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黎掙扎起來,只是對於他現在的身體來說,虞桉簡直是龐然大物,無法擺脫。
就在他羞憤欲死時,虞桉住手了:“不讓摸?我看看……原來是雄性狗狗,害羞啊。”
咳咳,剛才擼狗時,正好摸到了某不可描述的地方,她還……捏了捏。
手感不錯。
趴在墨延肩頭的大虎立刻道:“雌母摸我,我也是毛茸茸的!”
他早就想讓雌母rua,可惜雌母先一步拎走了狗狗。
寒黎頓了一下,兩隻前爪抓住虞桉的衣服。
不行,他要保護幼崽,有甚麼手段都對他來吧!
虞桉發現自己居然看懂了狗狗的意思,她邪惡一笑,再次伸出惡魔之手。
不等寒黎再受蹂躪,綠綠告訴她前面發現了韭菜,虞桉雙眼放光,其餘的全都拋之腦後。
“墨延,你上次從哪兒找到的雞蛋,還有嗎?”
虞桉略一思索,就決定好今晚要吃甚麼了。
“有的,那一塊是山雞聚集的地方,隨便一找就能找到很多。”
虞桉笑眯眯道:“那回家之後你去多弄點雞蛋來,我給你們做一道美食,明天售賣的包子也能增加一個種類。”
韭菜地離他們居住的山洞只有幾步路,虞桉讓墨延開著攤車去撿雞蛋,她則帶大虎和寒黎割韭菜。
虞桉的空間裡儲藏著很多東西,她翻了翻,翻出來一把鐮刀。
大虎和寒黎則用尖利的爪子收割韭菜花,這也是難得的美味。
一直到天色暗下來,虞桉才停手,將割下來的韭菜放到空間裡。
“雌母,這都是大斧割的韭菜花,一堆!”
大虎神氣地踏在石頭上,伸出小短爪示意虞桉看他打下的韭菜花江山。
割花累成狗的寒黎:“……”
虞桉沒好氣道:“這一堆是狗狗割的,別以為雌母沒看到。”
大虎還是個小幼崽,爪子還很稚嫩,虞桉沒指望剛出生一天的崽幫自己幹活。
倒是寒黎,瞧著小小一隻,幹活還挺利索。
虞桉蹲下,笑眯眯伸手:“狗狗真厲害,來,伸爪握手。”
我是狼,才不是狗!
寒黎忍住翻白眼的慾望,一臉傻笑著把前爪搭上去。
“真聰明!”
虞桉誇了一句,抱起他一頓蹂躪,毛髮被揉得慘不忍睹。
寒黎嘟囔著雌雄授受不親,但小雌性又軟又暖的懷抱,拼盡全力無法抵抗。
晚餐是白饅頭配韭菜炒雞蛋,金黃的雞蛋與翠綠的韭菜相互交融,只需一點點鹽調味,就是一道好吃的下飯菜。
雞蛋的軟嫩搭配韭菜的爽脆,一同夾到口感紮實、麥香十足的老面饅頭裡,一吃一個不吱聲。
虞桉給墨延夾了好幾筷子純韭菜,把雞蛋挑出來餵狗狗。
她神情揶揄道:“雄性要多吃韭菜。”
墨延不解:“為甚麼?”
虞桉咳了一聲:“別問,多吃就行,對身體好。”
寒黎看看兩人,低頭吃飯。
飯後,虞桉和墨延準備明天的餡料,大虎拽著偷吃生韭菜的寒黎,給沒有破殼的弟弟妹妹取暖。
明亮的螢石下,墨延冷不丁抬頭,就能看到虞桉認真的側臉。
在那一夜之前,他從沒和虞桉接觸過,只從旁人的口中,聽說虞桉醜陋惡毒,囂張跋扈,看誰不順眼就弄死誰。
可一路流放,還有現在的相處,墨延覺得都是謠言。
醜是真的,其他的一點都不可信。
“呼,終於弄好了!”
