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梟如果能夠解決掉轉化人形是需要的血囊問題,到那個時候,他們說不定就有了光明正大出現的機會,雖然這個研究到現在來說都沒甚麼進展,但是這是姜念慈能夠想到的,讓地梟在人類世界更加安全的辦法。
炎拓最近的行為頻繁,林喜柔也注意到她了,想到如今催促林伶一個人也不合適,畢竟炎拓是哥哥,她身邊沒有太好的人選,而且她是希望炎拓能夠站在他們這邊,身邊派了一個馮蜜,一直盯著炎拓。
這天,姜念慈接到了林喜柔的電話,說是請她去家裡吃飯,她到的時候,是炎拓給她開的門:“你也在家?”
炎拓:“你這是?”
姜念慈:“林姨宴請,我還特意帶了敬福齋的點心。”
炎拓:“林姨沒說,快進來吧。”
林喜柔也迎了出來:“是小慈來了?”
她自然也是滿臉笑意的迎了上去:“林姨,真是越來越年輕了。”
林喜柔:“咱們到底是做生物研究的,我這狀態好,也是為了柔山的宣傳。”
跟著兩人走進去,就看到家裡人不少:“林姨,家裡人這麼多?”
林喜柔:“是公司的員工,今日來家裡開會,還有一位,是小拓認識的朋友,叫你來也是想著,讓小拓看看世家女兒是甚麼樣子。”看樣子,真是一個母親,關心兒子交友不慎的態度。
姜念慈看向炎拓的眼神有些尷尬,還有些詢問,炎拓也有些不好意思,他倒是不覺得姜念慈和林喜柔之間有甚麼關係:“林姨......”
林喜柔:“林姨也是希望你能多些朋友,這小慈是姜家的女兒,又在生物製藥方面有不少專利,跟你也算是有共同話題。”
炎拓:“是,這不是阿羅也在,我跟姜小姐一直都是好朋友。”
林喜柔:“你跟小慈也認識不短的時間了吧?怎麼還姜小姐,姜小姐的叫,小慈,你以後也叫他小拓吧?”
姜念慈看起來是不好意思違背長輩的意願,點點頭:“小拓。”
炎拓長袖善舞,自然也從善如流的改了稱呼:“念慈。”
到了地方,林喜柔介紹了其他幾位:“......,這位是聶九羅,聶小姐,也是大藝術家,是小拓剛認識的朋友。”
姜念慈:“小拓眼光好,他一個人整日看著公司財報,身邊有藝術家陪著,也能輕鬆些。”
炎拓:“就只是朋友。”
幾人坐在一起吃飯,其實只是看看聶九羅是不是這一任的瘋刀,即便不能把人留下,也想要找機會留下一些血液樣本,到時候也可以嘗試研究。
地梟對瘋刀的血液是很牴觸的,這也是姜念慈親自來的原因,她如今是最能控制好自己的“人”,一頓飯,炎拓和聶九羅都沒有露出甚麼破綻。
林喜柔看向馮蜜,這姑娘 熱情的詢問:“既然是藝術家,不知道聶小姐舉辦過甚麼展覽嗎?”
聶九羅:“我還沒有那麼大的腕兒。”
熊黑:“聶小姐是雕塑家,那肯定是會用到刀吧?”
聶九羅:“對,手工刀,錘子,鑿子,甚麼都用,就好像裝修工人一樣。”
馮蜜:“真是夠辛苦的,我給聶小姐盛一碗湯。”
這碗剛端到聶九羅跟前就碎了,瓷器碴子還非常的堅硬,直接將她的手和胳膊刺破,姜念慈被嚇了一大跳:“這也太不小心了,快叫醫生!”
林喜柔也起身:“小拓,快去拿藥箱。”
之後,馮蜜好像是被嚇到了,也不敢近身,就愣在了原地,炎拓拿了醫藥箱過來,林喜柔是沒有動的打算,熊黑也不懂,姜念慈有點無奈:“我來吧,這傷口不淺,得趕緊處理一下,再去醫院。”
聶九羅看了炎拓一眼,這個姑娘應該是沒有問題的,就說了謝謝,姜念慈給她簡單處理了一下傷口,再用紗布包紮了一下:“林姨家裡人不少,我正好順路送聶小姐去醫院吧。”
炎拓大概也是覺得她不想待了,就主動:“你們剛喝了酒,我開始送你們。”
林喜柔也沒有阻攔:“也好,這也的確是不好意思,招待不周了,讓小拓送你們回去吧,安全一些。”
出了門,坐上車,姜念慈才是鬆了一口氣:“不是我說,咱們勉強也算是朋友,這哪兒是宴請,分明就是鴻門宴,你也不說提前通知一下。”
炎拓笑了笑:“我沒騙你,是真的不知道,你來我還覺得驚訝呢。”
姜念慈看了一眼後座的女人:“先送聶小姐去醫院吧。”
之後還語重心長:“你要是喜歡人家,就跟林姨好好說,還有你是不是跟林姨說過我甚麼?怎麼這麼多企業家的女兒,林姨偏偏叫了我來?”
炎拓:“真是不好意思,估計是因為咱們兩家都有生物製藥的板塊吧,我是真沒說過。”
姜念慈:“最好這樣,我哥哥可說會一直養著我,以後打算給我招贅,你這柔山集團太子爺可不符合我姜家的條件,少費勁兒吧。”
炎拓也有心情跟她開玩笑:“說甚麼呢,我哪敢高攀姜家大小姐,我之後會跟林姨說的。”
姜念慈:“反正你家怪怪的,你家人看我的眼神兒,讓我有點發毛。”
炎拓心裡想著,你第六感還挺敏銳,嘴裡還解釋著:“今天就是個意外,別放心上,之後我做東,請吃飯,大小姐怎麼樣?”
姜念慈也不是真的跟他生氣:“行吧,那就給小拓一個面子。”
二人之間的關係,因為這件事兒好像拉近不少,至少相互之間的稱呼是改變了,到了醫院,兩個人將聶九羅送去包紮,拿了藥,又一起離開。
回家的時候,炎拓是先送了她,之後說要跟聶九羅談談,看起來是小情侶鬧矛盾,姜念慈也很有分寸的打趣了一下,就先離開了。
她剛走,炎拓和聶九羅就開始商量之後的事情,這一次明顯就不是一次隨意的邀約,二人一致覺得林喜柔懷疑了聶九羅的身份,或許是因為沒有把握,所以才沒有貿然行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