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邊一個大姐見狀,趕緊湊上來:“小葉醫生,我也有這月子病,陰雨天疼得直不起腰,你能給我也扎一針不?”
“我這腰也疼了好幾年了!”
“還有我!”
……
幾個大姐紛紛往前湊,要求葉玄給她們施針治療月子病。
葉玄非常驚訝,這年頭,得月子病的婦女這麼多的嗎?
好在他學了藥王十九針,能治這病,也算是為人民服務了。
“行,都到床上去躺好,我來給你們施針治療。”
葉玄站起身,還好銀針夠多,不然的話,挨個施針得弄到甚麼時候。
幾個大姐趕緊躺到病床上,葉玄眼疾手快,不到十分鐘就全扎完了。
“嘶……啊!”
“疼死我了!”
這幾個大姐可不是老革命鄭月霞,哪受得了這個,疼的是慘叫連連。
知道的以為是醫務室,不知道的還以為在拷打犯人。
十幾分鍾後,葉玄陸續拔了針,幾個大姐面色紅潤,像是年輕了好幾歲。
“真神了,我這腰能直起來了。”
“我這也不疼了,小葉,你可真是華佗在世啊。”
“我的也是,小葉,真是太感謝你了。”
幾個大姐圍著葉玄一個勁道謝。
“大家不用客氣,這是我的職責。沒事的話,你們先回去上班,一會兒我這還有其他病人。”
葉玄感覺有些疲勞,藥王十九針與普通陣法不一樣,很是耗費心神。
就剛才給鄭月霞等六名病人施針,不亞於進行一次5000米長跑。
要不是他身體素質過人,恐怕已經累趴了。
這還只是三針的情況,要是再多扎幾針,消耗將成倍增長。
葉玄也明白藥王十九針為何失傳,一般人即便學會也吃不消。
“那就不打擾小葉醫生了。”
鄭月霞笑了笑,領著眾人高興地離開醫務室。
“唔,清靜了。”
葉玄鬆了口氣,剛坐下準備喝口水,門外突然一陣喧譁。
“小葉,我腰疼,給我扎一針。”
“我先排隊的,給我先扎。”
“小葉,給姐扎一針,姐回頭給你介紹個婆娘。”
其他部門的女同志不知從哪兒聽了信,呼啦啦湧進來一大群,把醫務室都快擠爆了。
這年頭婦女得月子病不在少數,吃了不少苦頭,現在一聽能治,個個都想試試葉玄的“神針”。
“還來?”
葉玄嘴角抽了一下,人都麻了。
……
另一邊,軋鋼廠食堂,傻柱和賈東旭正在那兒吞雲吐霧。
賈東旭吸了口煙,菸圈從鼻子裡慢悠悠飄出來,沉聲道:“傻柱,咱可是穿一條開襠褲長大的兄弟,這事你得幫我一把!”
傻柱把菸蒂往地上一摁,用腳碾了碾,梗著脖子道:“放心!葉玄算個球?敢搶哥們看中的女人,我非得讓他知道厲害!”
賈東旭一聽這話,笑成了一朵菊花:“那往後就全仰仗你了!”
傻柱起身說道:“行了,你就等著看我怎麼整治葉玄這小子吧。”
說完就返回後廚。
葉玄忙活完,已經到了飯點,拎著鋁製飯盒走進食堂,走路都有些虛浮:“看來以後得定一下規矩,先治療發病期的,沒發病的往後稍稍,不然我得累死。”
藥王十九針對於心神的消耗太大了,早上給二十來個病人施針,他差點沒猝死在醫務室。
前腳剛進門,就被打菜視窗的傻柱盯上了。
“小子,可算落到我手裡了!今兒不叫你嚐嚐厲害,我就不姓何!”
傻柱瞅準了一盆餿了的豆腐白菜,嘴角都壓不住了。
葉玄剛排隊,就聽見有人喊他:“小葉,吃飯吶?”
