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than看著裡李裡這得意忘形的樣子，竟然也覺得心情很好。
“說吧，你想提甚麼要求？”
李裡在跟他打賭時就想好要提甚麼要求了，“你一個月之內，不準碰我。”
這話一出，整個包廂都安靜了。
工作人員早在遊戲結束後就出去了，此時房間內只有他們倆人。
Ethan臉上的笑瞬間隱去，看著李裡的眼神暗沉。
“這個不可以。”
李裡拔高聲調，“你自己說除了放我走跟對抗那個組織以外，其餘的都可以，你現在是要反悔？”
“那你得提一些我辦得到的，這個我辦不到。”
李裡撇嘴，“怎麼就辦不到了？又不是要你的命，一個月而已，你那麼多年沒性生活不也過來了，你就是不想遵守賭約！”
“之前跟現在不一樣，現在讓我一個月不碰你我忍不住。就算我現在答應你了，我也會毀約，甚至有可能變本加厲的討回來。” Ethan說得理直氣壯，絲毫沒有毀約該有的羞愧。
李裡氣了，伸手推他一把，“你癩皮狗，你玩不起！下次別跟我打賭了，沒意思！”
罵完轉身氣哄哄離開包廂。
Ethan看著李裡快步離開的背影，想了想追上去。
“我之前就告訴過你，你提的要求不能剝奪我的權益。你明知是雷區還偏要去踩，踩完還怪地雷要爆炸，Lili，是你太過分了。”
李裡本來就不爽，聽到這話差點氣冒煙了，停下腳步，轉身看向他。
“我過分？我對你做甚麼了？是剝奪了你的人身自由了還是剝奪了你選擇的權利？我倆到底是誰過分？”
Ethan微微蹙了下眉，隨後認真的開口，“你奪走了我的第一次，是你讓我對這種事情上癮。”
李裡:“......”
兩人說話的聲音並不小，包廂外面是一個大廳，不僅有工作人員還有幾位來往的客人。
此時七八雙眼睛齊齊往這邊看過來。
李裡的臉皮可沒有Ethan那麼厚，她沒辦法在大庭廣眾之下爭論這個話題。
咬咬牙，低罵一聲，“不要臉！”
罵完快步往前走，只想趕緊離開這裡。
她腿比Ethan短，哪怕步子邁得飛快，也走不過Ethan。
她走得氣吁吁的，那人卻氣定神閒的跟在她旁邊。
李裡不想理他，把他當空氣。
就這樣胡亂走了一通，她也不知道自己走到哪裡了，這地方跟個迷宮似的大得嚇人，眼前又是一條四面通達的大廳。
偏這裡還沒有工作人員，唯一可以求助的就是陰魂不散跟在身邊的男鬼。
李裡還在跟他生氣呢，拉不下面子問他。但也不想繼續再走了，停下來背對Ethan，不說話。
Ethan站在她的身後，盯著她的腦袋，臉色還是不太好。
盯了幾秒後，他才開口，“我不理解，你為甚麼總是想著推開我。”
他真的不理解，以前她想要逃跑是因為害怕他，但這段時間兩人相處得一直很好，她已經不怕他了，為甚麼還要推開他？
“Lili，你以前的生活過得很好嗎？你有花不完的錢嗎？你能想去哪裡就去哪裡想買甚麼就買甚麼嗎？這樣的生活是多少人窮極一生所追求的，別人費盡心思用盡手段都得不到的生活，你卻不要。”
“我不懂你。”
李裡轉身看向他，臉色也不比他好多少。
“Ethan，光是我想去東國這一點我都實現不了，這能叫想去哪裡就能去哪裡？”
“我說過我會帶你去，但不是現在。Lili，我很喜歡你，你也知道我很喜歡你，我已經為你妥協很多了，你為甚麼還是不滿足？你不是說你想通了要愛我嗎？你就是用推開我的方式來愛我？”
李裡被他這話一噎，剛才因為他耍賴的行為一時氣上頭，把這事給忘了。
得找個理由找補找補才行。
對上Ethan的視線，她正要開口時，愣了一下。
她竟然從Ethan的眼中，看到了一絲受傷。
從前他看李裡的眼神只有掠奪跟佔有，或者是有恃無恐的戲謔跟探索。
如果她做了讓他不滿的事情，他也只會加倍討回來。
除開這些情緒以外，再不會有別的。
因為沒有人會因為玩具不合心意而感到受傷 。
但此時他的眼中，蘊含著那麼一絲不易被發現的情緒，讓他的眼神看起來更深暗了。
李裡心下一動。
仔細回想一下，從剛才兩人的爭吵到現在ethan的質問，很像是小情侶吵架。
Ethan對她沒有那種高高在上的姿態了。
這是一個好現象，是李裡這段時間努力想要看到的。
但Ethan好似沒有意識到自己的改變。
李裡抿了抿唇，撇開頭裝出難為情的樣子，“那還不是怪你。”
“怪我？” Etnan不解，“我對你已經很好了，你打我那麼多次，我都沒有跟你生氣。”
李裡壓低聲音，“我不想讓你碰我，是你太折騰人了，每次我說不來了你都裝沒聽見了，真的很累，特別是第二天起來，跟被車碾了似的。”
“你要是節制一點，我也不會提那樣的要求。”
Ethan聽到她這話，上前貼近她，伸手捏住她下巴，把她的臉掰過來看向自己。
“你不讓我碰你，只是因為受不了？不是因為別的？”
李裡雖然是在裝，但這種話從嘴裡說出來還是有些羞恥。
她只能撇開眼，含糊回答: “嗯。”
“是舒服得受不了，還是難受得受不了？” Ethan問得仔細。
這下李裡的臉是真紅了，又羞又惱，“這兩者有區別嗎？”
“當然有區別，這決定我該怎樣去調整。”
李裡壓低聲音開口，“難受，難受得受不了。”
“是嗎？”Ethan眼中帶著質疑。
“可是你每次都發出很好聽的聲音，如果是難受會發出那樣的聲音嗎？”
“你還會顫抖，也是因為難受？”
他盯著李裡，眼神彷彿要把她看穿了。
“Lili，你不要騙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