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,上次咱們打輸了,那是沒準備好!”
“這次正好報仇,讓牛家人知道咱們院也不是好惹的!”
“這回有柱哥在,咱們真不用怕牛家人!”
閻解成、劉光奇等幾個年輕人聽了,也跟著熱血上頭,要跟牛家人再比高低。
別看他們平常跟賈家不對付,但要是對付外人,那也是非常團的。
“能不打還是別打。”
閻埠貴連忙擺手,沉著臉,謹慎道:“真動了手,打輸了住院,打贏了坐牢,哪頭都不划算。”
他本就不想摻和,這會兒也是被身份架著,才硬著頭皮來賈家商量事兒。
見傻柱攛掇自家兒子跟牛家人硬拼,更急了。
牛家那幫人跟虎狼似的,院裡這些半大孩子哪是對手?
“對對對,以和為貴,以和為貴。”
劉海中也趕緊附和,“明天我跟老易去請王主任,有她在,就打不起來!咱們都別想著打架,琢磨著怎麼解決事才對。實在不行,擺桌酒賠個歉,這事不就了了?”
眾人聽著也覺得有理,心裡踏實了些。
畢竟打架是下下策,能和解自然最好。
傻柱見眾人鬆了勁,也順坡下驢:“我這不也是以防萬一嘛?能不動手當然不動手,真要逼到份上,咱也不能慫!”
院裡剛靜了沒片刻,賈張氏又嘟囔起來,一臉不忿:“和解歸和解,公道不能少!明天讓王主任好好評評理,牛桂芬那丫頭,一點不懂孝敬老人,整天琢磨著把我趕回農村!”
“這次把我打得這麼重,她爹媽必須賠一百塊湯藥費!”
眾人聽了,都在心裡暗罵。
賈張氏真不要臉,到這份上還惦記著讓親家賠湯藥費,也不想想是誰先動的手。
“行了,這事就這麼定了!我去前院盯著,以防萬一。”
閻埠貴不由分說起身離開賈家。
易中海見攔不住,只好由著閻埠貴離開,看了看其他人,拿出一包煙散了一圈:“大家都辛苦了,再坐一會,天黑了沒事再回去。”
傻柱、閻解成等年輕人反正回去也沒事幹,不如在這裡先坐著,還能混煙抽。
……
南鑼鼓巷。
衚衕口黑壓壓來了一群人,天色都暗淡了幾分。
領頭的正是牛桂芬一家,後面跟著牛家的叔伯兄弟,一個個虎背熊腰,臉帶煞氣。
不少人衣服裡鼓鼓囊囊的,都藏了傢伙。
附近幾個院子的人看到這陣仗,慌忙關緊院門,生怕禍水潑到自己院裡。
一街坊認出了牛桂芬:“這不是95號院賈家兒媳婦嗎?怎麼這模樣了?眼睛腫得跟桃似的,臉都沒個人形了……”
一位大媽附和道:“準是賈張氏又欺負她了!前陣子結婚就鬧過一回鬥毆,這次怕是要翻天!”
一箇中年老叔點頭道:“這95號四合院,除了那位葉醫生,剩下的簡直一群禽獸!”
“走,咱們過去看看熱鬧。”
有人膽子大,竟遠遠跟著。
這年頭可沒甚麼娛樂活動,都愛看這種熱鬧!
95號四合院門口。
閻埠貴正蹲在牆根望風,抬眼就看到黑壓壓一群人!
“壞事了!”
閻埠貴嚇得一個激靈,轉身就想往裡跑。
“站住!”
牛桂芬表哥兩步衝了上去,直接薅住閻埠貴的後領。
“幹……幹甚麼。”
閻埠貴嚇得腿肚子轉筋,嘴裡嗚嗚咽咽說不出整話。
“這事跟你不相干,別瞎摻和。”
“敢多嘴,連你一塊兒揍,聽見沒?”
牛桂芬表哥冷聲道。
“聽……聽見了。”
閻埠貴忙不迭點頭,頭點得跟搗蒜似的。
“帶路!”
牛桂芬表哥沒鬆手,揪著他後衣領往院裡拽。
“好好。”
閻埠貴哪敢說不,點頭哈腰地領路。
一群人烏泱泱湧進院門,直奔中院。
賈家關著門,裡面傳出傻柱等人的談話聲。
牛桂芬表哥冷聲道:“叫人開門!”
閻埠貴哭喪著臉,卻不敢不從:“東旭,開門!”
“好嘞。”
賈東旭沒有懷疑,應聲去開門。
臉上掛著笑意,可門剛拉開一條縫,笑容瞬間僵在臉上。
門外站著十幾條高壯大漢,個個橫眉立目,塊頭比傻柱還壯一圈。
牛桂芬紅著眼站在中間,牛爸牛媽在旁邊攥著拳頭,滿臉煞氣。
“桂……桂……”
賈東旭嚇得魂不附體,臉“唰”地白了,嘴唇哆嗦著,說不出整話。
“滾過來!”
牛桂芬表哥一聲吼,伸手就把門口的賈東旭薅了出去,跟拎小雞似的扔在地上,抬腳就踹。
“砰”的一聲悶響,屋裡人全都看傻了。
先前還說牛家不可能來報復,這打臉來的也太快了。
賈張氏眼看不對勁,直接躲進床底下,大氣不敢喘。
易中海一臉憤怒地盯著閻埠貴,咬牙切齒:“老閻!你……你竟然叛變?!”
閻埠貴一臉尷尬,搓著手辯解:“我也是沒辦法啊,識時務者為俊傑……我早說了別打架,我可不贊成動手……都是親戚,有事好商量。”
“少廢話,打!”
牛爸一聲令下,牛家親戚們跟潮水似的衝進賈家屋,見人就掄拳頭。
管他是一大爺還是二大爺,摁在地上就一頓捶,噼裡啪啦的悶響混著慘叫聲,在院裡炸開。
“賈張氏,滾出來!”
牛媽大體格子,三兩步衝進屋,找到縮在床底下的賈張氏,一把薅了起來,二話不說就是兩大耳光:“你個老虔婆,敢打我女兒,反了你了!”
“我……我沒有。”
賈張氏被打的眼冒金星,嘴裡嗚嗚咽咽,不知道說甚麼。
“喲嚯!敢打人,不把我傻柱放眼裡,老子要打十個!”
傻柱怒不可遏,擼起袖子就準備大戰一場。
畢竟葉玄能打十幾個街溜子,自己打十個,沒毛病!
“媽的,哪來的傻子!”
牛桂芬堂哥叫罵著,一個健步衝了出來。
他個子很高,少說也有一米八五,一身膘肥體壯,滿臉橫肉,光在那兒站著,就能嚇死人。
傻柱眼前一黑,不由地咕嘟一下,嚥了咽口水,表情都有些繃不住了。
“聽說你要打十個?”
牛桂芬堂哥冷哼,眼神十分危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