許富貴:“老許,你說的倒也有道理,葉玄確實有作案動機。”
“二大爺您說對了!”
賈東旭一拍大腿,煽風點火道,“一定是葉玄乾的!他是醫生,弄點瀉藥太容易了,有足夠的作案手段和動機!”
“對!肯定是葉玄乾的!”
許大茂立馬接話,語氣篤定:“這小子向來不合群,還得罪了咱們院裡這麼多人,給飯裡下瀉藥報復,也不是沒可能!”
前院的周裁縫提出質疑:“咱們跟葉玄沒仇啊,他犯不著連無辜的人都害吧?”
中院的李鐵匠也跟著附和道:“我覺得葉玄不像這種人。”
一時間,不少街坊都為葉玄說話。
畢竟葉玄是醫生,誰家有個頭疼腦熱還得找他治病,如果沒有確鑿證據,他們可不會直接得罪葉玄。
“你們懂甚麼!”
賈東旭立馬打斷眾人:“不然這小子為甚麼不參加咱們院的聚餐?肯定是心虛了!”
許大茂跟著附和起來:“對,這事除了葉玄,誰也沒能力做。”
質疑的聲音很快被壓下去,畢竟三位大爺的核心圈子人多勢眾,他們的意見佔了主流。
最重要的是,他們都跟葉玄有仇,都想借此機會狠狠報復回來。
易中海開口道:“不管是不是葉玄,先找他來問問,畢竟他嫌疑最大,問清楚了,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。”
“何止是問問!”
許富貴咬牙道:“葉玄這小子太壞了,給全院投毒,這是刑事案件!如果真是他乾的,非得讓他坐牢不可!”
賈東旭也跟著煽風點火:“對對對!不光要坐牢,還得讓他賠錢賠房子!”
一聽到“賠錢賠房子”,眾人眼睛都亮了,誰不知道葉玄有錢,還住著四間房?
要是能借機訛他一間房,可就賺大發了!
而且院裡這麼多人一起逼他,不信他不就範。
閻埠貴心裡雖虛,可一想到有好處,也連忙附和:“對對對!先開全院大會,把葉玄叫過來!”
劉海中臉色鐵青,一拍桌子:“開!現在就開全院大會,把葉玄叫過來問清楚!今天這事不查個明白,我這口氣咽不下!”
他今天拉褲裡出了大丑,不找個人撒氣,這輩子都有陰影。
一聽到要收拾葉玄,許大茂心裡狂喜,主動請纓:“我這就去叫他來開會!”
後院。
這會兒葉玄正在書房裡,教秦淮茹認《千字文》裡的生僻字,還順帶講《百家姓》和《弟子規》。
門外突然傳來許大茂的喊聲:“葉玄!快到中院開會!大傢伙都等著你呢!”
葉玄眉頭一皺,冷聲道:“許大茂,你給老子小聲點,咋咋呼呼的,信不信我揍你?”
“你還想打人不成?快去開會!你要是不來,我們就去你家開!”
許大茂心裡一慌,他是真怕葉玄動手,硬著頭皮說完,一溜煙跑回了中院。
秦淮茹有些擔心:“小葉,這是咋回事啊?”
葉玄搖了搖頭:“誰知道呢,這群人天天算計來算計去,指不定又吃錯甚麼藥了。”
話雖這麼說,他卻沒半點怕的,起身就往中院走,秦淮茹也跟著去了。
剛到中院,葉玄就瞥見易中海、劉海中、閻埠貴等人臉色蒼白,一看就是食物中毒。
眾人看到葉玄,個個面色不善,眼裡噴著怒火,像是要把葉玄活剮了一樣。
葉玄挑了挑眉,不耐煩道:“幾位大爺,你們怎麼回事?天天開全院大會,煩不煩?”
劉海中猛地一拍桌子,指著葉玄怒喝:“葉玄!你看你做的好事!把我們害得這麼慘,你安的甚麼心?”
葉玄聞言,冷聲道:“二大爺,說話得講證據。我做甚麼了?害誰了?你把話說清楚。”
賈東旭立馬跳出來:“葉玄,別狡辯!你為啥沒來參加院裡的聚餐?”
葉玄掃了他一眼,語氣帶著嘲諷:“賈東旭,是不是給你臉了?哪條法律規定我必須參加院裡的聚餐?你要是能找出來,我立刻認罪。”
“你……”賈東旭一下子被噎住,張著嘴說不出話,這事還真沒明文規定。
許大茂見狀,趕緊幫腔道:“葉玄,少轉移話題!今天聚餐的人都吃壞肚子了,就你沒來,你還敢狡辯?!”
“不錯!”
許富貴附和道:“葉玄,我們有理由懷疑是你投的毒!不然這麼好的席面,有肉有酒,連過年都吃不上,你為甚麼不來?!”
葉玄被這群禽獸氣笑了,冷聲道:“就你們這飯局的檔次,老子天天吃都膩了!”
“再說,誰知道你們當中有沒有人帶傳染病?萬一傳染給我,那不是自找麻煩?”
“許大茂,你小子以前在我這兒拿了多少治花柳病的藥,你心裡沒數?誰願意跟你湊一桌吃飯?”
許大茂臉“唰”地紅透,急著辯解:“你胡說!”
“我是不是胡說,大家心裡都有數,別把人當傻子。”
葉玄瞥了他一眼,戲謔道,“要不要我把你的病歷翻出來給大家看?”
話音落下,周圍人卻不自覺地往旁邊挪了挪。
誰都知道許大茂私生活混亂,年紀輕輕就逛八大胡同,鬧了一身病,只是沒人敢當面提。
聽葉玄這麼一說,都怕這病會傳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