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玉被安排離開了長安,他必須回到北方,這才能穩定白吻虎的軍心,讓鐵秣人不能越過那條線。
他也不顧自己身體還沒好,這一路上,喝那些湯藥,只怕是最微不足道的苦了。
她想要控制四鎮節度使聽話,只能是下毒,短暫控制住。
等到局勢平定,再去接手軍隊,然後將這些軍隊拆分到不同的地方。
如今為了對付鐵秣人,她不得不用這些人,否則長安不太平。
顧玉離開了京都,謝淮安回來了,他有自己的計劃,他的賬就該他自己去要回來。
蕭明徽:“父親,身體恢復的如何?”
蕭武陽:“好多了,這些年,我一直都在找你。”
蕭明徽:“我不在長安,我們如今都平安不是很好嗎?”
蕭武陽:“我需要聯絡武陽軍,鎮壓言鳳山。”
蕭明徽:“鐵秣使團就要進京了。”
蕭武陽:“只要我還在,鐵秣人就不會,也不敢跟言鳳山做交易。”
蕭明徽:“可是,一旦你出現,那鐵秣人就不敢再冒頭了。”
蕭武陽:“你想釣魚?”
蕭明徽:“我手下有一人,已經易容成你的樣子,被謝淮安的人帶走了,和你那個弟弟在一起。”
蕭武陽:“好,那就依你,接下來,眼看謝淮安的計劃了。”
蕭明徽:“嗯,讓謝淮安去解決言鳳山吧,說不定四鎮節度使到時候可以儲存實力,對抗鐵秣人。”
蕭武陽:“謝淮安知道我在這兒嗎?”
蕭明徽:“不知道,但他妹妹在,用不了兩日他會來找我,但我不會讓他知道你在這兒。”
蕭武陽:“很好,白頭兒聰慧非常,所以,得防著些。”
蕭明徽:“我知道。”
天黑的時候,謝淮安就來了:“臣見過郡主。”
蕭明徽:“你是怎麼想明白的?”
謝淮安:“顧玉都知道了,我若是還不知道,那豈非是辜負了陛下對我的信任。”
蕭明徽:“你見不到你妹妹,至少如今見不到。”
謝淮安:“他安全嗎?”
蕭明徽:“安全,也平安。”
謝淮安:“那就好,此事是我欠了郡主的情。”
蕭明徽:“好好保重身體,我還真怕你還不上這情。”
謝淮安:“淮安定當盡力。”
蕭明徽:“你身邊的劍客也有一個妹妹,她身邊也不太安全。”
謝淮安:“還請郡主直言。”
蕭明徽:“楊儲豪身邊的那個小賬房有問題,他還不是虎賁,但言鳳山要用他。”
“總不能事事都靠我,這人武力值不俗,又在楊儲豪身邊,我的人也不好動手。”
謝淮安:“我會想辦法的。”
蕭明徽:“好。”
謝淮安:“沒想到,言鳳山的手已經收這麼長了。”
蕭明徽:“虎賁吧,到底是經營多年。”
謝淮安和葉崢見了人,真的是甚麼都看不出來,看起來就是仰慕小青,而小青也有點動搖。
不過,他們也沒說,等把人處理了再說,以免小青知道後露出甚麼破綻。
蘇長林如今對他們也沒有防備,所以,動手也快的很。
有時候入口的東西,最需要謹慎,而他們要做的就是不讓他有治病的機會。
長安太大了,那些廢棄的巷子,宅子,也真的不少,蘇長林失蹤了。
在平靜的長安裡,沒濺起一點水花,可是有兩個人都在想著他,大概是沒命了,可是他們都在猜測,是不是對方出了手。
而在御龍嶺上,那個人,最近他的卜算都有點模糊,快到定乾坤的時候了,所以他看不透了。
長安的白日熱鬧非凡,而夜晚,更加的熱鬧,所有的勢力,在京城匯聚,而夜晚是最好的保護色。
凌羽:“主上,謝淮安被言鳳山帶走了。”
蕭明徽:“好,四鎮節度使那邊如何呢?”
凌羽:“已經好了,按謝淮安的計劃,他們可以留下對付鐵秣人。”
蕭明徽:“顧玉已經到了北方?”
凌羽:“是,已經到了,不過屬下告訴他了,除了他的親信,暫時不會有人知道。”
蕭明徽:“那就好,這一次,我就要打倒鐵秣人,永遠不敢再來,不過是我們的一個草場,還總想著翻身做主。”
凌羽:“屬下明白。”
蕭明徽:“去準備,虎賁的人也不可能完全是一塊兒鐵桶。”
凌羽:“海棠三人也已經做好了準備,藏兵巷照樣可用。”
蕭明徽:“留給謝淮安,這藏兵巷是他劉家建立起來的,他用的到。”
凌羽:“是,如今虎賁在長安的一半暗衛我們都可以調動,還有白吻虎活下來的三百人,如今是五媚在。”
蕭明徽:“顧玉,忠臣良將啊,是我蕭氏皇族的忠臣良將。”
凌羽:“待主上功成,鎮北侯可重新站起來,到時候長安依舊離不開他。”
蕭明徽:“想辦法,將高衍帶出來吧,他吃了苦,當初沒把他帶出來,如今趁機救他一救。”
凌羽:“是,屬下這就去安排。”
蕭明徽:“帶高相來這裡養傷。”
凌羽:“是。”
蕭明徽:“楊儲豪快走了吧?”
凌羽:“是,我們的人盯著他呢。”
蕭明徽:“既然謝淮安不殺他,我也不殺,不過重建長安,到時候需要太多的錢了,他不能跑了。”
凌羽:“屬下明白,不會讓他走太遠。”
蕭明徽:“你說,楊儲豪沒找到,言鳳山會不會多想?”
凌羽:“明晚,一切都會見分曉。”
......
雖然已經立了春,可是這一夜大雪還是飄了下來。
長安城外,四鎮節度使的軍隊,被謝淮安“勸住”了,軍隊暫時撤離了。
而蕭武陽和高衍商量過後,易容回了武陽軍中,有他的統帥,武陽軍可以和四鎮節度使的軍隊合圍長安。
蕭明徽等到了這最後一刻,她要找到這長安城裡所有的鐵秣人。
長安,是天朝的京都,絕對不能給未來留下隱患,這魚餌下的十足,網也已經撒好了。
蕭明徽:“今天真冷啊。”
高衍:“聽,這首笛子全都是鐵秣的悲涼。”
蕭明徽:“高相真是多愁善感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