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玄眉頭一擰,直接一腳把賈張氏踹飛出去,砰的一聲,重重地摔在門板上。
眾人都看傻了!
賈張氏可是一百七八十斤,就這麼一腳被踢飛了,葉玄這力道也太恐怖了。
現在想想葉玄當初能一個人打趴下十幾個持械的街溜子,看來真不是吹的。
葉玄盯著賈張氏,聲音冰冷:“賈張氏!你多次誣陷我,我都忍了!可你一再得寸進尺,真當我好欺負?要不是王主任在這兒,今天老子非要把你家這破屋子點了不可!”
這話不是嚇唬人,院裡誰都知道,葉玄平時脾氣好,可真被逼急了,甚麼事都做得出來。
賈張氏自己犯事,還想拖葉玄下水,心思太歹毒了。
要是“貪汙藥錢”的謠言傳去廠裡,葉玄的工作都得丟,甚至還得被調查!
換做是他們,說不定立刻就跟賈張氏拼命!
王主任也被賈張氏的氣得不輕,冷聲道:“去賈家搜!”
兩位女同志立馬應了聲,轉身往賈家屋裡走。
“不能搜。”
“我們沒偷東西。”
“你們不能啊!”
賈張氏和賈東旭母子拼命阻撓,可兩位大姐根本不跟他們廢話,一人反手就是一巴掌,“啪”“啪”兩聲,把賈張氏和賈東旭扇得暈頭轉向。
“再阻撓我們辦案,有你們好果子吃!”一位大姐冷聲道。
兩人被打懵了,再也不敢撒潑,只能眼睜睜看著她們進了屋。
賈張氏更是怕的要命,站都站不穩了。
很快,屋裡就傳來翻找東西的聲響。
又過了片刻,一位大姐拎著幾樣東西走出來,手裡拿著半袋白麵、一袋大米、還有一小袋棒子麵,另一隻手還提著塊用油紙包著的半斤豬肉,正是何雨水丟的那些!
“找到了!贓物都在賈家櫥櫃裡藏著!”
兩位大姐把東西放在會議桌上,非常氣憤。
賈張氏這老虔婆,竟然真偷了一個小姑娘的口糧。
真不幹人事!
如今人贓並獲,賈張氏和賈東旭瞬間癱在地上,眼神空洞,人贓並獲,再怎麼狡辯也沒用了。
賈張氏張了張嘴,喉嚨裡像堵了團棉花,半天說不出一個字。
“賈張氏,你還有甚麼話說!”
王主任面色鐵青,要是自己的女兒被賈張氏這麼欺負,不得心疼死。
賈張氏知道無法抵賴,低著頭承認:“我……我錯了……我不該偷雨水家的東西。”
全場瞬間譁然,果然是這老虔婆偷的!
院裡的街坊看著癱在地上的賈張氏,滿是鄙夷。
剛才這老太婆還耀武揚威,又是狡辯又是潑髒水,把大夥耍得團團轉,現在人贓並獲,才想起認錯,誰還會信她?
“這老虔婆也太可恨了!剛才還裝無辜,原來全是演的!”
“把咱們當猴耍呢!”
“賈張氏,你這麼做,活該你絕戶!”
不少人義憤填膺,破口大罵。
王主任冷冷看著賈張氏,語氣冷漠:“現在知道錯了?晚了!”
賈張氏掙扎著爬了過去,抓住王主任的褲腿哀求道:“王主任!我真知道錯了!您大人有大量,放我一馬!我再也不敢了!往後我肯定好好做人,絕不偷東西!”
“放你一馬?”
王主任甩開她的手,聲音更冷,“我不是舊社會的縣太爺!你偷了雨水的東西,就得自己負責!再說你屢教不改,上次偷東西剛從派出所出來,這又犯了,這次必須嚴肅處理,絕不姑息!你也別指望我再保你,我丟不起這個人!”
眼看求王主任行不通,賈張氏又轉向何雨水,抹淚道:“雨水啊,嬸子錯了!真錯了!你就原諒嬸子這一回,嬸子給你賠雙倍的糧,行不行?”
賈東旭也跟著湊過來,哀求道:“雨水,算了吧!我媽都認錯了,也後悔了!她要是再坐牢,我們家名聲就全毀了,我在廠里根本抬不起頭,說不定還會被開除!我要是沒了工作,我們一家老小吃甚麼啊?”
賈張氏眼看何雨水不說話,以為她心軟了,繼續道:“雨水啊,你哥要是從鄉下回來,知道你把嬸子逼到這份上,肯定會怪你的!就為了幾塊錢的事,鬧這麼大,有必要嗎?傳出去人家會說你哥不會做人!”
她算準了何雨水年紀小、心腸軟,以前被自己欺負慣了,這回只要自己哄一鬨,一準能讓她鬆口。
只要何雨水不追究,這事就翻篇了。
可這次,她算錯了。
葉玄當即駁斥道:“賈張氏!到這時候你還在胡說八道!是你偷了人家東西,倒反過來怪雨水不饒你?你以為人人都像你一樣是非不分?真把這事傳出去,廠里人只會拍手叫好,誰會說傻柱忘恩負義?”
秦淮茹跟著幫腔道:“雨水,傻柱給你留口糧,是怕你餓著、護著你,不是讓你受了欺負還忍氣吞聲。你今天要是饒了她,她不會記你的好,下次只會更狠地欺負你,甚至別人見了,也會有樣學樣,覺得你好欺負。可你要是讓她受應得的懲罰,不光是為自己討公道,也是告訴所有人:做錯事就得付出代價,沒人能例外!”
兩人的話就像明燈,驅散了何雨水心中的陰霾,讓她不再猶豫。
何雨水的眼神逐漸變得堅定:“葉大哥,秦姐!你們說得對!我知道該怎麼做了!”
“我哥以前總跟我說,做人得講道理,誰犯了錯,就該受懲罰!賈張氏偷了我的糧,還罵我,我不能原諒她!”
“王主任,我要賈張氏把偷我的東西都還回來,還要她給我道歉!另外,我要報警,請公安來處理這事,不能讓她再去偷別人的東西!”
“好,就按你說的辦!”
王主任看著何雨水,眼裡閃過一絲寬慰,轉頭又看向易中海,臉色瞬間沉了下來:“易中海,你明知賈張氏偷東西,還護著她、幫她隱瞞!你跟我回街道辦一趟,把這些年的事都給我說清楚!把賈張氏帶走,交給公安處理!”
賈張氏一聽“公安”,頓時癱在地上,再也沒了之前的氣焰,這次,她是真的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