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廚起火,不少人過來圍觀。
“葉玄,你不是有辦法嗎,快點給東旭滅火。”一大爺催促道。
“一大爺放心,滅火,我可是專業的。”葉玄兩步走了上去,抬起腳就是一頓踩。
嘭嘭嘭嘭!
“嗷……疼……”
賈東旭一陣哀嚎,疼得直打滾。
“忍住,不然命根子不保。”葉玄大聲提醒。
賈東旭一聽,那點疼痛也顧不上了,趕緊喊道:“用力踩!我頂得住!一個人不夠,多來幾個一起踩!”
“好嘞。”
“還有這要求?”
劉光福、劉光天、傻柱、閻解放等人一聽,立馬圍了上去,抬起腳哐哐一頓踩。
嘭嘭嘭嘭!
賈東旭咬著一塊木頭,臉都白了,愣是沒吭聲。
炸裂,實在太炸裂了。
不少爺們看的兩股戰戰,全身直冒冷氣。
賈東旭那小子也是個狠人,這都能忍下來。
三分鐘後,火滅了。
閻解放意猶未盡:“葉哥,這滅火辦法真不賴,真想多來幾次。”
劉光福重重點頭:“助人為樂,原來是這種感覺。”
眾人心裡的那點不愉快全都散了,這一頓踩,把他們這十幾年的憋屈全都給出了。
心裡那叫一個舒坦。
傻柱肩膀顫抖,憋著笑:“葉玄,東旭那玩意有點焦了,要不,割了吧。”
葉玄一本正經:“那倒不至於,脆了脆了點,好歹保住了,洗洗還能用。”
“謝……謝。”賈東旭癱在地上,眼角含淚,一臉生無可戀。
“客氣啥,都是一個院的鄰居。”傻柱等人會心一笑,心裡那股子窩囊氣徹底順暢了。
鬧劇結束,婚宴正常進行。
大家該吃吃,該喝喝,似乎甚麼都沒發生過一樣。
賈家母子,成了這場婚宴唯二受害者。
婚宴過後,牛家覺得不要彩禮才讓賈家輕視牛桂芬,所以才出了今天這檔子醜事。
逼著賈家補了20塊錢彩禮,這才了事。
賈張氏心疼得直罵街,卻終究沒敢再找事。
晚上鬧洞房也省了,賈東旭的頭腫的跟饅頭一樣,得慢慢消腫。
……
第二天,紅星軋鋼廠。
跟以前一樣,葉玄還沒來上班,醫務室門口已經排起了長隊。
清一色的女職工,全都是等他來治病的。
這年頭衛生條件很差,婦女大多有些難言之隱,以前只能硬扛,自打傳開葉玄能治這些“女人病”,醫務室門檻都快被踩爛了。
要不是廠裡有規定,她們怕是要把鄉下的親戚都喊過來治一治。
“一個個來,一個個來。”
葉玄習以為常,進了醫務室,立刻給眾人施針。
不出一個小時,所有人都一臉輕鬆地離開醫務室。
一個個紅光滿面,像是年輕了十歲一樣。
“終於清閒了。”
葉玄鬆了口氣,靠著椅子小憩片刻。
畢竟一個人應付這麼多娘們,真有點忙不過來。
咚咚咚!
傳來敲門聲。
“進來。”
“葉醫生!早啊!”
馬小軍笑容滿面,手裡攥著個鼓鼓囊囊的軍綠色布包。
“馬科長,甚麼風把您給吹過來了?”葉玄笑道。
“特地來謝謝你的,上回您給的那方子,神了!”
“我家那口子今早還問我,是不是偷偷喝了鹿血。”
馬小軍臉色紅潤,看上去年輕了十歲。
“這就好。”
葉玄點了點頭,看馬小軍這狀態,藥效肯定非常好。
“小葉,你幫了我大忙,真不知道怎麼感謝你才好。”
馬小軍把布包往桌上一擱,拉鍊“刺啦”拉開,露出兩條裹著紅綢的大前門:“這是我的一點心意,兄弟你可別嫌棄。”
“馬科長,這……使不得!”
葉玄推了回去,“治病救人是醫生的本分,都是應該做的。”
這年頭醫生不興收東西,要是被舉報了後果很嚴重。
“見外了不是,你給我的那方子,就是金山都換不到,這點小意思算甚麼?”
“葉醫生,你可千萬別拒絕!不然就是不拿我當兄弟。”
馬小軍急了,葉玄的這個人情太大了,不亞於再造之恩。
這兩條煙說甚麼都要送出去,不然他晚上都睡不好覺。
“既然馬科長都這麼說了,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。”
葉玄見狀也不再推辭,順手把煙收進抽屜裡。
這種事情只要你情我願,沒人會多管這閒事。
人情社會,不是說說而已。
畢竟,葉玄的藥也不是大風颳來的。
憑甚麼白給你?
說句不好聽的,他可以不要,你不能不給!
馬小軍稍稍鬆了口氣:“小葉,我還有點小事麻煩你。”
“說吧,要是看病還行,其他的我可不行。”葉玄笑道。
“別的事我也不敢麻煩你,就是楊廠長,嗯……他的問題比我還嚴重。”馬小軍連忙道。
“馬科長,你怎麼知道楊廠長比你嚴重?”葉玄一臉古怪。
“小葉,你可別想岔了,其實吧,楊廠長是我表姐夫,有天喝多了,楊廠長就跟我說起了這事,然後我就說你有辦法……就是這麼回事。”馬小軍連忙解釋。
“原來是這樣,不過,楊廠長怎麼不來。”葉玄微微點頭。
“他去大領導家了,所以沒時間,特地叫我過來問一問那藥還有嗎。”馬小軍繼續道。
葉玄正色道:“藥倒是有,不過我要知道楊廠長的毛病嚴重到甚麼程度,才好對症下藥。”
馬小軍往庫房外瞟了瞟,壓低聲音:“還沒開始……就結束了!”
“是挺嚴重的。”葉玄強忍著笑:“楊廠長看著人高馬大的,竟是個紙老虎?”
“個子大不好使啊!”馬小軍紅著臉,因為三天前他也差不多這德行。
“行,病情我大概瞭解了。”葉玄從藥櫃深處摸出個油紙包,“早晚各泡一杯,連喝三天,到時候看看效果。”
馬小軍小心接過紙包:“謝謝了,我回頭就給廠長送去。”
葉玄輕輕點頭:“嗯。”。
“就不妨礙你工作了。”
馬小軍剛走沒幾步,又轉頭問道:“小葉,我那……要不要鞏固一下?”
葉玄瞥他一眼:“不用了,記著,那玩意必須節制,不然神仙也救不回來。”
“知道,知道。”馬小軍嘿嘿笑了兩聲,滿意地離開了。
走遠之後,葉玄這才笑了起來:“這年頭,男人的病也不少,看來我得多備一些才行,賺點人情也不錯。”
說著取出一把藥,手握藥杵鼓搗起來。
就在這時,一個清脆又帶著點刁蠻的女子聲音響起:“葉玄!你……你又在幹壞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