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知畫:“我知道老佛爺帶我來杭州,是看重我,可也是希望我能給五阿哥做側福晉,可是我陳家只是臣子,也不敢違背老佛爺和皇上的意思,我只能求五阿哥。”
“五阿哥,你和小燕子的感情那麼好,一定也不希望有我這樣一個多餘的人,我請求你,懇求你,一定要拒絕老佛爺的安排,這樣的話,將來我或許還有機會,可以去看看外面的世界,去看看山川湖海。”
“如果,我去了北京,或許我的一輩子,都會被困在皇宮那四四方方的宮殿裡了,紫薇,蕭大俠,你們都曾在宮外生活過,一定可以理解我的,對不對?”
紫薇:“是,外面的世界是那樣的多姿多彩,我知道你的意思,永琪對小燕子一片深情,一定不會答應老佛爺的,你放心。”
陳知畫滿臉期盼的看向永琪:“真的嗎?五阿哥,你一定會阻止這事情的發生吧?你是皇上最喜歡的皇子,你那麼尊貴,而且你和小燕子格格的感情那麼好,那你一定能夠知道我的心,我所求的美好愛情,是一生一世一雙人,你一定會幫我的,對嗎?”
永琪將人扶了起來:“你放心吧,知畫,我答應你,老佛爺說起這些事,我一定不會同意的,你那麼好,又是那麼的崇尚自由,我不會讓你困在北京呢,將來有機會,你一定可以去看看外面的風景的。”
知畫很是感激:“多謝五阿哥,多謝小燕子格格。”
永琪:“知畫你不用擔心,小燕子之前也不是針對你,你如今都這樣說了,那小燕子以後也不會再胡亂的冤枉你了。”
小燕子:“我哪裡是胡亂願望,我只是不懂,知畫你這麼好,我以後也不會針對你了,你放心,我也看不得永琪身邊有其他的人,我們一定會說服老佛爺的。”
陳知畫:“那就好,咳咳咳...”
永琪:“知畫!你沒事吧?”
陳知畫:“沒事的,有太醫在,我也一直都有喝那些苦汁子,說不定要不了多久,就會好起來了。”
紫薇:“那就好,既然大家都說開了,你就好好養身體,我們就不多打擾了,等你養好身體,我們一起吟詩作對,那才是好不快活。”
陳知畫是一點都不著急,之後皇帝就要為了一個夏盈盈意亂情迷了,之後這皇上把夏盈盈留在船上,這一首曲子唱完就把皇上的心勾走了。
人到中年,突然就又一次遇到了真愛,皇上是情難自已,大明湖畔的夏雨荷,曾經的香妃含香,到現在的這位杭州歌妓夏盈盈,皇上的愛簡直是說來就來。
之後的幾天一直都聽夏盈盈唱曲,深陷其中不可自拔,而知畫的身體也漸漸的好了起來,她每天都跟在老佛爺的身邊,到了晚上就早早的休息。
而晴兒每天都有些心不在焉,老佛爺本來是想先把晴兒穩住,再去調查蕭劍的身世,可是晴兒的心已經不在她的身上了,到底是她養大的孩子,也捨不得她傷心,就讓晴兒跟著小燕子她們一起去玩兒了。
知畫因為身體還沒好全,每天都在船艙裡,老佛爺需要就陪著老佛爺,不需她的時候,她就一個人寫詩作畫,看著西湖的美景,也是自在的很。
永琪她們也來看過她幾次,整個就是一個病西施,看著就像是一尊琉璃觀音,讓人忍不住的關心,她這邊還在歲月靜好,老佛爺那邊就被皇上有氣了一個好歹。
這來了杭州才幾天,就被一個青樓女子迷的不成樣子,甚至還要將人帶回宮裡,這怎麼可能,這對皇家來說也是一種侮辱,太后是絕對不能答應,這夏盈盈還懂得拿捏老男人,皇上下定決定要將人封為貴妃,帶回宮裡去。
這皇帝是真昏聵,就因為紫薇沒有說出他想聽的話,就捱了一巴掌,這簡直就是不講理,紫薇回去之後,大家的心情都不好,晴兒和陳知畫在太后身邊陪著。
她們兩個人也在有些愁:“皇上這一次怎麼會這樣固執?”
陳知畫:“皇上遇到了夏姑娘,就像是天雷勾動地火,大家越是阻止,皇上就越是覺得夏姑娘委屈。”
晴兒:“老佛爺今日都沒有吃晚飯,若明日還是如此,可如何是好?”
陳知畫:“晴兒,你身體剛恢復,也早點回去休息吧,我們都好好休息,明日說不定事情就有了轉機。”
晴兒:“也好,那你也早點休息吧。”
知畫睡不著,她離開了,到了岸上,看著湖面如此平靜,可是皇上居然誰也不聽,皇后的血書他毫不在意,太后要斷絕關係的威脅,他也根本不在乎,甚至是逼得皇后斷髮,想要撞柱而亡。
陳知畫不由得說了一句詩:“春宵苦短日高起,從此君王不早朝。”
永琪的聲音在背後響起:“知畫,你也覺得皇阿瑪這一次做錯了?”
陳知畫回頭:“五阿哥,皇上是大清的皇上,皇上不能有錯,我是有些可惜。”
永琪坐在她的身邊:“可惜甚麼?”
陳知畫:“皇上都是三宮六院,此次南巡便有皇后娘娘和令妃娘娘陪同,想必宮裡還有許多娘娘。”
永琪:“是啊,皇阿瑪是真的有很多女人,這個娘娘,那個娘娘,多得我都數不清。”
陳知畫:“如今皇上寵愛夏姑娘,願意力排眾議,冊她為妃,可來日,皇上不再喜歡她,我都不知道夏姑娘要如何生活。”
永琪:“知畫,你真是好聰明,我從來都沒有站在這個角度考慮問題。”
陳知畫:“是因為我之前也聽說了那位夏姑娘,雖是青樓女子,可也是很有自己的尊嚴,我想她跟我一樣,應該都是更加喜歡這凡塵美景吧。”
永琪:“知畫,你說的很有道理,雖然皇阿瑪暫時停止了冊封,但是看樣子還沒有死心,知畫,你那麼聰明,有沒有甚麼好辦法?”
她是真覺得這些人為了情情愛愛,要死要活實在是瘋癲,可是又不敢崩人設,只好假裝想辦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