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蛇還在和怨龍糾纏。
它們就像是兩個天生的死對頭,在遇到對方的時候,不大戰一場根本無法停下來。
它們發了瘋一樣的糾纏著,相互撕咬著,都有一種不把對方搞死,死不罷休的感覺。
在雙方互噴能量光柱之後,大蛇整條蛇的上半身從江水裡立了起來。
粗壯的蛇身,讓大蛇看起來就像是一座突然聳立起來的高山。
大蛇的頸脖處鱗片寸寸立起,所有的蛇蝨都集中在這裡,它們把著蛇鱗,對怨龍怒吼連連。
怨龍在空中游蕩,巨龍的眼睛裡全都是憤怒。
雙方交手到現在,平心而論,怨龍雖然佔了一些小便宜,但絕沒有完全的勝算。
如果是陳野,佔了便宜,但又沒有把握將對方徹底搞死的時候,肯定是先儲存實力然後離開,然後再找機會偷襲。
但怨龍不願意,它不願意離開。
怨龍的身體周圍環繞著無數冤魂,這些冤魂跟在怨龍的身周嘯叫。
大蛇的蛇頭始終對著怨龍的方向,不斷的張開大嘴嘶吼威脅。
怨龍游走到哪裡,它就將蛇頭對準哪裡。
終於,怨龍顯然是沒有了耐心,一個俯衝,化作一道閃電直衝大蛇。
大蛇怒吼迎上。
怨龍的龍爪一爪探下,直接抓住大蛇的皮肉。
大蛇也絲毫不讓,蛇身迅速從江水裡彈起,將怨龍死死纏住,似乎是打算將怨龍絞殺當場。
怨龍對著大蛇的身體吞吐黑氣彈,炸得大蛇的身體抖動不已。
大蛇對著怨龍的身體噴吐金黃色能量光柱,能量光柱將怨龍的鱗片燒焦。
蛇蝨從蛇鱗裡出來,衝向怨龍。
怨魂也從龍鱗之中衝出來,撲向大蛇。
蛇蝨和怨魂拼命撕咬對方。
一蛇一龍重重地砸進江水裡。
霧江就像是一個紙籠子,根本困不住大蛇和怨龍。
遠處的霧江大橋終於扛不住這種能量的衝擊,開始了坍塌。
大量的建築材料落進江裡。
原本霧江這裡是比較偏窄的江段。
但是在霧江大蛇和怨龍的打鬥之中,不斷地將江面拓寬,竟然開始形成了一片湖泊。
大蛇和怨龍還在糾纏,江水還在洶湧。
有時候看到大蛇拖著怨龍沉入水底,而水底則是泛起大量的氣泡。
整條江段都泛起大量的氣泡,暗潮更是洶湧得厲害。
甚至鐵獅都感覺到有些吃力。
好在陳野及時出手幫忙,才算是穩住了局面。
有時候又看到怨龍帶著大蛇衝向江面飛向天上,蛇吼龍吟震耳欲聾。
下一秒,大蛇和怨龍又從天上砸下來,砸在霧江裡。
而這時候的陳野,根本就不管大蛇和怨龍。
浮船已經快靠岸了。
看著那搖搖欲墜的浮船,陳野身周泛起大量的煙氣迷霧,這些煙氣迷霧直接覆蓋了江邊。
“鐵獅,別拉了,船到岸了!”
鐵獅停下往前衝的步伐,轉頭開始往江邊跑。
陳野對著即將趕來的鐵獅大吼:“準備接船!”
說完,陳野直接衝向江面!
由於慣性,此時的浮船還在飛快地衝向岸邊。
這種衝力必須快速停下來,否則僅剩不多的倖存者,怕是能活下來的沒有幾人。
這一次,公平車隊的倖存者損失太多了。
距離褚隊長千人遷徙部落的願望,又遠了一步。
陳野踏著煙氣迷霧直接飄在江邊。
浮船越來越近了,大雨仍舊沒停。
江水裡,大蛇和怨龍仍舊打個沒完沒了。
陳野看到了徐麗娜,徐麗娜站在浮船上,手裡抓著那捆著浮船的繩橋,然後用那雙好看的眼睛看著自己,眼裡竟然有淚光。
陳野目光閃爍:這女人……序列二了!
鐵獅已經下到了江水裡,這憨貨竟然打算用身體接住浮船。
陳野懶得管鐵獅這麼愚蠢的想法,徑直對著浮船一點。
一縷青煙直接化作繩索,纏上浮船,將正在散架的浮船繼續加固。
雖然剛才有徐麗娜的工作,但也只是延緩了浮船的散架,但並沒有完全解決這個問題。
煙氣繩索的加入,至少在短時間內,能保證浮船不會在到岸之前發生問題。
與此同時,陳野用煙氣形成一個降落傘,拉扯著浮船慢慢減速。
當浮船來到岸邊的時候,速度已經降到了一個可以接受的速度。
鐵獅一把接過浮船,拖著浮船就往岸邊走。
褚澈這個時候從車子裡走了出來。
此時的褚隊長,渾身溼透不說,腦袋上的那幾根稀疏的頭髮,溼噠噠的貼在頭皮上,身上的衣服也是,站在浮船上,衣服還在往下滴水。
褚議員此時看起來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。
浮船上三三兩兩的幾個倖存者此時雙目無神地看著天,任憑那些雨水落下來打在身上。
他們像是被奪了神志一樣,如同一個個木頭人。
徐麗娜也站在浮船上,站在雨水裡。
衣服緊緊的貼在身上,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乾爽,這也讓她身材暴露無遺,可是沒有人多看一眼,除了陳野。
她的腰很細,特別是衣服被雨水打溼之後,衣服緊緊的貼在腰上,彷彿用一隻手就能握住。
哪怕現在的她,看起來有些狼狽,頭髮有些凌亂。
被打溼的頭髮,貼在頭皮上,貼在臉上。
她仍舊美得像一幅畫。
如果有相機給她拍一張發到網上,甚至瞬間得到百萬點贊也不是不可能。
當然,陳野也是抱著欣賞美好的眼光,也僅僅只是看了一眼而已。
船到岸了,離開這裡,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。
徐麗娜搖搖欲墜。
剛升序列二,就和那些蛇蝨大戰一場。
再後來又和百米巨浪赤手空拳搏鬥。
最後又在巨浪之中修復浮船。
她只是序列二,還是一個低編號排名的奇物共生者。
她不是鐵獅,也不是陳野,扛不住這麼高強度的戰鬥。
從開始到現在,她的神經一直處於緊繃狀態。
現在,船終於到岸了,她的精神也開始鬆弛。
陳野落在船上,褚澈張了張嘴,想要說些甚麼,但最後還是甚麼都沒說。
徐麗娜踉蹌的走上前來,看著陳野。
剛一張嘴,就感覺渾身一軟,竟然就要摔倒。
陳野伸手一扶,直接攬過徐麗娜的身體,卻發現這女人的身體軟的離奇,就像是一塊沒有骨頭的玉,也像是一塊冷的出奇的冰。
這女人……
如果是以往,褚澈看到這副場景,肯定八卦之火熊熊燃燒。
但是現在的他,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