抬頭一看,是宣傳部主任鄭月霞,問了一句:“鄭主任,您氣色好多了。”
鄭月霞氣色紅潤,拍著腰笑道:“多虧了你早上那幾針,我這腰現在利索得很,跟年輕時候一樣能使勁!”
“您恢復了就好。”
“你這手藝真絕,在哪兒學的?”
“家傳的,瞎練罷了。”
“你還是醫術世家子弟,難怪針法這麼厲害。”
“鄭主任過獎了。”
“甚麼鄭主任,叫著多生分,我也才比你大二十歲,叫鄭姐。”
“鄭姐。”
葉玄隨口應著,兩人一邊聊一邊往前挪,很快就輪到葉玄打菜。
“終於到你了!”傻柱握著鐵勺的手都在抖,嘴角的徹底壓不住了。
舀起一大勺餿白菜豆腐,就往葉玄飯盒裡扣!
可他這點手段,哪瞞得過葉玄?
他可是中醫,鼻子比狗都靈,遠遠就聞見一股酸腐味,菜餿了!
多半能是拿去餵豬的豬食!
葉玄盯著傻柱,眉頭一挑:“等等。今兒這菜不對勁,傻柱,你是不是動了手腳?”
傻柱像被踩了蛇尾巴,梗著脖子大聲嚷:“葉玄你少放屁!我看你是醫生,多給你舀了半勺,你倒反咬一口?我看你就是故意找茬,想浪費糧食!信不信我立馬找廠長去?”
這年頭浪費糧食可不是小事,輕則挨批,重則丟工作。
傻柱越說越得意,覺得自己長腦子了,能想出這種妙計!
葉玄吃了,保準拉肚子,沒三天下不了床。
不吃,就是浪費食物,少不了挨處分。
說著還不忘朝不遠處的賈東旭擠了擠眼,滿臉都是得意之色。
賈東旭剛想湊過來幫腔,沒想到鄭月霞卻先一步擠到葉玄身邊。
“我看看甚麼情況。”她往飯盒裡一聞,當即皺緊眉頭,一股噁心勁兒直衝腦門,捂著嘴差點吐出來:“菜都餿了!傻柱你安的甚麼心!”
傻柱急了,偏過頭,死不認賬:“鄭主任,您可別血口噴人!廠裡的飯菜都是新鮮的,不信您問問別人!”
周圍工人紛紛舉著飯盒看過來,搖搖頭:“我們的菜沒味兒啊,挺新鮮的。”
“看吧!”傻柱越發得意,“肯定是你們鼻子有問題,想冤枉好人,沒門!”
這點小伎倆,哪瞞得過鄭月霞,她眉毛一擰,厲聲呵斥:“少給我裝糊塗!菜就是餿的!姐妹們,都過來聞聞!”
宣傳部的女同志們一聽,“呼啦”圍了上來。
剛湊近葉玄的飯盒,那股酸餿味直鑽鼻子,嗆得人直掉眼淚。
有人捂著嘴直襬手:“媽呀,真餿了!葉醫生可不能吃這個!”
早上被葉玄治好腰疼的幾個大姐也擠過來,一聞到味兒,個個氣紅了臉!
“菜都黏成一坨了,餿了!”
“這玩意豬都不吃,傻柱,你敢給葉醫生吃,反了天了!”
“好你個傻柱!敢害葉醫生!看老孃不扒了你的皮!”
“葉醫生可是我的救命恩人,傻柱,你要不把話說明白,饒不了你!”
一個高個大姐暴脾氣上來,直接把飯盒懟到傻柱鼻子前,“你自己聞聞!”
傻柱被那味兒燻得一縮脖子,剛想狡辯,大姐手一揚,直接把餿菜往他嘴裡塞:“讓你嘴硬!”
“嘔——”傻柱哪受得了這個,當場就彎腰吐了,酸水都嘔出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