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的事情都交給林喜柔去安排,姜念慈沒有去見任何的敵人,她去看螞蚱了,那個有些弱小的孩子,當年或許不應該把他留給林喜柔。
姜念慈:“螞蚱?”
螞蚱看著她,聞到熟悉的氣味,讓他才能一直安靜的待著:“棠姐姐。”
姜念慈:“我現在叫姜念慈,是人類了,很快你也會變成這樣,你媽媽會照顧你的。”
螞蚱:“她扔下我跑了。”
姜念慈:“以後有姐姐在,會保護螞蚱。”
螞蚱:“那個人?”
姜念慈:“他只是把你當做一件武器,你也知道,我們才是一樣的,對嗎?”
螞蚱:“我以後也會和他一樣嗎?”
姜念慈:“一樣的樣子,但是你也知道自己,我們是從地下出來的,螞蚱,你要明白這一點。”
螞蚱沉默了,他需要考慮清楚,姜念慈離開了:“姐姐之後再來看你。”
她的電話打給了炎拓:“在哪呢?”
炎拓:“姜大小姐怎麼想起給我 打電話了?”
姜念慈電話裡都是笑意:“林姨跟我哥哥參加酒會的時候遇見,說是你要去一個製藥公司考察,可帶上我,我這等了兩天,一點訊息也沒有,炎總不會自己走了嗎?”
炎拓:“沒有,怎麼會呢,我這不是還沒確定時間嗎?”
姜念慈:“看起來是我著急了。”
炎拓:“是我的錯,沒提前聯絡你,這樣吧,今天正好,我請你吃飯,算是賠禮。”
姜念慈自然答應了下來,看起來,當日她帶走了螞蚱,炎拓沒有看到其他的,已經回來了,不過還是要見面確認一下。
而另一邊,蔣百川被抓,邢深同樣被抓,瘸爹也沒能回去,南山獵人的核心有些搖搖欲墜,林喜柔的資訊來了:上一任的刀被黑熊重傷了。
姜念慈:帶回螞蚱的時候,我遇到了瘋刀,一個女人。人類總喜歡文字遊戲,他說了是上一任,別太客氣,把話問清楚。
到了地方,這每次炎拓請她都會選個精緻的地方:“炎大少爺,每次見你,都是如此奢華。”
炎拓也笑的一臉陽光:“這不都是因為請的是姜大小姐嘛。”
姜念慈:“聽林姨說,你最近有些忙?還說讓大家多多喊你出去玩兒。”
炎拓:“林姨這也跟你說?”
姜念慈:“林姨和大家都說,怕你經常一個人,會無聊。”
炎拓的表現沒有絲毫的破綻,不過收到一條資訊之後,臉色不太好看:“怎麼了?女朋友查崗?”
炎拓很快回神兒:“哪有甚麼女朋友,就是公司的事兒,地下辦事不利。”
姜念慈還打趣他:“到底是要繼承家業的大少爺,我可沒有這種煩惱。”
對面是不甘示弱:“就你哥哥那個妹控,那不就是給你打工的?”
姜念慈的好心情也沒維持多久,農場那邊發來訊息,螞蚱將邢深放跑了,唯一的好訊息就是在狂犬離開之前,給他注射過一陣導致神經紊亂的藥劑,一定程度上會摧殘他的身體內臟還有五感。
挑了挑眉不再理會,炎拓比她還沒有耐心,吃飯的時候就有點食不下咽,吃完飯更是隨便找了公司有事的理由就離開了,這孩子是一點心思都藏不住。
姜念慈直接回了她的實驗室,她的研究一直在進行,提升地梟的血脈能力,而她對白瞳鬼的研究,目前也有了一些進展,所以林喜柔那邊就隨她去折騰吧。
地梟的資訊從來就沒有洩露,所以這一次林伶可沒能找到甚麼證據,而是一直都在林喜柔的監控之下,不過她也在儘可能的給炎拓提供林喜柔在家裡的情況。
關於這一點,林喜柔和姜念慈的看法是完全不同,她的血囊,她只需要確定劉福山的後代一直活著就好,從來沒想過接觸,畢竟將來有意外,總比身邊人出事遭到懷疑更合適。
林喜柔為了對付南山獵人,還有處理人形地梟現身的事兒,開始召集各地的人形地梟一起來了西滄市,這裡距離黑白澗最近,也是它們的大本營,這些年裡,不論是林喜柔還是姜念慈都沒有長時間的離開過這裡。
很快,熊黑帶了一個十幾歲的小男孩兒來了她這兒:“姜小姐。”
姜念慈:“是螞蚱啊,如今叫甚麼?”
熊黑:“林帆。”
姜念慈:“林喜柔是甚麼意思?”
熊黑:“林姐說,小帆比較聽您的話。”
姜念慈:“這才幾天就教導好了?”
熊黑:“之前小帆和南山獵人待在一起很久,很多事情也知道,學起來也很快。”
她看向那個孩子:“小帆想跟姐姐一起嗎?”
林帆:“想,姐姐,媽媽生氣了。”
姜念慈自然知道他說的是放走狂犬的事情:“為甚麼?要放走他?”
林帆:“他陪我,和我溝通。”
姜念慈:“既然能和他溝通,為甚麼不把他留下來,像你當初那樣,也可以陪你很久啊。”
林帆愣住了,是啊,又不是要殺了他,留下來,把他關在鐵門裡,一樣能夠陪著他,像過去一樣,只是門裡門外的人互換一下罷了:“姐姐說的對。”
姜念慈:“既然你媽媽把你送來,就跟姐姐住一段日子吧,這實驗室裡也挺有趣,之後,你也該去上學了,在人類社會,你這樣大的孩子都是要讀書的。”
林帆在她跟前倒是挺乖的:“我聽姐姐的。”
姜念慈也知道他對林喜柔的感情複雜,當年林喜柔丟下他一個人逃走,終究是讓他一直記到了現在:“姐姐在,你不會有事,我們都不會有事。”
說完就讓助理,將林帆帶了下去,領著熊黑往實驗室裡面走去:“狗牙那邊怎麼處置?”
熊黑:“林姐說,狗牙不受控制,不能留了。”
姜念慈:“做的乾淨些,之後將屍體帶來,我做研究用。”
熊黑:“是。”
從櫃子裡取出一瓶藥劑:“咱們之中,你的武力值不低,這藥是用來提升速度的,試一試?”
熊黑自然是無憂不應,這實驗室的地下就是演練場,熊黑沒有猶豫就吃了藥,開始感應藥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