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等他腦補出一篇醜雌逆襲復仇爽文,又一鍋炸雞出鍋了,誘人的香氣直衝天靈蓋!
封玄腦子裡的內容瞬間清空,只剩下被夾出油鍋的,金黃酥脆的炸雞。
這份炸雞的主人是馬術,為了這口美食,他前半夜就來排隊,青巖部落守夜的人還以為有敵人入侵。
“虞老闆,這位是……”
馬術接過炸雞,好奇地看了眼封玄。
“他是大虎的獸父封玄,之前有事,前幾天剛回來的。”
“原來是這樣,”馬術隨口道,“剛開始的時候,我們還以為除了墨延小兄弟,你的獸夫都……所以家裡全靠你你賺錢養崽崽。”
“不過既然回來了,怎麼還是你幹活?虞老闆,好吃懶做的雄性要不得啊!”
說話時,馬術完全沒有想到,自己曾經也是個好吃懶做的。
虞桉笑道:“沒有啦,準備工作都是封玄他們做,那個才辛苦,再說,我也不敢讓他們來做美食。”
“炸雞最重要的是火候,多一份少一分都不完美,要炸到位,炸不到位跟浪費食物沒甚麼區別。”
說話間,又一份全家福出鍋,火候剛剛好。
馬術咬著酥脆多汁的雞排,深以為然。
他準備找個地方好好享用美食,轉身就走,也就沒聽到封玄的小聲嘀咕。
“我才不是你的獸夫,以後別見人就說我們的關係,讓人誤會……”
“你想多了,”虞桉翻了個白眼,“我剛才只說你是大虎的獸父,還有,你又不是金幣也不是銀幣,別覺得誰都稀罕你。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封玄氣得說不出話,想跟虞桉好好理論理論,虞桉卻沒時間跟他扯閒話。
“別急別急,做完你的我做你的,做完你的做你的,我心裡有數!”
“愣著幹甚麼,”她還忙裡抽閒踢了踢封玄,“趕緊給人家找錢。”
封玄嘆了口氣,認命幹活。
白絨的雌母一直纏綿病榻,昨晚吹了風,白絨照顧她到深夜,迷迷糊糊睡著了,天亮了才驚醒。
“咳咳咳,再睡一會兒吧,”白若見她起身,虛弱道,“昨晚一直照顧我,很累吧。”
“雌母,我不累。”
白絨穿好衣服給雌母倒了杯水,“雌母,桉桉姐說今天給我帶一些適合病人吃的藥膳,我現在去拿,別讓她等久了。”
白若笑了笑:“是嗎?那替我謝謝虞老闆。”
白絨點點頭,隨口道:“桉桉姐還說她以後可能要招幾個雌性幫工,雌母,等你身子好點了,我就去給桉桉姐幫忙,不要工錢,只求教我一些簡單的做菜方法就好。”
她年紀雖小,卻也能看得出虞桉並非池中物,到底曾是皇城公主,獸皇繼承人之一,怎麼甘心一輩子屈居流放之地呢?
如果能學到一些,等虞桉離開流放之地,她就能給雌母做飯吃了。
白絨趕過去時,攤車上堆積的半成品炸雞已經沒了一半,又看了眼隊伍,她覺得排隊無望了。
“虞老闆,”她直接去了虞桉那裡,“我來了,沒,沒耽誤你的時間吧。”
虞桉抬頭就見她一腦門汗,氣喘吁吁的:“沒有,不用這麼著急。”
她抽不出手,索性指揮封玄道:“下面有個保溫盒,你把裡面的東西拿出來。”
“就知道使喚我,”封玄嘟囔著,手卻按照虞桉說的做,“給。”
虞桉沒好氣道:“給我幹嘛,給白絨啊,你這當獸父的,還不如大虎呢。”
封玄黑臉:“知道了!”
白絨把飯盒拿在手裡,好奇地打量了下封玄:“虞老闆,這是大虎的親獸父?我還以為……”
後面的話,她沒好意思說出來,說出來跟詛咒人家似的。
“還以為他死了?”
虞桉笑道:“馬術說好多人都是這樣想的。”
白絨不好意思道:“主要是你那時候剛生崽不久就出來擺攤,如果不是獸夫出了事,生產完的雌性都會在家裡休息一個月。”
“而且一般情況下獸夫都會在身邊守著,獸夫沒在身邊,大家就都以為是出事了。”
“我恢復得快,”虞桉隨口道,“急著賺錢嘛,有墨延幫我,倒是不怎麼累。”
聽到虞桉喊他,墨延下意識抬頭看了她一眼。
他也聽到虞桉和白絨說的話了,只是跟封玄不同,當時的他親眼目睹虞桉一口氣跑了個八百,根本沒想到雌性要產後恢復。
仔細一想,虞桉應該是用異能治療了。
但封玄不瞭解情況啊,他一直在旁邊聽著,仔細觀察,臉上似乎帶著些愧疚。
等到半成品炸雞還剩一點,虞桉揚聲道:“還有十份,後面的別等了。”
“不要啊!我一次都沒吃過呢!”
“老闆,怎麼就賣這點,天還早呢,要不再炸點吧,我們現在就去抓雞!”
“是啊是啊,等我們一下下,馬上回來。”
“前面的兄弟姐妹,誰能分我一個雞腿,我願意為你當牛做馬!”
哀嚎遍地,不知道的,還以為發生了甚麼人間慘案呢。
虞桉揉了揉手腕:“不行不行,雞肉要醃製一晚上才入味呢,感謝大家捧場,咱們明天見!”
最後一鍋炸雞夾出來,虞桉收拾東西,招呼大虎和小魚回家。
大虎把剩下的零食分給小夥伴:“我和小魚要回家了,明天見。”
獸人們眼巴巴目送攤車離開,等到身影消失在視線裡,他們才散開。
“哎,明天要再早點來排隊,昨晚巨石部落的那個懶雄性居然半夜就來,我明天要比他早!”
“就是那個馬族雄性?他可是出了名的懶,現在居然這麼勤快了。”
“你們也不想想,虞老闆賣的美食那麼香,別說讓懶漢變勤快,就算死人復活我也信!”
獸人們說著玩笑話嘻嘻哈哈各回各家,該補覺的補覺,該打獵的打獵。
沒辦法,食物美味但實在昂貴,要趕緊賺錢才行。
因為不會開車,封玄再次步行回家,走到半路,他跟虞桉說了一聲,拐彎去了別的地方。
“封玄,你去哪兒啊,甚麼時候回來?寒黎早上跟我說,下午要帶我們去一個地方。”
說話時神神秘秘的,虞桉被他勾起了好奇心。
封玄指了指附近的一座山:“去那裡一趟,很快就回去,你們去吧,不用等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