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紅俊的邪火是極難控制的,自從三四年前,就靠著特殊的方法才能壓制。
而且,隨著魂力與年齡的增漲,他這種需求越來越大了。普通的女孩子,早已無法滿足他的需求,也承受不住他的邪火。
如今,也只有女魂師才能壓制住的邪火。但是,想碰到女魂師又哪裡是那麼容易的。
如今卻看到了白沉香,可不覺得老天都在幫他。
“有了你,我這邪火,起碼能壓制一兩個月了。”
馬紅俊不想邪火失控,被邪火吞噬。在自己的性命面前,他只能對不起別人了。
而且,馬紅俊認為自己也不差。
他十四五歲,魂力就已經三十七級了,算是準魂宗了。可以說,是這世間難得的天才少年了。
能和他來場露水情緣,這些女的還賺到了。
白沉香看著步步靠近的馬紅俊,心裡只有恐懼。她從沒想過,她會這麼倒黴。
這個其貌不揚的胖子,居然是個強攻系魂尊,魂力明顯在她之上。
那火焰十分的邪門,不過是染上了一點,就瞬間佈滿了她的身軀,她被燒傷了手腳,再難飛起來。
眼見馬紅俊要走到面前了,白沉香正想忍著巨痛飛起來的時候。
一縷金光從她眼前閃過,一塊金磚啪的一下砸在了馬紅俊的頭上。
“這裡是天斗城,不是你家後院。”
剛從龍興城那邊執行完任務回來的舒窈,正巧瞧見了這一幕,下意識就砸出了一板磚。
只不過砸完後,她就有點後悔了。
她的金板磚,髒了啊!
“又是你,舒窈!”
捂著被砸傷的腦袋,馬紅俊,晃晃悠悠地從地上爬起來,不用聽聲音也不用看就能知道這是誰幹的好事。
這金磚,太熟悉了。
“怎麼就又是我了?”
舒窈可不喜歡這個又字,搞得她好像很喜歡多管閒事,髒自己手一樣。
“這裡不關你的事。”
馬紅俊雖然站起來了,倒還是感覺眼前晃悠的厲害,強撐著不肯示弱。
“你還管起我來了?”
舒窈只覺得,她剛剛那一板磚砸輕了,就該用上魂技的。
被舒窈攪了好事,馬紅俊是又氣又怒。這份情緒甚至蓋住了他對舒窈的懼意,下意識就往外懟起人來了。
“是你先多管閒事的?”
“你管天管地,還管起別人找女朋友來了?”
“怎麼,你也想當我女朋友——”
馬紅俊的聲音戛然而止。
“你話多了。”
相思的手上託著紅白相間的相思斷腸紅,那血紅的花蕊密密麻麻的紮在了馬紅俊的身上,攪進了他的肉裡。
正是相思的第二魂技,血蕊刺。
本就因為舒窈的一板磚苦苦支撐著的馬紅俊,這下子是真的抗不住暈倒了。
“哦豁,這就暈了啊,也太沒用了。”
寧榮榮吐槽了起來。
她雖然沒有攻擊技能,但是唐三交付給九寶琉璃宗的五百套機括類暗器,她身上可是有一套呢。
剛剛諸葛神弩都上弦了,只可惜現在是沒有用武之地了。
“你是誰?他為甚麼要欺負你?”
雪珂早已從自己的儲物魂導器當中取出了,一件白色的斗篷披在了白沉香的身上,並溫柔詢問起了白沉香。
他們只看到了馬紅俊向白沉香逼近,看到白沉香身上有馬紅俊邪火燒過的痕跡,但是卻連白沉香的武魂都沒有看到過。
“我我……”
白沉香低著頭,結巴的說不出話來,像是十分害怕的樣子。
她也的確是很害怕。
因為剛剛她聽到了馬紅俊叫出了“舒窈”二字。
而自從,全大陸高階魂師精英大賽之後,舒窈是武魂殿聖女一事就傳遍了整個大陸。
這些,救下她的人,居然是武魂殿的人……
怎麼能是武魂殿的人呢!
雖然圍攻自己家族的人都蒙了面,但是白沉香記得自己爺爺說過動手的武魂殿啊。
武魂殿的人覆滅了她的家族。
武魂殿的聖女,又帶人救了她。
太諷刺了。
所以白沉香根本沒辦法開口。
而她這幅樣子,落到其他人眼裡就是恐懼過度了。
見此,奧斯卡長長嘆了一口氣。
“馬紅俊,真的是越來越……過分了。”
做為原史萊克學院的學生,奧斯卡是太清楚是怎麼回事了。
只是他沒有想到,馬紅俊已經墮落到強迫普通的女孩子了。
如今,奧斯卡甚至都沒法以“都是邪火的錯,是邪火控制了馬紅俊”來為馬紅俊辯白甚麼。
因為錯了,就真的是錯了。
“所以他剛剛是想——”
幾個女孩子猜出了馬紅俊剛剛是想做甚麼,都十分的憤怒,恨不得立刻就殺了馬紅俊。
但不等她們動手,來給馬紅俊擦屁股的人就來了。
“胖子!”
“胖子你怎麼了!”
弗蘭德急急忙忙的跑過來,連忙扶起自己唯一的弟子。
“你們對他做了甚麼!”
最終,那句奧斯卡沒辦法說出口的話,被瞭解完事情真相的弗蘭德說了出來。
“那你們也不能這樣啊,他只是一個孩子!”
“他也不想這樣做的,都是邪火控制的他,他也是身不由己啊!”
“你們怎麼能對一個孩子,下這樣重的狠手!”
弗蘭德的一番話,真要把人氣笑了。
“你說,是他身上的邪火太難控制了,他因為邪火失控才會這樣的?”
舒窈突然笑盈盈的看向了弗蘭德,彷彿滿臉都寫著包容。
“是的,沒錯。”
弗蘭德點了點頭,這招果然好使。
從小到大,只要馬紅俊做錯了事情,鬧得不好看了。弗蘭德都會搬出一套,都是邪火控制了馬紅俊當理由。
一直都很好使。
畢竟邪火失控的馬紅俊,就像是一個生病的孩子一樣,誰會和一個生病的孩子計較呢?
“我這裡有一個好法子,一定可以控制住他身上的邪火,你要不要試一試?”
舒窈笑得更寬容了。
弗蘭德不疑有他,連忙問道。
“甚麼方法?難不難?”
舒窈笑得更甜了,“不難,只需要吃一點點小苦頭就行。”
弗蘭德和剛醒的馬紅俊,都迫不及待起來。
“那是甚麼方法!”
敢期待舒窈的辦法的,也只有他們兩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