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曆牽著她的手,一同坐在榻上:“你叫綠筠?”
蘇綠筠:“是。”
弘曆:“真是好名字,華翁之窩字綠筠,第雲不可無此君。”
蘇綠筠:“父親給妾身取名,是希望妾身如竹子一般品性清雅,志節堅貞,不過妾這個長相,怕是要讓父親失望了...呵呵~”
她的笑聲清脆,又帶著些有些纏綿悱惻,讓人沉醉其中。
弘曆:“可是爺覺得,你定是心底純善的女子。”
蘇綠筠:“多謝爺誇獎。”
弘曆:“天色已晚,咱們也早些歇息吧。”
蘇綠筠紅著臉,眼神卻不躲閃:“妾聽爺的~”
這一晚上叫了四回水,直到天色亮起來,屋裡才歇下。
弘曆捨不得美人吃苦,自己悄悄的起來,去了外面穿衣服:“讓格格好好休息,不必叫她。”
“等本王回來,和她一起去正院見福晉。”
王欽:“是,奴才明白。”
出了清心院,弘曆也不滿意:“讓人把春錦苑收拾出來,趁著蘇格格東西沒搬出來,送去吧。”
之後又說了一長串的賞賜,可見弘曆對蘇綠筠到底有多滿意。
不管是王欽,還是跟在身後的幾個小太監都暗暗咂舌,這蘇格格真是要起來了。
只看這賞賜,還有王爺臉上的笑,可比側福晉當初還要得臉。
而這邊的訊息,很快也傳到了其他的院子,陳婉茵從進王府的那一刻開始,就和她是天然的盟友,她們都代表著江南的勢力。
而金玉妍如今有的是耐心,富察琅嬅還不把蘇綠筠的家世看在眼裡,富察褚瑛有孕在身,自然顧著胎兒,嫉妒的只有青櫻和高曦月。
蘇綠筠一覺睡到了弘曆回來,才不緊不慢的起來,洗漱,吃早點。
弘曆只覺得秀色可餐,沒有一點催促,陪著她吃了些東西,這才一起往正院走去。
沒見到人的時候,眾人還沒有甚麼感覺,當看到弘曆牽著的美人的時候,富察琅嬅也坐不住了。
的確,家世不足為懼,可這張臉,後院所有的女子,都對此有了危機感。
蘇綠筠給富察琅嬅敬了茶,弘曆就皺眉,心疼的很。
得了嫡福晉的禮之後,弘曆就不許她給其他人行禮了。
這個舉動,雖然讓青櫻很不滿,但是富察琅嬅卻莫名滿足了,王爺維護了她嫡妻的地位。
之後,請安結束,弘曆帶她直接回了春錦苑,這院子離前院又近,又寬敞,一個人住,真的是很愜意。
蘇綠筠:“王爺待妾身真好,這院子瞧著就是用了心的,妾身喜歡的緊。”
弘曆:“你喜歡就好,日後想要甚麼,儘管跟爺說。”
這之後一連在蘇綠筠這裡睡了十天,將後院的這些人都遠遠的甩在了身後。
這十天,前院的賞賜從來就沒斷過,短短的日子裡,這春錦苑就更富貴了。
而蘇綠筠,除了跟同為江南女子的陳婉茵有幾分交情之外,跟其他人都淡淡的。
即便這青櫻也對她表達善意,想要拉攏,她也該怎麼樣還怎麼樣。
都說這青福晉的貼身宮女阿箬說話難聽,囂張跋扈。
可是蘇綠筠是沒感覺到,至少目前是沒有,當初她主子是後院最得寵的人,她自然有資格看不起別人。
可蘇綠筠得寵,比她主子更甚,她第五天去前院截胡,都沒把弘曆截走,自然更是張狂不起來。
所以,不論是那個院子的宮女,對蘇綠筠都很客氣。
弘曆如今還是皇子,這一舉一動都在皇上眼皮子底下,自然也不可能寵妾滅妻。
第十一天最先去了正院,也算是全了富察琅嬅的面子。
之後又去了金玉妍和陳婉茵處,金玉妍長的也好看,還帶有一點異域風情,弘曆不討厭。
可是陳婉茵,老實,木訥,還膽子小,對著弘曆也不敢抬頭,讓弘曆真是提不起興趣。
之後的日子裡,最得寵的自然是蘇綠筠,緊隨其後的是高曦月和金玉妍。
青櫻最近不痛快,蘇綠筠的這些寵愛,大部分都是從這位側福晉那裡搶出來的。
而陳婉茵,除了見得那一日,弘曆再也沒去過她的院子。
不過陳婉茵一向都跟著蘇綠筠,手裡也有錢,自然日子也過的下去。
更何況,她是真淡泊名利,整天寫寫畫畫就有情飲水飽了。
不過一個月的時間,富察琅嬅有孕,弘曆開心,富察琅嬅的底氣也更足了。
如今,金玉妍已經整日去嫡福晉跟前獻殷勤了,也勉勉強強被富察琅嬅接納。
不過這富察琅嬅為了大度,又提拔了她身邊的大宮女黃琦瑩。
這宮女,長的不夠美,性格也普通,弘曆不喜歡,可是又怕富察琅嬅想太多,對胎兒不好,勉強收下,做了格格。
另一邊的富察褚瑛心裡是恨極了,這嫡福晉怎麼就跟她過不去。
她懷永璜的時候,這個族妹也有孕,幸生下了嫡子永璉。
如今她好不容易又懷上了,她也緊隨其後,幾個孩子年紀相差不大,將來爭鬥自然不少。
可是如今的富察琅嬅身邊,多了一個有腦子的金玉妍。
富察褚瑛肚子五個月的時候,就開始有些不舒服,太醫也沒診出甚麼問題來,只說她心緒不寧,又體弱氣虛,富察琅嬅這一胎倒是懷的不錯。
十月懷胎,富察褚瑛一屍兩命,連帶著肚子裡的女兒,母女共赴黃泉。
後院都是有了一段暫時的悲傷,但也都是為了配合弘曆。
畢竟富察褚瑛,仗著自己膝下有長子,自然有些傲氣,對著侍妾們都非常不客氣。
對同樣做格格的其他人也都頭抬得高高的,沒太多人喜歡她。
都是競爭對手,她沒了,對其他人都好,就是弘曆覺得有點可惜。
不過這悲傷也沒有持續太久,富察琅嬅和富察褚瑛的胎就差兩三個月。
這一胎,平平安安的生下了一個健康的小格格,是目前弘曆唯一的女兒,自然也得寵。
弘曆有時間還經常去看小女兒,慈父之心氾濫了一兩個月,才漸漸把父愛收起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