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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36章 蚩尤死了

一聲狂笑震徹山谷,一名魁梧如鐵塔的大漢自天庭陣中騰空而起,目光灼灼盯住帝江,滿臉譏誚,彷彿在看一個自投羅網的蠢貨。

四周修士紛紛冷哼,雖不識此人,卻個個嘴角噙笑,眼中滿是輕蔑。

此人,正是天庭三大天君之一,妖皇蚩尤。

“帝江,還不束手?”

蚩尤獰笑浮現,聲如鈍刀刮骨。

“呵?”帝江眸光一寒,嗓音低沉如鐵,“你,是在跟誰說話?”

二十一

喊的當然是你,難不成你還真以為自己有本事跟天庭叫板?別忘了,這兒是凌霄殿腳下,是你能撒野的地方?你再強,能強過三十六天罡、七十二地煞聯手鎮守的天庭?

蚩尤鼻腔裡噴出一聲嗤笑。

帝江眸光一凝,臉上頓時覆上一層寒霜,冷得刺骨。

“帝江,識相點就束手就擒——我興許還能賞你一口囫圇氣喘。”蚩尤斜睨著他,嘴角高高翹起,滿是居高臨下的譏誚。

“好大的口氣!敢這麼跟老祖說話,是把咱們全當擺設了?”

“呵,我倒要瞧瞧,你哪隻眼睛沒把咱們放在心上!”

四周人影攢動,喝聲四起,刀劍齊鳴,殺意翻湧。

“行,既然敬酒不吃——那就別怪我掀桌了!”蚩尤冷笑甩袖,話音未落,掌心已赫然浮出一柄長刀。

刀身漆黑如墨,泛著幽冷啞光,沉甸甸壓得空氣都滯了一瞬。

刀一出鞘,寒氣驟然炸開,四周修士齊齊打了個激靈,脊背發麻,指尖發僵,連呼吸都裹著霜粒。

“一群連門檻都沒跨穩的傢伙,也配在我面前談‘強者’二字?”帝江唇角微揚,笑意卻冷如冰錐。

“未必!今日我就親手撕開這層傳說,看看靈界頭號高手,到底硬在哪兒!”

蚩尤暴喝一聲,提刀疾掠,人未至,刀風已割裂地面,碎石翻飛。

帝江不退反進,右拳悍然轟出——拳影疊浪,層層暴漲,似有千鈞雷勢裹挾其中。

兩股勁力撞上,悶響如滾雷碾過山腹,震得人耳膜嗡嗡作響。

“這……這……”

全場死寂,人人瞠目,眼珠幾乎要瞪出眶外,驚愕如潮水般漫過臉龐。

一個元嬰初期巔峰的修士,竟硬生生扛住了元嬰六重強者的全力一擊?

何等駭人?

便是當年鎮守南天門的幾位天王,也未必能做到!

“帝江……果然名不虛傳!”蚩尤瞳孔驟縮,心頭一沉,喉頭微緊——他萬沒料到對方竟能接下這一擊,更沒料到那拳意裡藏著如此磅礴的壓制之力。他眼神一凜,忌憚之色再也藏不住。

他不再試探,長刀橫劈,一道烏光如毒蟒騰空,裹著撕裂虛空的尖嘯直貫帝江心口——空氣被硬生生犁開,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,彷彿下一秒就要寸寸崩解。

這一刀,含著滅魂斷魄的殺機,中者必將血崩骨裂!

可誰也沒想到,帝江竟紋絲不動,抬腳便踹——

“砰!”

脆響炸開,那道烏光應聲炸碎,化作點點星屑,飄散於風中。

“不可能!你怎可能有這等力量?莫非……你已踏入元嬰六重?絕無可能!區區初入六重的小子,怎會爆發出這種威壓?!”

蚩尤臉色慘白,聲音陡然拔高,像被掐住脖子的鴉雀,滿是錯愕與動搖。

他親眼所見,帝江突破不過數日,怎會快得這般離譜?

古籍早有定論:萬古以來,元嬰六重從未有人真正踏足——那是斷絕了的路!

“我哪有那麼厲害?”帝江搖頭輕嘆,“不過是碰巧踩對了時辰罷了。”

“運氣?你說這是運氣?”蚩尤喉結滾動,難以置信地盯著他,“剛才那一拳,山嶽可傾,雷霆可拘——這也能靠運氣?”

“對,就是運氣。”帝江淡淡一笑,指尖朝他一點,“不服?來,單挑。”

“好!成全你!”

“休得欺人太甚!”帝江怒喝如雷。

“那便送你——歸西!”

話音未落,蚩尤再度撲來,長刀狂揮,黑光爆燃,刀鋒過處腥氣撲鼻,彷彿剛從萬人冢裡抽出;刀芒劈開長空,整片天地似被一刀剖開,裂帛之聲驚心動魄。

哼!

帝江鼻腔裡迸出一聲冷嗤,指節捏得咯咯作響,渾身驟然炸開一股暴烈氣息——如熔岩衝破地殼,似颶風撕裂長空。那道劈來的黑色刀芒當場僵在半空,像被無形鐵鉗死死扼住咽喉,再難向前遞進分毫。

滾!

帝江喉間炸開一聲怒喝,雙掌朝天一託,猛地向下一壓。

轟隆!一股山崩海嘯般的巨力憑空碾下,硬生生將刀芒撞得倒飛而回,刀光寸寸崩裂,碎成漫天黑星。

話音未落,他已欺身而上,右拳裹著撕裂空氣的尖嘯,直搗蚩尤面門。拳鋒未至,狂暴勁氣已如千鈞重錘砸落,一道灼灼生金的拳罡破空而出,拖著刺耳厲嘯,朝蚩尤當胸轟殺!

