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隊長是我叔!”
“吹牛,大隊長姓陳,你姓肖,他怎麼就是你叔了?羞羞臉!”
“小賤羞羞臉!”
“小賤不要臉!”
“哦哦哦~~~~”
在小賤知道強子叔竟然就是那個傳說中的大隊長的時候,一時間興奮得忘乎所以。
然後連忙和小夥伴們分享。
光明車隊和他這個年紀的小孩子不多,但還是有幾個的。
小賤說陳野是他叔,其他的小孩子自然是不信的。
在小孩子看來,強子叔就是強子叔,哪怕強子叔變成了大隊長,還是強子叔。
他不會有大人的那些複雜想法,只覺得強子叔很威風罷了。
小賤和小夥伴們爭得面紅耳赤,可仍舊沒有人相信他。
“你們……你們……”
“我的彩虹魚就是被大隊長吃掉的!”
“小紅,小明,你們之前和我抓魚的時候,不是也看到了嗎?”
小賤攥緊了拳頭,大聲的對著小夥伴們說道。
小夥伴們嬉笑著對小賤做鬼臉。
有個大一些的小孩子說道:“你要是能把大隊長叫出來,我們就信你!”
“真的?”
就在這個時候,一個有些賤賤的聲音突然從小賤的身後出現。
小夥伴們順著聲音看去,然後一個兩個都是目瞪口呆。
這些小孩子沒辦法分辨誰是石強,誰是焦騰。
但那天陳野裝逼的時候,這些小孩子就在人群裡,他們對於陳野是記憶猶新。
特別是那猩紅的眼睛。
小賤驚喜的轉過身,那雙眼睛閃爍著星光。
“強子……”
最後一個“叔”字卻是沒有喊出來。
因為現在的陳野,和那個賤賤的,瘦瘦的強子叔差很遠。
還有那讓人生畏的血眼。
“啪!~~~”
陳野一巴掌拍在小賤的腦袋上,罵道:“怎麼,現在就裝作不認識老子了?”
小賤似乎是被這一巴掌拍醒了,摸著被陳野拍的後腦勺,傻笑:“強子叔!”
陳野順手把沒喝完的半罐可樂遞給他。
小賤看著可樂,臉上閃過狂喜:“可樂,我最喜歡喝可樂了!”
不過隨即就垮起了臉:“啊~~~怎麼喝過的?”
陳野冷笑:“老子這裡倒是還有一罐沒開的,但是捨不得給你!我想自己喝!”
小賤愕然地看著陳野,隨即嘆道:“我現在才知道,你真的是我的強子叔!”
旁邊的小夥伴都投來羨慕的表情,並且不少孩子還把目光放在陳野手裡的那罐沒開的可樂上,忍不住舔了舔嘴唇。
如果是鐵獅在這裡,會直接把這罐可樂給他們。
如果是陳好,或許還會給這些孩子每個人一罐。
但陳野不是鐵獅,也不是陳好,自顧自地坐在旁邊的大石頭上,把那罐可樂開啟,然後張著嘴狠狠灌了一口。
陳野,始終是陳野!
就算他對小賤可以多個笑臉。
但不代表他對每個小孩子都可以。
他可以敬佩張重山、陳好的這種人,但讓他自己這麼做,他是絕不願意的。
小賤看了看陳野,也灌了一大口,然後這小子忍不住打了個哆嗦:“好冰~~~~”
說完又狠狠地打了個嗝!
“強子叔,我好久沒有喝可樂了……”
“以前媽媽總是不讓我喝!”
“喂喂喂,不要說這麼沉重的話題!”
“你爸呢?”
“不知道,他最近總是很忙,有工作!”
“那你阿姨呢?”
“阿姨對我很好啊!”
“小賤,你有沒有甚麼理想?”
“理想是甚麼?”
“就是你想成為甚麼樣的人?”
“我啊……還沒想好!”
陳野和小賤就這麼坐在星空下的大石頭上,對著滿天星斗喝可樂。
一直到健嫂喊小賤回家,小賤才依依不捨地離開。
健嫂再次見到陳野,臉上的表情恭敬了許多,神情也拘束了很多。
甚至還有些擔心陳野是不是對小賤做了甚麼的樣子。
陳野也懶得多說甚麼,只是和小賤擺擺手,算是告別。
看著一大一小兩人走遠,陳野沒有轉身。
他只是衝著旁邊的黑暗裡:“既然來了,不如過來坐坐!”
那裡,一個有些瑟縮的身影慢慢出現。
還是那條緊身牛仔褲,還是那件黑色襯衣,很乾淨。
在血色的月光下,就像是一朵正在小心綻放的小白花,顫顫巍巍,又幹乾淨淨,溫溫柔柔。
“你不是一直跟我打聽大隊長的訊息麼?”
“怎麼,現在人站在你面前,你反而害羞起來了?”
這句話一說,夏鹿整張臉瞬間變得緋紅,像是一隻煮透了的螃蟹一樣,從額頭到小臉蛋,再到脖子根兒,全都是紅的。
夏鹿緊張地揪著衣角,鼓了鼓勇氣說道:“他們說你很厲害,我看你也不怎麼樣嘛!”
陳野笑了笑:“那你覺得我怎麼樣才算是厲害?”
夏鹿想了想,問道:“你和那個……那個女孩子,你們誰更厲害!”
陳野看了看四周,發現沒有那人的身影,這才放輕了聲音說道:“我……應該比她更強一些吧!”
“吹牛!”
“你之前還說你是車隊打雜的,還說你想成為自己的一條狗,石強,我從來沒有見過比你還不要臉的超凡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