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給老子滾!”
葉玄暴喝一聲,隨手推了一把,傻柱只感覺像是被卡車撞了一樣,整個人都飛了出去。
啪的一下,摔的是灰頭土臉,四合院戰神的臉面算是丟盡了。
“葉玄,你敢推我!”傻柱惱羞成怒,大吼道,“東旭,一起上!給這小子一點顏色瞧瞧!”
賈東旭陰沉著臉,他早就想找葉玄報仇,只是根本打不過,所以才一直隱忍。
現在和傻柱聯手,整條南鑼鼓巷怕都找不到對手,收拾一個葉玄綽綽有餘。
這一次,一定要連本帶利地討回來!
“葉玄,這可是你自找的!”
賈東旭像條瘋狗一樣惡狠狠地衝了過去。
不少住戶都在看戲,葉玄這兩天得罪太多人,今天怕是免不了一頓毒打。
眾人的印象還停留在以前,認為葉玄根本不會打架。
面對賈東旭和傻柱兩人聯手,下場註定非常悽慘。
不過卻沒有人要去幫忙,他們眼裡現在只有野豬肉。
只有讓葉玄吃點苦頭,他才會乖乖地把野豬交出來。
“不知死活!”電光石火之間,葉玄忽然一拳打在賈東旭的臉上,咔嚓一聲,鼻樑都塌了,滿臉都是血。
“啊!”賈東旭慘叫一聲,雙手捂著鼻子,鮮血跟噴泉一樣嘩嘩流。
這一幕,直接看傻了院裡的人,沒想到葉玄這麼能打!
“真沒用,傻柱,看你的了!”二大爺在一旁拱火。
“真廢物!”傻柱有些鄙夷地瞥了賈東旭一眼。
這小子中看不中用,關鍵時刻,還得看自己。
隨後,揮著拳頭衝了上去,他自認為學過幾招把式,應付葉玄綽綽有餘。
“吃我一拳!”
傻柱低吼一聲,一拳轟向葉玄面門。
葉玄表情平靜,甚至有些無聊,右手輕隨意探出,穩穩就抓住了傻柱的拳頭。
“這怎麼回事?”
傻柱人都麻了,滿臉不敢相信的表情。
他非常清楚這一拳的力道,絕對能打殘賈東旭,然而卻被葉玄輕描淡寫地接住了。
這年頭,醫科大學生都這麼強了嗎?
“就這點本事,還學別人打架?”葉玄淡淡道。
“真以為接住老子一拳,你就能囂張了!”傻柱不服,另一隻拳頭猛的砸了過去。
葉玄另一隻手探出,再度抓住傻柱的拳頭,冷笑道:“打人的力氣都沒有,還說自己是廚子?”
“你!”
傻柱急眼了,抬腳就要踢襠。
“玩偷襲?”
葉玄雙臂猛然發力。
只聽“咔咔”幾聲脆響,傻柱的拳頭瞬間骨折變形。
“啊!”傻柱慘叫一聲雙膝跪地,全身都在發顫,疼得幾乎說不出話來。
葉玄隨後一腳踢了出去,“砰”的一聲,傻柱整個人倒飛出去,狠狠撞在牆上,當場吐了口血。
眾人見狀,無不倒吸一口涼氣!
傻柱都被打得跟孫子似的,葉玄這傢伙也太能打了!
葉玄冷冷掃了眾人一眼:“還有誰不服?儘管上來!”
眾人面面相覷,誰也不敢搭話,連傻柱都不是對手,自己上去豈不是找揍?
易中海見狀,忍不住開口:“葉玄,你下手也太狠了!傻柱再不對,也是院裡的人,你把他打成這樣,這事跟你沒完!”
葉玄最看不慣這些老傢伙倚老賣老,作威作福,嘲諷道:“易中海你他孃的少囉嗦,只准你們動手打我,不准我還手?這要是再過去,你他孃的一準就是投降派,是漢奸!”
論噴人,葉玄可是專業的。
張口就把易中海罵成漢奸,氣的他臉色鐵青。
院裡街坊捧腹大笑,這葉玄罵人太狠了,而且還沒辦法反駁。
易中海一向袒護賈家和傻柱,院裡其他住戶早就看不過眼了。
只是礙於易中海的威嚴敢怒不敢言,現在有個葉玄能當他們的嘴替,眾人也都喜聞樂見。
易中海黑著臉說道:“葉玄,你可不要亂扣帽子。不是不讓你還手,而是要有分寸,你看看你把東旭打成甚麼樣了。”
葉玄根本不吃這一套:“那是他活該,強搶他人財物,不打死他算輕了,你要是再囉嗦半句,信不信我連你一塊抽。”
“你……”易中海被這麼一說,心裡頓時發虛。
他拿捏院子裡其他人還行,可葉玄不同,出手狠辣,完全不把他們這些大爺放在眼裡,惹惱了他,說不定自己下場就跟傻柱差不多。
到時候,自己的威嚴就徹底掃地了,搞不好一大爺的位置都保不住。
就算再不舒服氣,此刻也只能嚥下去。
葉玄掃了一圈眾人,冷聲道:“沒甚麼事趕緊滾蛋,一會兒老子要殺豬了,濺你們一身血我可不負責。”
院裡街坊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都沒有走的意思。
這可是五十多斤的野豬,可不能就這麼放棄。
尤其是賈張氏,滿腦子都是豬肉,當即說道:“這隻鷹是天上飛下來的,你說是你的就是你的?我還說是我家的呢!沒有證據,那這鷹和野豬就得歸公家!”
“對!就是這個理兒!”
三大爺閻埠貴連忙附和,“明明是野生的東西,非要說是你自己的,葉玄,你這也太貪心了,三大爺必須得說你兩句!”
賈張氏接著罵道:“這麼大隻野豬,你一個人吃得完嗎,也不知道孝敬院裡的老人,真是沒良心的小畜生。”
二大爺也站出來說道:“葉玄,這野豬雖說是你先拿到的,但畢竟不是你個人所有,院裡的人都有份,這樣吧,你一個人拿10斤肉,剩下的歸院裡,這總可以了吧。”
賈張氏一聽二大爺要分葉玄10斤野豬肉,當時就急眼了:“放屁,這小畜生有甚麼資格獨吞10斤肉,院裡100多號人,小畜生最多拿半斤!”
聽著賈張氏胡攪蠻纏,葉玄也是火氣上湧,冷聲道:“賈張氏,你真以為我不敢打你。”
賈張氏滿臉不屑,很囂張地走過去:“你打啊,你打我啊,你打我啊。小畜生,我量你沒這個膽!”
啪啪!
兩記耳光應聲響起,賈張氏整張臉腫的跟饅頭一樣。
“啊!”賈張氏捂著臉,痛苦哀嚎,聲音響徹後院。
葉玄攤了攤手:“大家都看到了,是她自己讓我打的,像這種要求,我這輩子都沒見過。”
眾人都傻了,這葉玄真狠,是真敢動手打賈張氏。
賈張氏大聲哀嚎:“小……葉玄,你敢打我,我不活了,我死在你們家門口。”
葉玄喝道:“再罵,當心我去街道辦告你辱罵烈士家屬,讓你吃不了兜著走。”
一聽到這話,賈張氏立刻閉嘴,眼神惡毒的看著葉玄,心裡咒罵他祖宗十八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