明天要準備三百個包子,先把準備工作做好,明天能輕鬆不少。
虞桉揉了揉手腕,在木系異能的作用下,她的腰痠背痛很快消失不見。
“墨延,我們睡覺吧。”
獸人使用一種螢石照明,不用的時候需要用東西遮上。
墨延沉默地點點頭,山洞很快暗下來。
大虎和寒黎已經睡著了,虞桉想給他們蓋個被子,被墨延阻止。
“現在不冷,他們還有厚厚的皮毛,會熱壞的。”
“可我覺得有點冷哎。”
墨延的話剛說完,小雌性撞進他懷裡,柔軟的觸感令他身子一僵。
虞桉八爪魚似的抱住墨延,軟聲道:“墨延,你能不能幫我取暖?”
墨延一動也不敢動,“你,你不是有被子嗎?起開,雌雄授受不親!”
醜雌性怎麼這樣,明明之前一直和他保持距離。
虞桉無辜道:“被子不如你懷裡暖和,你現在還是我的獸夫,別說抱著睡覺,就算……也是天經地義的事。”
“再說,我如果凍病了,明天就沒有人給你做好吃的韭菜雞蛋包子了,那是和韭菜炒雞蛋不一樣的風味,你不想嚐嚐嗎?”
用美食誘惑的同時,虞桉將他抱得更緊了些。
小雌性的身體柔軟馨香,墨延緊張之下,身體緊繃著。
虞桉在他硬邦邦的胸肌上蹭了蹭,好奇地仰頭問道:“墨延,雄性渾身上下都這麼硬嗎?”
墨延的視力很好,藉著昏暗的月光,虞桉的衣襟微微散開,一抹瑩白映入眼簾。
又聽到虞桉那番虎狼之詞,他慌忙抬頭,喉頭卻滾動一下,一向冰涼的身體無端生出些許燥熱。
分不清是因為美食,還是美景。
臉頰貼著的肌肉堅硬如鐵,卻又帶著些許彈性,虞桉還上手摸了摸,感受男人的心臟瘋狂跳動。
她誘惑道:“晚上好冷,我們互相取暖,好不好?”
墨延呼吸一滯,結結巴巴道,“就,就一晚。”
今天……是有點冷,他暫且忍耐一晚。
在他看不到的地方,虞桉勾唇一笑,“好。”
有第一晚就有第二晚,在本源丹拿到手之前,她是不會放過晚上這個好時機的。
充滿香甜氣息的小雌性在懷,墨延本以為他會睡不著,可聽到虞桉平穩的呼吸後,他不知不覺陷入沉睡。
居住在城外或村外的獸人家庭,大都會有一個雄性守夜,但虞桉只有墨延一個獸夫,墨延自覺擔當起自己的責任。
他很少睡眠,這次是例外,直到一股不同於肉包子的清香氣息出現,他才猛然驚醒。
“你醒了?去洗把臉,包子很快就熟了。”
虞桉清脆的聲音響起,墨延見她手指不停動作著,一個個皮薄餡大,大小一樣形狀相同的包子出現在眼前。
“怎麼不喊我,”墨延邊走邊道,“我幫你。”
“這段時間辛苦你了,想讓你多睡一會兒。”
兩人的交談不像是即將解除契約的怨侶,倒像是相處了很多年的夫妻。
意識到這一點,墨延洗臉的動作頓了頓。
最近真是累了,他居然會這麼想。
沒有人會愛上毀掉自己前途的惡毒雌性,他也一樣。
墨延默默想。
幼崽覺多,但寒黎不是幼崽,他一早就醒了。
吃過虞桉投餵的新品種包子,他和呼呼大睡的大虎被放到攤車上。
兩個沒有破殼的蛋沒跟著一起,走之前,虞桉回頭看了好幾眼。
“會不會遇到危險,要不還是像昨天一樣,把他們帶上吧。”
墨延搖搖頭:“幼崽最好在一個地方孵化,經常換地方會導致先天不足。”
“放心,我留下了我的氣息,野獸不敢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