仲雨:“劉子言重傷,躲進了藏兵巷。”
蕭明徽:“我與劉子言可沒仇,這虎賁第一殺手,還是有點本事的。”
仲雨:“謝淮安有危險了。”
蕭明徽:“去盯著,如果有危險,就救他一命吧。”
仲雨:“好。”
蕭明徽:“若是他真的要沒命,再出現,要是有人救他,就靜觀其變。”
仲雨:“屬下明白。”
謝淮安被劉子言刺殺,情況兇險,仲雨餵了他一顆大還丹,這人意志力夠強。
謝淮安:“你是誰?”
仲雨:“救你一命的人,我家主上說,你還有未辦完的事情。”
謝淮安雖然警惕,但是卻不害怕:“多謝,那我將來如何報答?”
仲雨:“是想問如何聯絡吧?”
“我家主上說了,若非事情不可為,你不要來。”
謝淮安:“自然。”
仲雨:“在浮雲客棧,住店需二十兩金。”
說完人就走了,謝淮安沒將這事兒告訴任何人,這是他多年來養成的習慣。
一張連他自己都不太清楚的底牌,他的直覺告訴他,這個人會幫他。
凌羽:“如今探查到的鐵秣人,都已經差不多處置了。”
蕭明徽:“好,也不知道青衣折了,言鳳山怎麼想?”
凌羽:“劉子言已經死了,蒲逆川也沒了,這謝淮安的速度很快。”
“御龍嶺那邊有訊息,是王樸要來,他去見了那個人。”
蕭明徽:“你說那個人是不是就是當初帶走我的人?”
凌羽:“屬下不知。”
蕭明徽:“去辦事吧。”
凌羽:“是。”
長安的夜很靜,那一聲令箭真的很響,蕭明徽知道,顧玉不能有事:“去救人!”
半個時辰,凌羽他們回來了:“虎賁來的人,死了一半,但是鎮北侯被帶走了。”
蕭明徽:“你們四個人,沒把人救出來?”
凌羽:“屬下無能,我們突圍進去,鎮北侯已經被控制住了。”
蕭明徽:“白吻虎的人呢?”
凌羽:“怕傷害鎮北侯,也停了手。”
蕭明徽:“顧玉不能死,接下來,四鎮節度使就要來了。”
凌羽:“那屬下去救人。”
蕭明徽:“不必,想必謝淮安已經有了準備,我要見見他。”
凌羽:“屬下去安排。”
蕭明徽:“不用,他自己會來,到時候帶他來見我。”
凌羽:“是。”
......
謝淮安:“在下謝淮安,多謝姑娘的救命之恩。”
蕭明徽:“顧玉被帶走了,你有甚麼計劃?”
謝淮安:“我準備進藏兵巷救人。”
說話間,還仔仔細細的看著面前的女子,他想要知道她是誰。
蕭明徽:“我叫汪妱,也是一名虎賁,藏兵巷好進,不好出。”
謝淮安:“汪姑娘有辦法?”
蕭明徽:“可以試試,你進藏兵巷,我也會回去,我跟隨鳳山將軍多年,總還是不會被懷疑。”
謝淮安起身:“多謝姑娘。”
蕭明徽:“不要把我的存在告訴任何人,至少目前不可以。”
謝淮安:“姑娘有何顧慮?”
蕭明徽:“你身邊未必乾淨,而我,也暫時不能顯露於人前。”
謝淮安:“淮安明白。”
她表面上是胭脂鋪的老闆,實際上也是個大夫,只不過醫術不算高明。
可是藏兵巷裡的那個,如今出去一趟,染了病,快不行了,新的大夫來之前,只能調她前去,撐一些日子。
汪妱:“狄路,是你來接我啊?”
狄路:“嗯, 還住老地方。”
汪妱:“高叔怎麼了?”
狄路:“病了唄,出去一趟回來就不行了,不過我查了,沒甚麼意外。”
汪妱:“行吧,我這醫術也不行,半吊子水平,希望將軍早些派人前來,我也好回去繼續做我的老闆娘。”
狄路:“快了,之前做過所的老任沒了,新調來一個,也是今天到,到時候咱們也方便許多。”
汪妱:“行,那你忙吧,我回去了。”
狄路:“還有事兒呢,你放下東西,跟我去看一個人,王樸大人讓你去給他治傷。”
汪妱:“麻煩,行,走吧。”
她都不用想,如今藏兵巷需要治傷的就一個人,那個被拖進來的鎮北侯。
汪妱過去把脈,又看他脖子上的勒痕:“不是甚麼重傷,就是這發熱,得喝幾碗藥了,還得放放血。”
“這王樸大人還真有本事,將這鎮北侯都能抓來,想必將軍高興的很。”
狄路:“誰說不是呢,你給他治傷吧,我去接人了。”
汪妱:“好。”
寫了一張方子,看向屋裡的另一個人:“去燒一盆熱水,再讓人按方子抓藥把。”
屋裡沒了人,她看向床上的人:“給你開的藥都要喝了,好好吃飯,儲存精力,還有告訴我如何聯絡你的人,讓他們別來送命。”
顧玉看向她:“你是甚麼人?我憑甚麼姓你?”
汪妱:“白頭兒也進來了。”
顧玉盯著她,到底是相信了:“那你告訴白頭兒,讓他去聯絡五媚,五媚認得他。”
汪妱:“給你開的藥都喝了,你的腿我給你想想辦法,如果有感覺,就忍住,別讓人知道你的腿又有了知覺。”
顧玉:“好。”
話音剛落,樓梯上傳來腳步聲,下人端著水進來了。
她也不多言,直接扎針放血,起身:“這幾日他會身體虛弱,若是再發熱就來找我,否則就是沒甚麼事兒了。”
下人點了頭,她轉身就走,不做任何停留,誰去熬藥,病人喝不喝藥,她甚麼都不管。
回去的路上,就碰到了狄路帶著新來的去工作的地方。
她只是點頭說了兩句,就錯身離開了,謝淮安到了。
這藏兵巷在虎賁的眼裡,大概也是世外桃源吧,畢竟想做甚麼都可以。
裡面也有各類鋪子,就好像一座小的城池,甚麼都有,也甚麼都能買到。
她剛回到院子,就看到已經有人在等著她了:“王樸大人。”
王樸:“那人怎麼樣了?”
汪妱:“沒甚麼大事兒,大概是多思多慮吧,只要之後不發熱,不會有問題,脖子上是小傷。”
王樸點頭:“沒我的允許,你暫時不能離開。”
汪妱:“明白。”