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間裡,雲獸小十三路過。
看著水幕外,虞桉手裡熟悉的獸皮,它撓撓頭,去倉庫翻找。
不一會兒就把它曾經入庫的獸皮拿出來,然後喊虞桉放它出去。
“桉桉你看,這兩張獸皮長得是不是很像呢?”
虞桉接過來一對比,嘿,還真是。
兩張獸皮的材質是一樣的,就是上面的線條不同。
虞桉看了半天沒看出門道來,鬼使神差地,她把兩張獸皮疊在一起。
然後,神奇的事發生了。
兩張獸皮像是被縫合上一樣,合二為一,新獸皮上出現了一張地形圖,還有一條紅色的線路。
沈恣看了一眼,頓時愣住了:“這個地方……桉桉,我們帶福福去地輿城找你們的路上,曾路過這個地方。”
託人臉花的福,她記憶猶新。
“這張獸皮對田負似乎很重要,他把我和墨楓抓回去後,才問我們把獸皮藏在了哪裡。”
他們沒有說,田負很是氣憤,所以對他們用了刑。
田負既然這般重視,虞桉也不由得好奇起來,她也讓敖梧看了看,遺憾的是敖梧也不知道圖上的路線通往哪裡。
“算了,先收著吧。”
這兩張獸皮明顯是一套,田負既然能將其中一張作為誘餌,引他們入幻境,虞桉一時間倒不太確定這東西的重要性了。
先留著吧,日後如果能用上,再拿出來。
他們繼續趕路,在五日後到達了天寰城。
虞桉和敖梧發現,天寰城的守衛似乎多了一倍,進出城的人也在仔細盤查。
也對,沈恣和墨楓逃出來,地牢裡的其他獸人也不知所蹤,田家當然會警戒起來。
守衛拿著畫像,對著進出城的路人一一比對,離得太遠,虞桉看不清畫像上是甚麼人。
保險起見,她給她和敖梧做了下偽裝。
敖梧不願意進空間,所以虞桉壞水一冒,給他畫了個精緻的妝容,穿上漂亮的裙子。
“桉桉,”他不害羞,反倒在虞桉面前轉了個圈,還拋了個媚眼,“我美嗎?”
“美美美,”虞桉由衷誇讚,“大美人!”
敖梧的嘴角上揚,但下一秒,就聽虞桉道:“但你是不是忘了,空間裡的人都能看到外面……”
敖梧的嘴角立刻不上揚了,他兔子般跳到虞桉身後:“桉桉,關了關了,快關了!”
給虞桉看,博她一笑無所謂,可若是被寒黎和藍隱看到,肯定會笑話死他的!
他幾乎可以想到,那兩人會如何嘲笑他。
“晚了,”虞桉憋笑,“寒黎剛才跟我說,他已經拍完照片了,準備等墨延他們仨回來,和他們一起分享。”
敖梧:“……”
龍的天塌了!
他鬱悶極了,不過在虞桉吃掉他嘴上的口脂後,整個人又活了過來。
“拍吧拍吧,”他故作大方道,“若是能博大家一笑,我的付出也值得了。”
虞桉看了他一眼:“你甚麼時候這麼大方了?”
不是大方,是……沒招了!
和敖梧相反,虞桉扮了男裝,和他扮演姐弟,一同進城。
站在進城的隊伍裡,虞桉一點都不慌,跟著隊伍慢慢往前走,過了大概一刻鐘的時間,終於到他們了。
虞桉瞥了一眼,畫像上的人並不是她和敖梧,而是沈恣和墨楓。
也對,她一直沒露過面,田負估計以為她還在獸人世界,或是在來上界的路上。
守衛仔細盤查了一遍,見沒甚麼問題,衝兩人揮揮手:“過。”
兩人進城後先找了個小院住下,客棧人多眼雜,不如單獨的小院方便。
他們不知道要在這裡待多久,就先租了一個月。
“桉桉,我們接下來做甚麼?”
虞桉想了想:“接觸一下田平嶽,讓我想想,怎麼……”
她的話戛然而止,敖梧疑惑看過來時,虞桉的身影消失在原地。
哦,進空間了。
等等,沒帶他!
虞桉根本沒顧上敖梧,因為空間裡的孟繁茵醒了!
把她和禾兒帶出幻境時,虞桉把昏睡的兩人安置在一間小屋裡,還安排了一個雲獸每天去看看她們的情況。
孟繁茵茫然地走出屋子,怔怔地看著眼前的景象。
這是……哪裡?
“孟夫人,你醒了!”
聽到一道熟悉又陌生的聲音,孟繁茵看過去,虞桉的容貌很眼熟,只不過她剛醒,一時間轉不過彎。
虞桉見她按著額頭,眉頭緊皺,隱約猜到她的情況。
“你剛醒,先歇一歇,我叫虞桉,我們見過的……”
虞桉簡單幫她回憶了一下,可孟繁茵卻茫然搖頭:“不,不對,虞姑娘,我們更早的時候見過。”
她頓了頓,似是在回憶:“你那時候還是個這麼大的小姑娘,知道我的遭遇後,說要救我。”
“我當時沒有求生欲了,一心求死,所以求你把禾兒帶走,你不同意,把我打暈了,弄了兩個替身掩人耳目。”
孟繁茵按了按太陽穴:“我醒來就在這裡,還多了一段和你長大後見面的記憶,那幻境可真神奇。”
虞桉十分驚訝,所以說,孟繁茵和禾兒一直在她的空間裡?
她並非可以把幻境裡的人帶走,只是孟繁茵和禾兒還活著,造成了她可以將人帶離幻境的假象。
虞桉理順清楚,對孟繁茵道:“那你有甚麼打算嗎?我現在在天寰城,如果你想找田家二爺,我可以幫你。”
孟繁茵苦笑一聲:“我在他們眼裡已經死了,虞姑娘,如果可以,我想等禾兒醒來後,帶禾兒遠離天寰城。”
“好,”虞桉尊重她的想法,“你剛醒不久,身體還很虛弱,先在空間裡待一段時間吧。”
“我在天寰城還有些事情要辦,之後要去天地幻境附近,你想去哪裡?如果順路,離開的時候我可以順道送你們去。”
孟繁茵還沒想好,不過,她有意遠離天寰城,越遠越好。
“虞姑娘,我能問問你在天寰城要辦甚麼事嗎?”
孟繁茵略有些不好意思道:“我有個妹妹,名叫孟繁萱,這麼多年過去了,不知她過得如何。”
“如果可以,我想去看她一眼。”
母親早亡,她和妹妹相依為命,嫁到田家後,妹妹的身份在孟家水漲船高,可是隨著她出事,也不知道妹妹怎麼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