蚩尤瞳孔驟縮,心頭狂震——他萬沒料到帝江這一擊竟如此凌厲霸道!

這等威勢,他自知絕難硬接,倉促間只得橫刀格擋,刀身嗡鳴震顫,彷彿不堪重負。

砰!砰!砰!

悶雷般的撞擊聲接連炸響,狂暴氣浪如怒潮般席捲全場,地面寸寸龜裂,石板掀翻如紙片紛飛,大地震顫,裂開數道深不見底的溝壑,塵煙滾滾,直衝雲霄。

廣場另一側,圍觀的修煉者們早已腳底生風,身形連閃,亡命後撤。

帝江與蚩尤之戰,早已超出他們能承受的極限。再不逃,怕是連屍骨都要被餘波碾成齏粉。

兩人交手餘威撼動山嶽,崖壁震顫,巨石簌簌滾落,砸得地面轟然塌陷,蛛網般的裂痕瘋狂蔓延,整片大地都在呻吟發抖。

拳掌相撞,悶響如擂鼓,沉得令人心口發緊。

兩人各自蹬蹬蹬連退七八步,腳下青磚盡碎,裂紋如蛛網炸開。

“好小子,骨頭倒是硬!”蚩尤穩住身形,眼底陰雲密佈,聲音冷得刮骨,“可就憑這點本事,還想壓我一頭?差得遠呢!”

“是麼?”帝江嘴角一揚,身影倏然化作一道殘影,再度撲殺而至。

快!快得只剩一道金線!

眨眼之間,他已逼至蚩尤眼前,右拳挾著撕裂風聲,悍然轟出——

砰!

又是一聲悶響,蚩尤整個人如斷線紙鳶般倒飛出去,鮮血噴濺,染紅半張臉,臉色慘白如紙。

“哈哈哈!”帝江仰天大笑,聲震四野,“蚩尤,你修為是高,可架不住你打起架來像個初學走路的娃娃!趁早跪地求饒,還能留你一條命!”

蚩尤麵皮漲紫,胸口劇烈起伏,指尖深深摳進刀柄,幾乎要捏碎。

“休想!”他咬牙切齒,眼中寒光凜冽,一字一頓,“今日不死不休——我必斬你於刀下!”

“哦?”帝江笑意更盛,眼底卻無半分溫度,“那我倒要看看,是你先剁了我的頭,還是我先擰斷你的脖子!”

“狂徒!!”蚩尤怒髮衝冠,長刀狂舞,黑芒暴漲,裹著腥風血雨,再度劈殺而來!

“哼。”

帝江眼皮都不抬,右拳一記直搗黃龍,拳風呼嘯如龍吟。

轟——

又是一聲悶爆,蚩尤再度橫飛,鮮血狂噴,灑了一路猩紅。

他怔在原地,喉頭腥甜翻湧,腦子嗡嗡作響。

這才幾招?傷勢竟已沉重至此!

“很吃驚?”帝江緩步逼近,聲音冷如玄冰,“你以為自己多強?在我眼裡,你連個熱身都算不上。”

“不可能……這絕不可能!”蚩尤嘶吼,聲音發顫。

他堂堂一代強者,竟被個後生壓得毫無還手之力——這羞辱,比刀割還疼。

“沒甚麼不可能。”帝江冷笑,“現在的你,就像條瘸腿野狗,連逃命都喘不上氣。等你養好傷?呵……怕是連給我提鞋都不配。”

這話如針扎進心口,蚩尤臉色霎時灰敗——他最清楚自己傷得多重。若真拖到痊癒那天,怕是連帝江一根汗毛都碰不到了。

“該死!!”他齒縫滲血,眼中恨意如毒火燃燒。

“現在——輪到我了!”

帝江話音未落,右拳猛然揮出,金光暴綻,一尊巨大拳影騰空而起,通體鎏金,霸烈無匹,挾著焚山煮海之勢,朝著蚩尤當頭鎮殺!

帝江那輪熾烈如熔金的巨拳,裹挾著撕裂空氣的尖嘯,悍然砸向蚩尤立身之處。

轟隆——!

一聲悶雷般的爆響炸開,肉眼可見的漣漪狀衝擊波轟然盪開,蚩尤整個人連同衣袍、兵刃、神魂,全被碾成一團翻湧的赤紅霧氣,霎時間化作漫天血雨,潑灑四野。腥氣濃得發苦,像滾燙的鐵鏽灌進喉嚨,圍觀的修煉者當場乾嘔不止,有人跪地摳喉,有人踉蹌後退,臉色慘白如紙。

蚩尤死了。

死得乾脆,死得徹底,死在帝江一拳之下。

“快撤!”

不知誰嘶吼出聲,眾人如夢初醒,脊背發涼,腿腳發軟,轉身便逃,衣袍獵獵,腳步凌亂,連法器都顧不上收。

想跑?

帝江鼻腔裡迸出一聲嗤笑,右足猛然跺地——

轟!

大地無聲震顫,無形罡風如重錘橫掃,人群像麥稈般被掀飛出去,摔得七葷八素,口噴鮮血,肋骨斷裂聲此起彼伏。

有人掙扎著撐起身子,手抖得握不住劍;有人剛抬頭,就被一道金芒劈面砸中,頭顱如熟透的西瓜般炸開,腦漿混著血沫濺上半空,碎骨紛飛,屍身癱軟如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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